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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心兒,想戴麽?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身上,一陣酥麻,讓我忍不住也呻吟起來。

李策瘋狂霸道的索取着,很快,就脫掉了我的外套,朝着隐秘的地方,進攻。

只是在手摸到褲子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

我有些尴尬,畢竟我身上,還帶着姨媽。

“策哥,要是你想。。。”我低聲臉紅道,若是李策需要,我不介意浴血奮戰的。

“傻女人,瞎想什麽,你是我老婆,你的身體我不愛護誰愛護。”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策的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

“策哥你真好。”我摟住李策的脖子,柔聲說道。

“心兒你也好。”李策看了眼我的腳,那裏是跟着他出來,還來不及換的拖鞋。

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今兒想着去看老鬼,也簡單收拾了一下,穿了雙有跟的鞋子,後來又去了外灘一號,着實有些累了,一回到家,便換了拖鞋,結果李策剛才出來的太匆忙,我根本就來不及換鞋。

“心兒,镯子呢?”李策挑眉看着我,笑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的從旁邊的車櫃裏拿出了那個秦昊天剛才給我的盒子。遞到了李策面前。

策哥看着盒子,又看了眼我,擡起修長的手指,緩緩打開了那個盒子,碧綠的桌子,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也算是我媽的遺物,她死的時候,手上也戴着這個镯子,心兒還想戴麽?”李策一字一句說道。

本來象征美好愛情的傳家寶,被策哥說的這麽陰森恐怖,我也是服氣的。

“怎麽說,那也是婆婆的遺願,我自然不會害怕,只是若是策哥怕睹物思人,我戴不戴都無所謂的。”我看着李策,一臉坦誠的說道,這死人我都不怕,害怕死人留下的東西麽?我只是怕,我的男人,不開心而已。

“傻心兒。”李策嘴角笑意更濃了,手卻已經把镯子拿在了手上,拿起我的左手,輕輕的戴在了我的手腕上,頓時一陣冰涼。

“玉養人的,心兒好好戴,若是媽在天有靈,肯定會保佑你,然後給我們一個大胖小子。”

“咦,策哥好壞,重男輕女。”我嬌羞道。

“傻瓜,若是兒子,我們兩父子,就都可以保護你,不好麽?”李策說着,擡手刮了刮我的鼻子,把我摟在了懷裏。

“那要是生了女兒怎麽辦?”我挑眉看着李策,雖然我一直知道策哥重男輕女,可是還第一次聽人說的自己這麽清新脫俗的借口。

“若是女兒,我就保護你們兩個,好不好?”李策一邊說,一邊手,又不規矩起來。

“策哥知道你這樣是什麽麽?”我把臉拉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看着李策。

“是什麽?”李策挑眉道,露出一絲好奇。

“你這是是赤裸裸的耍無賴,你這和給一個餓漢食物卻又不給他吃的,有什麽區別?”我不滿的質問道。

“怎麽,心兒是怪我沒有把你喂飽?原來心兒這麽貪吃,那等你方便了,我一定好好喂喂你。”李策壞笑起來,鳳眸裏更是邪魅。

不好,這眼神,怎麽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樣,我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呢?

果然後來姨媽一走,我家策哥,便言出必行的告訴我,什麽是喂飽。

那晚從上床開始,便沒有規矩過,差不多到了天亮,這男人才肯從我身上移開,我只覺得身體都要被掏空了。

“洗澡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暧昧的響起。

這一晚上的激戰,身上自然是粘稠的很,可是完全沒有一絲的力氣了。

“我想啊,可是我好累。”我可憐巴巴的望着李策,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不怕,有我,你只要躺在我懷裏就好。”李策說着就直接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赤果果的走向衛生間。我們是多久,沒有洗鴛鴦浴了呢?

