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你要是真動了我!
"秦濤,你放開我,你個瘋子!”我朝着秦濤大吼起來,可是他卻笑得越發燦爛了,雖然我跟着老狐貍學過幾招花拳繡腿,但是面對一個男人,女人的體力,實在太吃虧了,而秦濤的力氣,也并不是軟弱書生,我雙腿即使不停踢打,他卻依舊穩穩的坐在我的身上,壓制着我。
“心兒,你這麽叫,我快受不了了,一會兒你可要加油叫啊。”秦濤一邊說,一邊就伸手開始解開我的衣服。
“滾開,別碰我,你這樣李策不會放過你的!”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欺負,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是一出生,就注定你死我活的,他不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女人,你還是留點力氣等會動,我不喜歡死魚的。秦濤說着,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我便被他剝掉了上衣,然後,他扯掉了我最後一層防線。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多管閑事,我也幫你做李策的卧底,好不好。”我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怖,真的就包圍了我。
雖然我以前是小姐,可是除了李策,我沒有過第二個男人,也從來沒有在別的男人面前,完全赤裸過,心裏羞愧難道當,要是秦濤真的要了我,我以後還怎麽面對李策,面對自己!
“心兒,你看你,臉蛋這麽漂亮,身材還這麽好,看這胸,這腹部,這光滑的皮膚,好水嫩,難怪李策那麽寵你,寧可娶你一個小姐,也不願意要老爺子給他選的媳婦,這樣的尤物,确實很讓人心動。”秦濤說着,解開了自己的襯衣。
“你別亂來,你放過我吧,你要是真動了我,我就和你同歸于盡!”我流淚看着他,心裏開始絕望,同樣的這種羞辱感覺,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以為我已經不害怕了,可是再次發生,我依舊心在顫抖。
老天爺果然從來都是不愛我的,如果秦濤今晚敢真的要了我,我一定殺了他,然後再自殺。
這樣到了下面,我還能給阿花和師父一個交代。這世界從來對女人就是不公平的,李策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我知道,要是我和秦濤睡了,他心裏永遠都會有根刺的。
“真夠辣,我喜歡,不過這樣還不夠,心兒,我們來玩個游戲吧?”秦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悠悠的把臉上的黑框眼鏡取了下來,然後,從褲兜裏,掏出香煙,點燃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附身對着我的臉,吐了個煙圈。
“心兒,美麽?”秦濤心情大好的看着我說道,此刻,我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他身子的變化,我沒有說話,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說話?沒有關系,我喜歡聽的,是呻吟。”秦濤說着,就把煙蒂,躺在了我的鎖骨上。
“啊。”這一刻來的有些突然,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對,就是這樣,這種聲音,是不是很魅惑呢?”秦濤看着我,巧笑嫣然,還故意動了動身下已經開始蘇醒的東西。
我總算知道,王丹彤身上的煙蒂,都是怎麽來的了,這麽變态又羞辱人的手段,難怪王丹彤會給他戴了綠帽子,之前我還覺得他可憐,現在想想,我簡直是太好心了,他這就是活該,如果我是他女人,我一定給他戴一百頂,都不嫌多。
“心兒好像還沒有開始享受這種滋味,一定是我下手太輕了,你感覺不到這刺激的美。”秦濤一邊說,一邊又在我身上點起了起來。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使勁咬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越是這樣,我偏不要他得逞,就算最後他真的上了我,也不過是條死魚而已。
“很好,你越這樣,我越興奮。”秦濤似乎并不介意我的不配合,反而那和李策極為相似的鳳眸完全紅了眼,然後,接二連三的在我身上點着,我痛的緊緊握住了拳頭,直掉眼淚,可是愣是沒有讓自己發出他想要的聲音。
而且我發現,原本還有反應的他,下面似乎又恢複了正常,這變态的男人,是不是只有這種變态的方法,才會讓自己有興致?
