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怎麽,心兒這是在查崗麽?
“怎麽,心兒這是在查崗麽?”李策放下手中的筷子,擡眼正視着我。
“沒有,我就是随便問問而已。”我心虛說道,知道自己問的有些過了,策哥向來不喜歡解釋,也不喜歡被人束縛。
後來我們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燒烤自然是留了一桌,我和策哥也沒有打包的習慣,跟着李策在一起,吃穿方面是從來不愁的,只是偶爾心裏上擔驚受怕罷了。
他拉着我走在路上,路邊卻沒有阿信的身影,往常這種情況,應該已經是開車在邊上等我們才是,只是今兒已經話多,或者李策下午,是去辦了龍幫的事情,而阿信去幫忙,所以心裏雖然是疑惑,卻也沒問,只是任由李策牽着我的手在路上走着。
一路上還有小孩子在放那種很小的鞭炮,咋咋呼呼的,很是熱鬧。
我依偎在李策肩膀上,挽着他的手,這種散步的感覺,我們也是多久沒有了,除了晚上風比較大,吹得人有些冷。
“等下。”李策忽然就停了下來。
"怎麽了?”我笑着說道,以為策哥想坐車了。
結果他只是松開了我的手,潇灑的把自己的呢子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我的身上。
“不要,這樣你會感冒的。”我果斷拒絕,李策向來冬天就是襯衣加外套而已,現在把外套給我,就穿着那麽單薄的襯衣,不感冒才怪。
“我感冒總比你感冒好,你可以照顧我。”李策霸道的重新把我擁入了懷裏,拉着我繼續走。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只是貼的他更緊了,想着這樣能暖和點。
不知不覺,我們走到街角這邊,李策又停了下來,指了指旁邊的花店,開口道:“心兒喜歡花麽?”
店鋪是兩間鋪子,裝修的很溫馨,粉色帶着少女系,一排排鮮花錯落有致的擺放着,很是漂亮。
“喜歡啊,哪裏有女人不喜歡花,我喜歡玫瑰。”我大方說道,想着策哥今晚是不是也要浪漫一回,給我送花?
只是突然之間對我這麽好,怎麽有點像男人在外面做了對不起女人的事情,所以就回來彌補呢?
“李老板,你來了啊,東西我已經盤點好了,你的那個兄弟在庫房看貨,馬上就回來。”花店裏突然冒出一個女人,對着李策高興說道。
“嗯,不過我不是老板,旁邊這位才是。”李策勾魂的鳳眸,看了我一眼。
“哦,是這位小姐啊,李老板真是出手大方。”女人立馬反應過來,看着我巧笑嫣然。
這什麽情況?我疑惑的看着他們。
“不會是他把所有的花都買下來了吧?”我一臉黑線的指着李策說道。
“豈止是買下花,這個店鋪,李老板都買下來了,真是浪漫啊。”女人一臉豔羨的說道。
“策哥,真的麽?”我吃驚的看着李策,他是瞄下整個花店送給我了?
“這還有假,合同都已經簽好了,說是晚上來收貨,我這店鋪也是有聲音的,不過我最近懷孕了,所以家裏不想我太辛苦。”女人說着看向着身後的花店看了過去,我才注意到,名字叫三生緣。
還挺浪漫的,這女人大約二十五六,看上去很委婉的樣子,和這花店的氣質也是蠻配的,聽她說了懷孕之後,整個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神采,我也不自覺的看向她的小腹。
還沒有隆起的樣子,應該是初期吧。也是,比起孩子,這些都是身外物而已,女人雖然要有事業,可是有個孩子,生命才會完整。
這個時候,又過來一個年輕男人,手裏提着保溫盒子,一臉寵溺的看着女人,想必是她丈夫。
“你怎麽來了,還送飯來了,我不是說了這鋪子今天頂出去了麽?”女人嬌怒道。
"我知道啊,可是你還沒有吃飯,我一下班就把媽炖的雞湯先給你拿點過來,等你回去之後,我們再吃點別的。”男人一邊溫柔說着,一邊就把保溫盒打開了,頓時一陣香味傳來,都是愛的味道。
明明是虐狗來的,怎麽有種反被虐的感覺呢?
