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若非死別,絕不生離
看他心情不錯,似乎并沒有被老狐貍那一出打擾,畢竟今天是除夕,我們都頗有默契的不再提起老狐貍的事情,只是我沒有想到,剛回到病房沒有多久,李策的電話又響了。
“已經準備好了?”李策看了眼我頭上的傷口,遲疑了兩下,告訴對方我們馬上就到。
“這麽晚了,還要去哪裏啊?”此刻電視上已經開始了春節聯歡晚會,雖然我沒有怎麽看,可是和李策睡在病床上一起看春晚,讓我很有家的感覺,現在馬上就要十點,是要去哪裏呢?
“辦壞事。”李策朝我抛了個媚眼,摟着我起了身子。
我心裏有些不安,這大半夜的,又要去哪裏呢?
“哎呀,我頭好痛。”我扶住額頭,開始裝病,我實在不想除夕夜,李策又出什麽妖蛾子了。
“傻心兒,你的演技可不可以再爛一點?”李策無奈的看着我,挑眉說道。
“我真的痛,有點暈。”我臉紅說道,嘴上還是依舊堅持着。
“乖了,快收拾一下,我是帶你上天臺,阿信已經在等我們了。”李策擡手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子,滿是寵溺。
可是聽了這話,我更不淡定了,不會阿信又把老狐貍,抓在天臺了吧。
想到這裏,不敢再猶豫,麻溜的穿上鞋,跟着李策上了天臺,我心裏一直叨念着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不然一會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當我們踏入天臺的時候,阿信站在正中,後面,居然是黑壓壓一片人。
“你們這是?”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不會是找老狐貍尋仇吧。
“給你一片星空。”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接着,李策寬大的手掌,便蒙住了我的眼睛。
“你們開始吧。”李策淡吩咐道,我便感覺四周似乎有人開始走動。
“策哥,這到底是要幹嘛呀?”我心裏又好奇又擔心,還記得李策第一次送我驚喜,就是把王天成給我綁了過來,剛才他和老狐貍沖突,我摔了一跤,他不會是把老狐貍給五花大綁起來吧。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李策心情大好的說道,手倒是把我眼睛給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只好忐忑的等着,不一會兒,李策松開了手,我急忙睜開眼,便看見,阿信他們手裏,每個人都拿着一盞孔明燈。
“這裏一共有五十二個,你快許願吧。”李策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樣東西,竟然是鋼筆。
“策哥,你什麽時候,讓阿信做的這些事情?”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這樣的男人,我怎麽能不愛。
“這你就別管了,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李策說着也朝阿信抛了個媚眼,阿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搖晃了下他手裏的紅色孔明燈,示意我過去。
“策哥這是要讓我寫五十二個願望嗎?”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李策,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
“我本來想五百二十個的,不過天臺上站不了這麽多人,我又喜歡低調,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以後有時間,我慢慢帶你放。”李策寵溺的看着我,拉着我走了過去。
“策哥,我愛你。”我柔聲說道,主動把嘴湊了過去。
“我也愛你。”李策笑着說道,人卻已經開始配合,雖然當時有那麽多兄弟在場,可是情到深處,難自控。等我們纏綿之後,那群兄弟,還呆呆的拿着孔明燈,等着我去寫願望。
“策哥,不如讓兄弟們自己許願吧,我只要一個就可以了。”我看着李策,深情說道。
好吧其實我是懶,要是等我挨個寫完,估計真的就到大年初一了,這天臺風又大,不少兄弟還冷的瑟瑟發抖,我不想以後有人說李策閑話。
“哦,一個就夠了麽?”李策挑眉看着我,菱角分明的臉上,略微帶着不滿。
“對啊,一個就夠了,我不貪心,我只希望,未來的日子,都能夠陪在你的身邊。”我一邊說,一邊抓起了李策的右手,走到阿信那盞孔明燈面前,擡筆開始寫字。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我高興的寫完這句,還拉着李策畫了一個心。
“嫂子,不應該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嗎?”旁邊,傳來阿信弱小的聲音。
“是嗎?我寫錯了啊?”我讪笑了兩下,這讀書少,真的怪我了。
“阿信,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嘴,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李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直勾勾的看向阿信。
“不是的,策哥是我記錯了。”阿信臉色蒼白的說道,低頭不看李策的眼睛。
“好了,都無所謂,過年圖的就是開心,反正,策哥知道我什麽意思就好。”我甜甜的把頭放在李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我女人的心意,我當然知道,我答應你,以後,每個除夕,我們都一起過。若非死別,絕不生離。”李策看着我,堅定無比的說道。
哇,我男人這麽可以這麽帥,這麽有文化呢?李策不是高中都沒讀完麽?為什麽感覺智商可以甩我兩條街了呢?
