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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李策寶貴的第一次?

他是把這寶貴的第一次,給了我麽?想到這裏,我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傻心兒,笑什麽。”李策擡手輕輕敲了敲我的腦袋,表示不滿。

“沒有,我們睡覺吧,感冒就要多睡覺。”看透不說破,才是真溫柔,不管李策到底因為什麽原因不喜歡吃藥,我都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女人有時候,真的要聰明一點,不能因為男人愛你,就肆無忌憚的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

李策也一樣,那些他心裏想守護的,我都會幫忙。

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四點五十,我和李策就這麽早早的睡下,外面依舊下着瓢潑大雨,睡下之後,李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摟着我。

“策哥。”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李策,開始撒嬌。

“今天不行,我感冒了,摟着你,容易傳染。”李策和我保持着一段距離,身體并不挨着我。

“不要,以前我感冒,策哥都是摟着我給我溫暖。”我主動湊近把手放在了李策的身上。

“心兒,要聽話,我是男人,這點小感冒算什麽,你現在的身子,可必須要好好養,不然以後怎麽給我生兒子?”李策挑眉看着我,鳳眸微紅。

“誰要給你生兒子啊。”我笑了起來,臉也開始發燙,這赤裸裸的大男子主義,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你不給我生,要給誰生?”李策的臉,一下就黑了,擡手勾住我的下巴,原本就紅的臉龐,更紅了。

本來是很威嚴的樣子,可是偏偏配上這張像打了腮紅的臉蛋,實在讓我害怕不起來,便更加大膽的把腿,也放在了李策的身上,死死的壓住了他。

“心兒!”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陡然大了起來。

“老公,我就這樣摟住你睡覺,不挨着你的頭,就不會傳染的,每次都是你守護我,這次我也要好好守護你,好不好嘛。”我喃喃的說道,可憐巴巴的擡頭看着李策。

李策低頭看着我,微微皺眉,四目相對,最後,李策嘆了口氣,擡手霸道的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口上,開口道:“你這磨人的妖精,每次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你打敗,果然是女人難養,蘇如心,你就是一頭,披着羊皮的母老虎。”

母老虎?怎麽會,我那麽溫柔賢淑的,不過躺在李策發燙的胸口上,感覺異常溫暖。後來到了半夜,我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我看見李策睡意朦胧的樣子,默默下了床。

“你要去哪裏?”他的聲音很低,還帶着幾分沙啞。

“給你倒水,你口渴了吧。”我回頭溫柔說道,我身子不如李策,早前也感冒過幾次,知道退燒之後,特別容易口渴。

李策愣了一下,沒有繼續說話,等我從樓下端着熱水上來的時候,卻發現衛生間傳來洗澡聲,我一臉黑線,剛才起來的時候我已經發現李策身上不怎麽燙了,不過我們兩個渾身是汗,被子也是濕潤的,我怎麽忘了,我家策哥,是有潔癖的呢。

可是就是這麽愛幹淨的男人,每次卻容忍我的懶惰,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也進去洗洗?貌似身上,似乎也有股酸酸的味道。心念到此,便端着杯子,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水花下,李策的完美曲線,暴露無遺,他背對着我,剛好露出光滑的背部,作為女人,我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色女!”李策笑了起來,我臉一紅,這男人是背後長了眼睛麽,這樣也知道。

然後,他就直接轉了過來,嘴角勾出一絲壞笑,朝我勾了勾手指。

這樣的濕身誘惑,原諒我很沒有骨氣的,就走了過去。

李策修長的胳膊一把摟住我,開始脫掉我的睡衣,我手裏還端着熱水,不敢亂動,任由他作妖,等我們彼此坦誠相對的時候,我把杯子,遞到了他的嘴邊。

李策邪魅一笑,把杯子重新推到我的嘴邊,低聲道:“我要你,喂我。”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那菱角分明的臉龐寫滿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好吧,生病的時候,我們都是希望有人寵的,女人如此,男人也不例外,想到這裏,便喝下一大口,接着,就把嘴湊了過去。

滿衛生間的旖旎,小策策完全蘇醒。

“心兒,我想。”李策的聲音,帶着三分暧昧七分情欲,勾魂的鳳眸,早已經陷入迷離。

我抿了抿嘴,想想這些日子李策的禁欲,他正是血氣方剛,從來也沒有缺女人,自從我懷孕之後,就很少碰我,而我流産以後,一直小心翼翼,一個正常男人,肯定也是有正常需要的,所以作為妻子,我是不是應該履行我的義務呢?