看着這幸福小兩口的模樣,心裏暖暖的,那怨婦的情緒蕩然無存,看來幸福的感覺,也是會傳染的吧。
“策哥,東西已經點好了,手續也完全齊備的,明天裝修工人就會過來。”阿信從店鋪裏面走了出來,恭敬對李策說道。
“嗯,知道了,心兒想想什麽名字,明天正好讓人換掉。”李策回頭看着我,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幅度。
“這,我還沒有想好,也太突然了。”我小聲嘀咕道,這策哥一言不和就送我花店,我都還沒有緩過神呢。
“怎麽突然了,你不是讓我給你買禮物麽?”李策挑起了星星般的眉毛。
敢情是中午我随意的那句話麽?果然策哥的禮物,從來都是驚喜伴着驚吓的。
可以的,這很李策。
“策哥,謝謝你。"我柔聲說道,雖然比起李策的過年紅包,這個花店不算什麽,可是自己剛才心裏猥瑣的想着是不是李策白天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現在彌補我,就很是自責。
“傻女人,謝什麽謝,你不是也給我做了巧克力麽?雖然有點甜,可是我喜歡。”李策說着還把手裏已經變形的巧克力盒子傲嬌的提了提。
“策哥。”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策哥對我,确實很好了,所以我必須,也好好守護着他。
後來阿信開車載我們回去的時候,李策開始打噴嚏,車裏開了空氣,他的手也依舊冰涼,這策哥,還真感冒了。
一到房間,我便給李策準備感冒藥,這秦家雖然我住着還是很不習慣,可是有個好處,就是什麽東西都一應俱全,我很輕易的在房間找到了醫藥箱,裏面備着很多常見藥,然後倒好熱水,把藥遞到了李策嘴邊。
策哥坐在挑眉看着我,眨巴着自己好看的鳳眸,就是不動。
我又動了動手裏的杯子,他還是不接。
“我不想吃藥。”李策低聲說道,一臉嫌棄的樣子,就像小孩一樣,開始撒嬌起來。
“乖,張嘴。”我心裏覺得好笑,可是還是耐心的哄着他。
李策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藥,勉強張開了口。
然後,我就一手拿着藥,一手端着水,伺候我家老爺吃藥。吃完之後,李策嚷着嘴苦,要吃好吃的。
“可是我姨媽來了。”我為難說道,想着策哥是不是做運動出點汗。
“你這女人,我病了你都不放過我麽?我說的是巧克力。”李策長大眼睛看着我,雙手護住胸口。
好吧,我又遭了策哥的套,以為,,,,哎,自從和策哥久了,有時候說話,總是會被帶偏,以前怎麽不覺得自己是小色女了?可是李策這樣的男人,總是帥到讓人合不攏腿。
“只能吃一個,那東西吃多了不好,而且好像有點髒了。”我低聲說道,想到之前策哥讓人吃掉那疊毛爺爺的巧克力,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傻傻的真的在吃。
“心兒自己做的我都覺得好,不準說我女人做的髒。”李策瞪眼朝我不滿說道。
看着他那認真較勁兒的模樣,我心裏倒是不吃巧克力也很甜,只是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打電話過來了,李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嗯,阿姨,您別着急,外國那邊大雪,所以一直沒有航班,等天氣暖和點,小曹就會回來了。”李策語氣淡淡的安慰着電話那頭的人。
小曹?是老鬼媽媽打來的麽?
後來挂了電話,李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老鬼的事情,現在怎麽樣了?”本來我很擔心老鬼,可是自從聽了老狐貍的話,知道天眼裏,就是他和郭謙把師父的屍體放進去的,就特別不是滋味。
我一直以為,老鬼是可以信任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賣李策。
只是為什麽選擇了出賣,到了最後關頭,又自己扛下來呢?那個時候阿信在醫院,若是老鬼一口咬定是李策幹的,估計策哥脫身也會很麻煩。
“他的情況不容樂觀,我給他請了律師,但是他什麽都不肯說,而警方那邊,也一直沒有什麽動靜。”李策眼色更深了些。
師父的身份,本來就特殊,一個老鬼,明顯就是替死鬼,以老狐貍的性格,,若是不幫師父把真兇找出來,也不會這麽快結案的。
老鬼啊老鬼,到底你有什麽難言之隐,連律師也不想說,難道真的打算認罪了麽?
往日一幕幕,老鬼對我的衷心,對李策的敬畏,我都是可以感覺到了,為什麽他會幹那樣的事情?
“不然明天我去看看老鬼?他以前是我的司機,或許有的事情,女人出場,會有不同的效果。”我柔聲說道。
"怎麽,你要用美人計?”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策哥想什麽呢,是因為之前老鬼一直是我的司機,還算熟悉,加上他媽媽不是打電話來了麽?老鬼比較孝順,偶爾也會提及他媽媽,想必煽情一下,或許有用。”我記得老鬼以前偶爾口頭禪就是他媽媽說什麽,這說明潛意識裏,他媽媽在他心裏也是很有分量的。#####今天抹茶感冒了,頭太暈了,就更新一章,見諒了大家,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