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九章:堵住你的路

“堵住你的路。”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那勾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熟悉又陌生。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李策,其實哪裏需要他堵呢,遇上他開始,我早就無路可退,無路可走。

我唯一的路,就是在他身邊的那條。

而現在這條路,也被我自己堵死了。

“策哥,你別這樣,我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我在大姨他們面前,不會露出馬腳的。”我低聲說道。

“你以為,我帶你回家,是為了演戲?”李策挑眉看着我,鳳眸深邃的就快溢出水來,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的身上,半陰半明,就像一座完美無瑕的雕像。

我沒有回答,沉默代表了我的答案。

“經過這麽多,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李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我哪裏不明白,我心裏清楚的很,策哥,你是心軟了,可是對于一個混黑道的大哥來講,心軟,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在面對卧底的時候。

我依舊沒有說話,一旦情緒激動,我很難控制自己的感情,那麽太大的動靜,就會引起樓下的關注,不管怎麽說,我實在不願意大姨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在醫院這幾天,我自己所為的爺爺奶奶姑姑,從來沒有來看過我,天天給我送飯端水的,是燕子一家。

這樣的恩情,我是記在心裏的。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卻很少。

之前我懷孕的時候,總是會收到莫名的短信祝福或者電話,而我流産之後,我的電話,再也沒有響過。世态炎涼,大概都在等看完的好戲吧。我是懷孕嫁給李策的,大部分的人,都以為我是奉子成婚,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李策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想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

畢竟,他的身世,決定了他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重蹈他的覆轍。

後來,李策拉着我上了床,我們各自平躺着,中間保持了一小段距離,剛好沒有觸摸到彼此的身體。

“把衣服脫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策轉了個身,偏頭看着我說道。

我聽了,便開始動手,一件,又一件,直到最後,只剩下內衣褲。

“轉過去。”李策繼續說道,不帶一絲感情。

于是,我又默默的背對着他轉向牆邊。

背後傳來輕微的響動,李策的身子,從後面貼近了我,此刻的他,身上已經沒有裹着浴巾,那身體熟悉的感覺,讓我不由得主動貼合着他的輪廓。

“擡頭。”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剛照做,一只修長的手臂,便從後面伸了過來,放在了它習慣的位置,我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落在上面。

“你哭了。”

“嗯。”

“為什麽哭?”

“。。。。。。”

我們的對話,以我的沉默終極,自從我的身份被錦瑟點破之後,我在李策面前,變得不敢說話,我怕我說的話,在李策眼裏,都是假話。

那種莫名的心虛和愧疚,時刻煎熬着我。

在這熟悉的懷抱裏,我并沒有睡着,雖然我很疲憊,可是大腦一刻也不想休息,剛才我們就這麽走了,錦瑟,不會真的被砍手砍腳吧,還有阿信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了麽?

阿花沒有了,孩子沒有了,錦瑟還叛變了,老狐貍那邊,又知道我暴露了麽?這幾天醫院一直有李策的人守在門口,平時燕子她們也來陪我,老狐貍的人即使想靠近,也沒有機會,也不知道組織那邊怎麽樣了,回來的時候,還不見寇媽。

這腦子一清醒,這麽多事情,就壓在心裏,讓我無法安然入睡。

“不準胡思亂想,睡覺!”李策的聲音,冷不丁的從後面冒了出來,他的腦袋一動,就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吓了一跳,明明我是背對着他,還閉着眼睛,為什麽他就能知道我沒睡覺呢?我們家策哥,還真的有看穿人的能力。

他的話放佛有魔力,被這麽一說之後,竟然迷迷糊糊的,就真的睡了過去。

後來,耳邊的瘙癢,把我吵了起來,我模糊着睜開眼,便看見李策在低頭看着我笑,剛才明明是背對着他睡覺,現在醒來,人卻被他摟在懷裏,緊緊的。

“策哥。”我喃喃的叫了一聲,心裏一暖。

“懶女人,起來吃飯了,大姨她們都催了。”李策笑道,吻了下我的額頭,然後起身開始穿衣,他走到衣櫃面前,給我選了幹淨的衣服,我一陣恍惚,莫非,時光倒流了麽?

