第二百六十三章:哀莫大于心不死
“蘇如心,你真得不要臉,你這個樣子,居然敢就那麽去窗戶邊上?”李策臉上還帶着笑,犀利的眼神,卻要把我吞掉一樣。
“命都不要了,還要什麽臉?”我也笑了起來,李策啊李策,你到底想怎麽樣,為什麽不讓我痛痛快快的死去,一了百了呢。
“呵呵,很好。”李策走到我的面前,然後,重新把被子掀開了,我的酮體,在他面前暴露無遺,若是以前,即使不管我們睡了多少次,總會有些害羞,而現在,我卻一臉淡然的看着他,哀莫大于心死?
錯了,哀莫大于心不死,直到現在,即使我故作冷靜,可是我的手,早就已經握住了拳頭,面對李策,這個我最愛的俺男人,我怎麽可能冷靜呢?
多情的薄唇,直接就湊了上來,然後,李策的雙手,就不規矩起來。
我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知道他是在發洩而已,我這具罪人的身體,哪裏有資格反抗,即使,我剛做完流産手術,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因為我愛的男人,應該已經不會再關心我的身體了。
一個一直潛伏在他身邊的壞女人,不配得到李策的體貼。
很快李策的衣服,也完全不在,他的身子滾燙,整個人像發瘋一樣亢奮着,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卻遲遲沒有進入。
我以為他是故意折磨我,因為我一直隐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後來,我的胸口,忽然濕潤起來,是水,準确的是,是李策的眼淚。
他忽然就完全停了下來,趴在我的胸口上,一抹溫潤,順流而下。
我的策哥,哭了麽?
我的腦袋一下就懵住了,一直以來,李策都是我的肩膀,是我的後盾,我以為,他是無所畏懼,沒有軟肋的,可是現在,令人聞風喪膽的策哥,居然哭了。
我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原本以為自己心如死灰,可是看見李策哭,我的心就亂作一團,這個男人,到了現在,依舊輕而易舉的牽動着我的情緒,半點不由人。
“策哥,你還好麽?”猶豫了很久,我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起來。
“你覺得,我能好麽?”李策擡眼看着我,鳳眸微紅,眼淚還挂在臉上,我心裏疼的厲害,擡手就想幫他擦掉眼淚。
“別碰我,你不是一直在當死魚麽?我這個樣子,你應該很開心吧蘇如心,不對,或許,你的名字都是假的。”李策一邊說,一邊嘴角,勾起一抹慘笑。
是啊,我在他心中,現在就是一個騙子,哪裏有資格幫他擦眼淚呢?可是為什麽我都決定要死了,看見李策這張菱角分明的臉龐,依舊會心痛呢?
看見他難受的樣子,我寧願有人拿刀捅我,也不想他受到傷害,即使,那個傷害其實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我的處心積慮,他就不會投入感情,在這個世界,誰認真,誰就輸了,可惜這場愛情的游戲,我和李策都是失敗的玩家。
我低頭看着他,隐忍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也跟着流了下來。
四目相對,這麽近,那麽遠,淚水模糊到,我已經看不清李策的臉,他說的對,我應該繼續做我的死魚的,何必還要去沾染那些不屬于我的東西。
“我讓你不說,你就啞巴麽?蘇如心,你好狠!”李策擡眼看着我,聲音忽然就大了起來。
我也很想安慰他,可是作為罪魁禍首的我,有什麽資格說話,我說的每一句對不起,只會給李策造成負擔,讓他心裏難受,不如把壞女人的形象做絕,這樣我死之後,或許李策也不會難過的。
“你跟本就沒有愛過我,對麽?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線索,甚至,你懷孩子,也是別有用心,是吧?”李策那勾魂的鳳眸,邪魅的看着我,似笑非笑。
怎麽可能呢?李策,你沒有心麽?我愛你不愛你,你感覺不到嗎?如果沒有愛,現在的我,不會這麽難過,如果不愛你,那麽即使沒有孩子,我還可以再懷,可偏偏就是中了你李策的毒,所以,才會這麽極端。
我的身份,一直就是矛盾的根源,意外來了孩子,我想好好守護,內心備受煎熬,所以一旦知道孩子沒有了,真的就是知道了,什麽是絕望。當我以為我也可能會有幸福的時候,生活就會突然站出來,啪啪打臉的,可以的,這很現實。
不過我不在乎,反正,很快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了吧。
“是。”如果這樣能讓李策心裏覺得舒服一點,我不介意,繼續惡毒下去。
破罐子破摔,大概就是用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态。
“是麽?很好。"李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然後,下面一挺,一直猶豫不前的小策策,總算找到了熟悉的位置。
我微微皺眉,才做完手術的我,下體異常敏感,我猜李策剛才還心軟一直沒有進入,現在的我,倒是真的成功将他徹底惹毛了。
“還會皺眉,痛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惜這一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我依舊沒有回答,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除了愧疚,我對李策,沒有什麽能多說的,他待我,用心,而我,一開始只是用心算計他,不論他在外面怎麽樣,李策對我,向來是寵溺的,他不會哄女人,卻偏偏會用哄小孩的辦法來哄我,他沒有想過結婚,卻還是把李太太,的名號給了我。
他倔強的不姓秦,為了我和孩子能有安生日子,也妥協了。
而我,只是一個卧底而已。
一個想着出賣他的女人,痛?那是活該!