“好,不叫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叫!”秦濤生氣的丢掉了煙蒂,然後,低頭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心兒,這樣下去會很痛的,以前那賤人,可挨不了幾鞭子就求饒了,你這麽細皮嫩肉的,我可真舍不得。”話音剛落,這個男人就把身上的皮鞭,使勁兒抽在了的肚子上,頓時一片血痕。
這疼痛,果然比剛才的煙蒂痛了不少,我嘴唇都咬破了,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才對嘛,女人的聲音,就是用來叫的啊,心兒聲音那麽好聽,不叫多可惜啊。”說完這話,秦濤毫不手軟的就又抽了兩鞭子,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慘叫了兩聲。
這男人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然後直接低頭朝我吻了過來。
“滾開,不要碰我,不然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流淚吼道,心裏已經開始絕望,我使勁兒的掙紮,手已經痛的麻木,可是依舊沒有弄開上面的彩帶。
“秦濤,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感覺到他的身子越來越熱,動作,也越來越炙熱。
“好啊,讓我們互相傷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秦濤壞笑着看着我,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我徹底心死,閉上了眼睛,我當時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流淚,只是希望這禽獸快點結束,然後等他完事,我一定殺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那邊傳來一聲巨響,我猛然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沖了進來。
是阿信!
他冷冷的看了我們這邊一眼,立馬就沖了過來,擡腳就踹在了秦濤的身上。那男人還在脫褲子,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來打擾,一個沒有站穩,人就直接摔下了床。
“阿信!”我看着阿信,嚎啕大哭起來。
“嫂子別哭,我這就帶你走。”阿信皺眉看着我,擡手把旁邊的被子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從床上抱起了我。
“秦濤,你知道嗎,很多事情,是策哥不想和你計較,可是這一次,我覺得你真的踩過界了。”阿信站在床邊,冷冷的看着秦濤,然後,頭也不回的抱着我走了出去。
我躺在他的懷裏,害怕的大哭,剛才心裏只有恨,可是阿信來了,我才一陣後怕,那種感覺,真的是死裏逃生,恍如隔世。
阿信沒有抱上樓,而是朝樓下走去。
“我們要去哪裏?”我緊張的問了起來,我這個樣子,并不像李策看見。
“去醫院,你現在這個樣子,必須去醫院。”阿信低頭看了我一眼,皺眉說道。
“我不去,我不想去,我要回家。”一想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要去醫院,就只覺得丢臉。
“嫂子你別任性,我上樓之前,已經給策哥打電話了,他現在,應該也朝醫院那邊走。”阿信看着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怎麽辦,李策也知道了,我該怎麽辦?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裏有臉見李策,可是此刻的我,就是裹着被子被阿信抱在懷裏,什麽也做不了。
然後阿信不再理會我,一口氣抱我下樓,把我塞進了後排,就徑直踩下了油門。
我默默的流着眼淚,也不敢亂動,怕身上的被子散開,自己緊緊的握住,蜷縮在裏面,不讓身體裸露。
後來車子停了下來,阿信過來要又要抱我,我開口道:“我自己走吧。”
“嫂子,這個時候,就別和我見外了,你這樣子,自己走只會更難堪的。”阿信皺眉看着我,掃在了我的被子上。
也是,我現在全身上下,就是一個被子,也沒有鞋子,甚至頭發都是批頭撒發的,要是自己走,只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而已。
見我不說話,阿信默默把我抱在了懷裏,走了出去。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們來的,是楊一帆家的醫院,走的還是後門,這是家醜不可外揚麽?
想到這裏,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一會兒要是李策來了,我該怎麽說,怎麽面對,雖然秦濤還沒有得逞,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夠狼狽的了。
或許我應該在他沒有來之前,找個病號服穿着,這樣的話,策哥能接受一些吧。
女人就是很奇怪的動物,雖然我現在滿身都是被秦濤折磨的傷痕,可是我不覺得痛,就是害怕李策會嫌棄我,會不要我。那種明明不是我的錯,卻又覺得自己錯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然而等我進病房的時候,李策和楊一帆,都已經在裏面了。
“策哥,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嫂子。”阿信看着李策,低聲說道。
李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又看看我,默默的走了過來,從阿信懷裏,把我接了過去。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可是我,不敢看李策的表情。
“策兒,先給嫂子看看傷啊。”楊一帆在邊上開口道。
#####這秦濤,很欠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