我的身子在楊一帆的藥膏下,恢複的也差不多了,除了身上還有幾條淡淡的紅色痕跡,并沒有留下其他的疤痕,這也算是不幸裏的萬幸了吧。

只是這一晚,我實在太累了,以至于洗到一半,我竟然在李策懷裏睡着了,後來策哥怎麽把我抱上床的,完全沒有印象,只是醒來的時候,依舊頭發幹幹的,沒有打濕。

李策就是這樣,每次自己洗澡的時候,他的頭發會完全打濕,可是和我在一起,每次都能讓我的頭發不被打濕,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就是有心和沒心的區別了吧。

看了眼牆上的挂鐘,居然都快兩點了。

猛然就睡意全無了,這幾天我表現的都挺好,早上早早起來,下樓和秦昊天吃早飯,若是有空,我還會泡茶給大家喝,盡量扮演着賢惠的秦家二兒媳婦,現在倒好,這個時候起來,怕是前幾日的形象都沒有了吧,不由的嘆了口氣。

“傻女人,一大早就嘆什麽氣。”李策在我身邊,眉眼帶笑的看着我說道。

“沒有,只是我們睡到現在才起來,不知道爸會不會有意見。”我幽怨的看了眼李策。

“生什麽氣,不就是一頓飯而已,我說過,在秦家,你不必讨好誰,之前答應住過來,是想着對你有好處,可是後來看坎,我那大哥,似乎也沒有怎麽帶腦子,不知道人的忍讓,是有限度的。以前我不什麽都不争,是因為覺得是一家人不過現在,我發現,他确實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弟弟,所以以後我的,我都不會放手,包括你。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好,不要操心其他的事。”李策撩着我的頭發,一字一句說道。

我知道,策哥的性格,都是什麽都要自己扛,大男人主義的他,覺得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于是乖乖的點點頭,躺在他的懷裏。什麽事情,我都可以聽李策的,只是秦濤這件事情,我必須自己來。

為了阿花,為了師父,更為了,我自己。

女人一旦心狠起來,一點不比男人手軟的,只是策哥是我的老公,我應該尊重他,他不開心的事情,我盡量少做,不得不做的事情,就只有瞞着他做了。

夫妻之間,大概真的有很多小秘密吧。

以前沒有結婚的時候,看一些電視劇,總覺得不可理喻,為什麽兩個人之間,就不能所有都坦誠相對呢?可是小現在自己進入了圍城,才發現夫妻相處,不是你愛我,我愛你就可以了。

畢竟結婚,你不僅嫁給了男人,也嫁給他的家族,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外面再怎麽光鮮亮麗,到了家裏,還是得和男人還有他的家人,虛情假意的相處着。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可以心平氣和的和秦昊天還有秦濤,在一個飯桌上把酒言歡,談笑風生,我也不知道,這是可悲,還是該表揚自己演技有進步了?

昨晚靜姐那邊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是一個小區的地址,我猜,應該就是那個菲菲的。我沒有馬上告訴李策,只是說今天想出去逛逛,買買東西。

明天就是十五了,龍幫那邊也有活動,策哥最近,也開始忙碌起來,畢竟我家男人,這個位置不是天天在家,就得來的,很多事情,也要他偶爾看着照顧着。

街上很多店鋪已經開門,一切,似乎都回歸到了正軌,人們忙和着自己的生活,關心着自己的前途,沒有誰再記得阿花,記得師父,除了我。

但是我已經學會不輕易落淚,不随便自怨自艾,殘酷的現實,總是會讓人學會堅強的。

李策和我一起出門随便吃了點,我們便分道揚镳,他把阿信留了下來,自從老鬼進局以後,阿信都快從李策的頭馬,變成我的專職司機了。

“阿信,不好意思啊,總是麻煩你。”畢竟是我的前輩,我對着阿信的後腦勺,略帶愧疚的說道。

“嫂子哪裏話,我們都是為了策哥好,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阿信頭也不回的說道,認真的開着車。

我知道李策對他有救命之恩,之前我也懷疑過阿信,可是現在看來,阿信确實是可以值得信賴的人,不然策哥也不會一直把他留在身邊了。

我們來到的地方,是雄城東郊的一個小區,叫惠民小區,是拆遷的安置房子,裏面龍蛇混雜,所以我一上車,便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了阿信。

我瞞着李策,是想等事情辦好以後再說,而告訴阿信,是因為有的事情,我還是需要龍幫的力量。阿信知道以後,已經找兄弟在大門那邊守着,避免一會兒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的我,比以前謹慎不少,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想什麽事情都讓李策為我操心,所以,我只有自己變得強大,且有心計。

而心計這玩兒意,說白了誰都有,只是看你用在什麽地方而已。我從來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單純不做作的人,如果有,要麽,是演技太好,要麽,就是傻。

我們來到靜姐給的地址,暗響了門鈴。

門裏很快有了動靜,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我們是誰。

#####啦啦啦,一覺睡到現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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