于是,李策又動了動,那下體的敏感,讓我痛的眼淚不止,可人,卻依舊死死的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你這女人,為什麽就這麽死撐!”李策對着我,咆哮起來,從我身體裏移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下就湧了出來。
他臉色一變,直接擡手就要按響我病床上的呼叫鈴。
“策哥,不要。”我總算開了口,握住了他的手。
那勾魂的鳳眸,瞪眼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別在為我傷心,也別在操心我,這輩子,就當我欠你的,下輩子,我一定好好報答你。”我看着李策,淚眼婆娑的說道。
“蘇如心,你想的真好,這輩子你欠我的,都給我還清才準死,你已經和我領證,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沒有我的準許,誰讓你死?”李策看着我,激動說道,然後甩開我的手,暗響了呼叫鈴。
接着,我看着他下床迅速穿好褲子,把被子給我蓋上,等醫生來的時候,李策還光着上身。
“幹什麽呀這大半夜的,病人才做完手術,就不知道收斂點?”來人大約三十多歲,不是剛才給我檢查的醫生,大概是換班了。
李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好好看你的病,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過。”
“你誰啊,這麽恐吓醫生。”
“李策。”他說完這話,就直接轉身抓起地上的衣服,進了洗手間。
醫生臉色微變,沒有在繼續多說而是掀開被子,給我檢查起來。
“你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這個時候,還能做這些嗎?以後還想不想要孩子了,作孽!”醫生說完這話,就開始讓護士給我消毒,我的臉,此刻總算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原來,我還是有羞恥心的麽?
可惜這個醫生說錯了,我連命都不想要了,還要孩子麽?
我的精神一直迷迷糊糊的,等他們給我消毒止血之後,我才發現,李策還在房間。他站在洗手間門口,只穿了件帶有灰塵的白色襯衣,下身還是黑色西褲,那本來,是我們的新婚裝,今晚,也原本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現在,卻在這冰冷的病房裏,大眼瞪小眼。
“她怎麽樣了?”李策眼睛看着我,人卻問着正要出去的醫生。
“內出血,不過幸好,,,不是很嚴重,你們兩個有沒有常識,這種時候,能忍着點嗎?”那個醫生皺眉說道,聲音卻在李策的寒光注視下,越來越小,随即趕緊逃離似的跑出了病房。
李策聽了這話,也沒有理會那個醫生,擡手把門重新反鎖了起來。
他要幹什麽呢?只要不是傷害他自己,無論他對我做什麽,其實,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蘇如心,你滿意了麽?醫生說沒大礙。”李策冷笑着看我,一字一句說道。
我看着李策這樣,心裏又痛了起來,并不是他說的話,又多傷人,而是李策故意說的這些狠話,讓我心疼。如果他真的想我有事,剛才,就不會一直都不肯繼續,就不會,懲罰我之後,馬上就叫醫生來看我了。
看着他故意說反話的時候,露出的笑臉,我知道,李策此刻的心裏,一定也很疼。
愛情,還真是一件讓人互相傷害的事情。
#####來啊,互相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