雖然,身體不可以,但是我還有手和嘴,以前在夜場上班的時候,這些并不少見,李策這段時間這麽為我,我要不要也獎勵他一下?想到這裏,我的吻,慢慢從上到下,一直探索下去。

在我快要挨着小策策的時候,李策一把把我重新摟了起來,抱着我緊緊的貼在了牆上。

“傻女人,你是我老婆,不用這麽刻意讨好我,我不需要,我只是要你愛我而已。”李策說完這話,直接抱住我走出了卧室,然後,起身就開始穿衣服。

“我們出去吃東西,我餓了。”李策重新開了口,我知道,他不僅胃餓了,身體也餓了。

我心裏一暖,知道李策的心思,是不想繼續單獨和我留在房間,在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克制,其實是件很難的事情。所以也不再矯揉造作,跟着來到他的旁邊,伸手拿衣服。

“該死,誰讓你不穿衣服就下來的,蘇如心,你是在勾引我!”李策瞪眼看着我,不滿說道。

“我沒有,我只是也餓了,所以想快點穿好衣服。”我滿臉無辜的看着他,這次,策哥真的誤會我了。

“我下樓等你,你多穿點,外面冷。”李策說完這話,直接頭也不回的從我身邊快步走了出去,我笑樂起來,原來策哥,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

我找了件紅色的打底裙,配了白色超厚的羽絨服,站在了鏡子前面,經過這幾天的休息我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眼袋和黑眼圈也消失了,不得不說,年輕還是有資本的。

因為懷孕,之前我都不再化妝,現在擡眼看了下時間,都十點半了,便随意把頭發紮了個丸子,再塗了只鮮豔的口紅,便跟着也下了樓。

李策站在沙發邊,聽見動靜朝我看了一眼,眼裏微微一閃而過的驚訝,開口道:“你這女人,大半夜的還化妝,給誰看?”

我無奈的笑了笑,男人,永遠分不清女人到底化妝還是沒化妝,我不過是塗了口紅而已,連粉底都沒有打,可是那些畫着精致妝容的裸妝,男人永遠以為是素顏。

“給我最親愛的老公看。”我看着李策,巧笑嫣然。

後來,我們去了附近的砂鍋店,老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一路上他透過後視鏡,一直看我,雖然李策不說,可是我明顯感覺出他也是知道的。

“老鬼,最近場子還太平嗎?”我主動開口問道,我和老鬼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要是讓李策誤會,就不好了。

“嗯,挺好的,雖然偶爾有喝酒鬧事的,不過過年也正常,忙和了一年,都想好好放松放松,嫂子你氣色好了不少。”老鬼老實回道,毫不掩飾的透着對我的關心。

這樣的人,就是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什麽都擺在臉上,像極了以前的阿花,難怪我對老鬼總覺得親切,仔細想想,他和阿花在性格上,其實挺相似的。都是沖動好心,又不會說話。

一旁的阿信咳嗽了兩聲,老鬼還傻傻的問他是不是感冒了,阿信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我心裏覺得好笑,看向旁邊的李策,發現那勾魂的鳳眸,也在看我。

“傻女人,就知道傻笑。”李策擡手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子,只這個舉動,我就知道他的心裏沒有芥蒂了。男女之間有時候,是很微妙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讀懂彼此的心,不知不覺,其實我和李策,已經這麽默契了。

彼此的心意,一眼就透,也不知道是我卧底他,還是他卧底我!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吃宵夜的時候,我們遇見了一個人,一個,我非常熟悉的男人。

“這裏有人麽?我方便坐下可好。”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們,狹長冷峻的雙眼,閃着意味深長的光芒。

當時我和李策坐在一張桌上吃砂鍋,阿信和老鬼自覺的在旁邊的桌子,見有人打擾,老鬼站了起來,開口道:"你誰啊,沒長眼睛嗎?看不到別的地方還有位置?”說完這話,老鬼就要沖過來,卻被一旁的阿信,抓住了胳膊。

因為這個男人,阿信也認識,平時處變不驚的他,在看清楚來人模樣的時候,顯然也愣住了,露出難得的緊張。

“稀客,年輕人不懂事,你別見怪,要吃什麽,随意點,我請。”李策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聰明的你們,才出來是誰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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