我也多麽想一覺醒來,我們還停留在婚禮的那個早上,寶寶還在,什麽也沒有發生。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可不是我想就可以的,我穿着李策給我選的衣服,挽着他下了樓,剛出門,便聞着一股濃郁的香味,是雞湯的味道。

再下去,果然就看見寇媽的身影,在餐桌面前擺盤,看這個樣子,她應該沒有暴露才是,我們很少私下來往,而且她也只是做菜保姆,或許,還真的沒有查到她也不一定,比起我,寇媽的演技,要好的多。

“啧啧啧,還穿情侶裝了。”燕子擡頭看着我們,撇了撇嘴。

“死丫頭,你哥和你嫂子本來就是夫妻,有什麽不可以的,不過下次穿鮮豔一點的,黑色怪老氣。”大姨看着我們笑了起來,這下我才反應過來,我和李策,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湊巧了,以前我也曾經喜歡和他穿情侶裝,有着少女心事,可是現在,穿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的心,是否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似乎是商量過一樣,沒有人再提婚禮的事情,也沒有人說孩子的事情,講實話,我心裏是很感激的,雖然大家心照不宣,可是那種家人之間的默契和關愛,讓我感到溫暖。

就差那麽一點,真的只差了那麽一點點,我就可以是他們的家人了,然而所有的美好,都止步于我婚禮那天,2017年1月10日,原本意味着一心一意,十全十美,現在看來,那個日子,或許會成為我的魔怔。

吃過晚飯,我們向往日一樣,全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燕子和大姨為了看家庭倫理劇還是韓劇真的不可開交,我笑着看着她們母女,有些羨慕,如果我的孩子也是女兒,說不定以後我們也會這樣。

後來看了繼續看了會,李策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便起身出去接電話,我隐約有些不安,因為剛才似乎是阿信的電話,只有不能讓我們知道的事情,他才會避開。

會不會,是錦瑟的事呢?我們走的時候,我确實放了很多狠話,可是到了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她做的事情,自然有天收,何況背叛組織,傷害同僚,本來就是犯罪,老狐貍他們,要是知道了,也會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誰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買單,我買了,她也一樣。

于是,我不動聲色的跟着李策出了門,因為是偷聽,我不敢靠的太近,可是屋子裏大姨他們也在,所以我只能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外,可是外面,卻不見李策的影子。

阿信的車送我們回來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現在家裏就老鬼的車,莫非,他去處理錦瑟了?

“你到現在,也在監視我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冷不丁的就從旁邊冒了出來,原來剛才他在走廊的陰影裏面,又穿了黑色,難怪沒有看見。

“我沒有,我只是放心不下。”我低聲說道,眼睛卻勇敢的看着李策,我相信,即使他不信我的話,也該相信我的眼睛的,不是說它是心靈的窗戶,李策看人那麽準,應該能看出來我此刻眼裏的真誠。

“放心不下什麽?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錦瑟?”李策挑眉看着我,勾魂的鳳眸,似笑非笑。

“自然是擔心你,正如你所說,她不值得讓你沾染鮮血,殺她會弄髒你的手的。”我一邊說,一邊就不由自主的看向李策的雙手,那麽修長白淨,确實不适合玷污。

李策冷着臉看着我,眼神犀利。

“你不是說,要讓她生不如死麽?我已經讓人照你的辦法做了,剛才他電話,是告訴我,手腳已經砍好了。”說到這裏,李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在昏暗的走廊外,顯得異常妖嬈。

“什麽,真的麽?”我的心,幾乎就要停止跳動了,我沒有想到,李策真的叫人這麽做了。

“她害我沒有了孩子,失去了妻子,難道不應該麽?何況,作為丈夫,我怎麽可以不支持你的決定?”李策挑眉看着我,笑意依舊。

是的,他說的對,這很策哥,本來他的資料上,從來就是心狠手辣,他不是不毒,只是沒對我下手罷了,錦瑟我并不同情她,她是活該,可是,李策卻因為沾染上了血腥。

“她人現在哪裏?”我沉聲問道。

#####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我唱這歌應該不左的,哈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