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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他是去辦事,還是辦正事?

“策哥,你?”我搞不懂,李策在幹什麽?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對我恨之入骨麽?他一早就知道我是卧底,卻沒有揭穿我,他高估了他自己的定力,感情的事情,從來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若不然,我也不會像今天這麽痛苦了。

“你轉過去。”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開口說道。

好吧,現在的策哥,或許并不想看到我的臉,于是我默默的在他懷裏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他身子一動,腦袋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是他的專屬位置,無數個夜晚,我們就是以這種姿勢,相依睡覺,互相取暖的。

“心兒,孩子沒有了。”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傷感。

“是啊,沒有了。”聽到李策這麽說,我的心裏也很難過,好端端的一個寶寶,說沒有,就真的沒有了,原本他現在不到三個月,正是需要媽媽好好保護的時候,然而我就這麽輕易的,讓他離開了這個世界,我果然不配當一個媽媽。

卧底怎麽能懷目标的孩子,所以連上天都看不慣了吧。

“你也想跟着他走,是不是?”李策低聲繼續道。

“寶寶太小,在下面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小聲說道,如果要死在秦昊天的手裏,我寧願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你在下面的話,我也會不放心,不然我一起都下去陪他好了。”李策的聲音很淡,很輕,可是卻讓我心裏感到刺骨的寒冷。

策哥,可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他要不說,說了,必然辦到。

“不行,你不能去,龍幫需要你,你家裏也需要你。”我聲音沙啞說道,眼淚就湧了出來。

“可是我需要你。”李策說完,我的心都化了。

好多話我想對他說,可是卡在喉嚨,堵在心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有眼淚默默的留着,如果李策能讀懂它們,該有多好。

“別哭了,心兒,你才做完手術,不要太過激動,這個沒有了,你好好養身體,我們還有下一個。”李策的聲音,再次響起,總管恢複了往日的溫柔。

“策哥!”我再也受不了,放聲大哭起來。

“我在,我一直在。”

聽到這裏,我的心真的繃不住了,翻了個身,躲進李策的懷裏,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阿花沒有了,孩子沒有了,婚禮也沒有了,連你我都沒有了,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喃喃的哭着,咬字不清的說着,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麽,可是放佛把眼淚流幹,自己才覺得舒服一點。

現在的我,除了哭,竟然什麽也辦不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李策的聲音很低,擡手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我總算可以在這個男人懷裏肆無忌憚的哭了,哪怕,是最後一次也好。

可是這個溫柔又熟悉的懷抱,總是能讓我莫名的安心,在那樣的情況下,我記不得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病房裏,沒有李策的身影,陽光透過窗簾,隐約灑了進來,可是我的心情,依舊陰暗的厲害。

天亮了,夢醒了,我是不是該走了。李策昨晚,是給我最後的擁抱麽?

我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起來和不起來,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區別或許在于,是自殺還是被殺吧?

然而不一會兒,門就被推開了,居然是燕子,她提着一個大口袋,風風火火的推門而入。

“嫂子,你醒了啊,餓了吧,快來吃點東西,昨天醫生說你最好不要吃東西,你現在應該能吃了吧,這是我媽特地給你熬制的稀飯,快趁熱喝。”燕子笑着走到茶幾那邊,開始把吃的拿出來。

大姨親手給我熬制的?難道,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嫂子,說句話啊,別吓我。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去給你叫醫生?”燕子緊張兮兮的端着碗走了過來。

“我沒事,昨天我走了以後,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嗎?”我皺眉問道,看燕子的樣子,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怎麽沒有發生事情,那可是你和我哥的婚禮啊,你這邊都進醫院了,那酒店那邊還能好嗎?不過好在小姨父厲害,即使你們沒有到場,婚禮宴席還是照舊的,你說那個女人,到底和你什麽仇,居然。。。”燕子說到這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馬就臉紅起來,趕緊收聲。

其實到現在,我也不明白,錦瑟為什麽要那麽做,只是如果她此刻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不會手軟。

我自問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可是寶寶沒有了,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如果我能活下去,或者她就知道,我并非善良。