後來,我們大家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在天臺,點燃了孔明燈,一下子飛出來那麽多燈,我看見不少病房的人都把頭從窗戶裏探了出來,若不是生病,哪裏會有人願意在醫院度過呢?
等我們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電視裏,正放着難忘今宵。
除夕,就這麽過去了,這是我和李策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春節,确實難忘。
“心兒,大年初一了。”李策摟着我上了床,輕輕在我耳邊說道。
“是啊,初一了。”我笑着看向窗外,那裏,已經開始綻放煙花了。
每年這個時候,雄城的小夥伴們,總喜歡放炮過節,不過現在國家規定,市區嚴禁煙花炮竹,所以他們都喜歡在西橋那邊放,再朝西走,是我們這裏有名的西山,那裏有個寺廟,初一燒香的人,可以把整個山道,圍的水洩不通,小時候我爸還在那裏執勤維持治安,我媽帶着我去給他送宵夜。
那種美好,只留存于記憶裏。
“心兒,在想什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把我的思緒,帶回了現實。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打響新年的第一炮。”我壞笑着看着李策,手就不規矩起來。
“別鬧,還不到一個月。”李策瞪了我一眼。
"都二十多天了,和一個月也差不多了多少,這幾天每天陪你在醫院,我也養的白白胖胖的。”我摟住李策的脖子,柔聲說道。
“心兒是餓了麽?”李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讨厭,人家不過是過年應應景。”我嬌羞道,過年,就是應該放炮才對啊,這樣,更有年味。
“今年是雞年,快的話,說不定年末,可以有個雞寶寶,也不錯。”李策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當你是神槍手麽?百發百中?”我挑眉看着他。
“只要不是快槍手就好,老婆,我愛你。”李策說完這話,就激烈的吻了過來,那久違的觸碰,讓彼此都開始迅速進入狀态,很快,屋子裏,只聽見對方濃重的喘息聲,滿屋旖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策才停了下來,慵懶的睡在我的身上,修長的手指在我鎖骨滑動,意猶未盡。
“這第一炮,好甜。”李策壞笑着看着我,眼神迷離。
“讨厭,不準這麽說,我們是持證上崗好不好。”這個社會,流行約炮,不過李策倒是不用,他身邊,不用約,都有很多女人等着被睡,不過那字眼,總是讓人想到暧昧的地方去。
“心兒好霸道,明明是自己先說的新年第一炮,現在又不讓我說了。”李策委屈的看着我,眨巴了兩下自己好看的丹鳳眼。
"老公,你要讓着我。”我擡眼看着李策,開始撒嬌。
“傻心兒,我什麽時候不讓你了。可是你要乖,知道麽?現在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是我的妻子,懂麽?”李策說到這裏,加重了口氣。
我當然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再是個單純的卧底,扮演李策女人的角色,而是真的,心甘情願成為了他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策哥,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我看着李策,一字一句說道。
“好。”李策笑着點了點頭。
“你都不問是什麽事情!”我有些無奈,這是哄小孩麽?
“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滿足你。”李策毫不遲疑的說道。
看他那麽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老公,你真好。”我感動道。
“我不好誰好?所以,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麽?”李策傲嬌的挑了挑眉,低頭看着我說道。
“我希望,策哥以後盡量少碰違法的事情,好不好?”我是認真的,雖然我知道,這很難,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可是最少,千萬要有底線,很多東西一旦踩過界,只會變本加厲。
“好。”這一次,李策的答案依舊一樣,只是那勾魂的鳳眸裏,多了一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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