“那錦瑟怎麽樣了?”我追問道,燕子不說還好,一說,心裏的仇恨,一下就被點燃。

要不是她,我的孩子,怎麽會沒有,我怎麽會流産,那該死的女人,到底安的什麽心,她真的是卧底麽?如果是的話,為什麽要揭發我。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我的腦袋,瞬間也清醒起來。

"她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哥,也可能是小姨父。”燕子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不見了,我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麽,至少我的肚子裏,是貨真價實的李策的孩子,這點李策心裏應該很清楚,所以即使我的身份被曝光,也輪不到錦瑟來做這事。

除非,她的背後,還有人撐腰,這事兒不會是秦昊天,他已經答應了李策,還大擺宴席,如果再讓自己的女人動手,他應該不會這麽蠢,但是不想我把孩子生下來,又有能力操控錦瑟的,難道是他!

秦濤,一定是秦濤,在龍幫裏,在雄城,還敢這麽明目張膽讓人行兇的,除了他,還有誰!

想到這裏,我真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他,這個男人,不僅害了阿花,還害死我的孩子!

“嫂子,你怎麽了,別激動啊,都過去了,你好好養養,以後還會有的,反正你現在都是我哥老婆了,對不對。”燕子滿臉堆笑的安慰着我。

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雙手緊握成了拳頭,如果有鏡子,我現在的樣子,也應該很猙獰吧。

“嗯,我沒事,大姨和大姨父怎麽樣了。”我柔聲說道,現在我已經确定,我的身份,還沒有被公布,只是我不知道,錦瑟到底被誰管着,若是秦昊天,他是寧殺錯不放過,我的身份他肯定知道了。

若是李策,我真的不好說。畢竟昨天他說,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是卻一直幫我隐瞞着,想想自己瘋狂的舉動,确實自私傷人,現在李策也不見了,他是不是已經放棄我了呢?

“嫂子,別胡思亂想,趁熱喝吧,我爸媽本來也想來的,可是怕你心裏有負擔,才沒有來,你千萬不要多心,這粥就是我媽親自熬的。”燕子說着,就把碗遞了過來。

看着冒着熱氣的白粥,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關心我,還是李策的親人,我還有什麽臉面,面對他們呢?

“燕子,謝謝你。”千言萬語,只能彙成這句話,我不想再把這丫頭牽扯進來。

“你要是謝我,就把這粥全給喝了,我也很自責,要不是我出去,那女人能有什麽機會傷害你,對不起嫂子。”燕子低下頭,帶着三分愧疚的樣子。

李策媽媽那邊的親戚,大抵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這丫頭和大姨平日裏看上去兇狠潑辣,可是對待在意的人,也是溫柔體貼的,她為了昨天的事情甚至會自責,可是最該自責的,是我。

我低估了錦瑟,高估了自己,注定是要摔跤的。

即使沒有胃口,我還是強迫自己把粥塞進了肚子,如果李策真的沒有選擇繼續為我保守秘密,我至少應該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孩子失去了,我不能再失去李策。

我必須為孩子報仇也會李策掃平障礙。

秦濤,如果我能好好的走出這家醫院,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我保證。

因為我的身體比較虛弱,在醫院呆了兩天,這才辦了出院手續,這期間除了燕子,大姨她們也來過,只是唯獨李策,自從出事那晚之後,再也沒有來過,大姨他們很默契的關心着我的身體,絕口不提李策,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可是也沒有問。

很多東西,都是心照不宣的,既然他們都努力給我留足了面子,我又何必自己去撕破臉呢。

直到出院的時候,李策來了,當時本來是大姨他們來接我的,可是等我們出了醫院,我看見門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穿了一件黑色休閑西服,背對着我們,在寒風中,顯得有些落寞。

“是哥,幾天不見,擔心死我們了。”燕子高興的吼了起來,一旁的大姨咳嗽了一聲,瞪了她一眼,燕子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原來,李策這幾天都沒有回家。他是去辦事,還是辦正事呢?男人這個時候,确實需要安慰,或許,我的位置很快就會有別的女人來代替吧。

#####啦啦啦,辦事,你懂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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