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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脫衣容易,穿衣難

“沒事啊,就是那丫頭看到我現在這個殘廢的樣子,心疼我,還說要留下來伺候我。”我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自然的開着玩笑。

“伺候你?她自己就是個小祖宗,還能伺候誰,過了今天,我明天就讓阿信送她回去讀書。”李策對我的話沒有懷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關于燕子,我們都是真心想要保護她的,而策哥的保護,從來都是不讓身邊的人插手幫派的事情,之前其實李策給過我機會,給我開店,讓我重新獲得自由,可是我不能,也不想,我這個人難得貪心,要貪,就貪李策一輩子。

如今嫁給李策,我要的,可不僅僅是策嫂這個名字而已。策哥爬的越高,想害他的人就越多,作為他的妻子,我必須和他一起分擔,即使,他喜歡什麽事情都自己扛。

“嗯,不過燕子能來看我我也很開心,我已經讓她幫我保密,不要讓大姨他們擔心,等我身體好點,我們再去看看大姨他們吧,今年過年事情多,本來我應該去給大姨他們拜年的,結果卻沒有,不知道大姨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沒有禮貌。”我委屈巴巴的看着李策,按照禮數,我作為新媳婦,确實應該和李策給大姨拜年,策哥可是她一手帶大的。

“放心,我給大姨說過,這段日子事情比較多,所以等空了再過去看她,那邊風景很好,等你好了,可以去小住小住,休養也很不錯。”李策看着我,輕輕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策哥這話,是也想讓我去大姨那邊長住了麽?他就是這樣,總喜歡把在乎的人,都送走的遠遠的,好像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把什麽事情都一個人抗在身上,可是他忘了,我不是他的親人,是他的愛人。

怎麽舍得他一個人承擔所有呢。如今他正是在昊天集團上位的時候,自然是不想我在這裏的,一是怕分心,二來秦濤被放了出來,那家夥,可是什麽都幹的出來的,策哥自然也有他的擔心。

“嗯,我也想快快恢複。”我乖巧的躺在李策懷裏,并沒有反駁他的話,有的事情,放在心裏就好,說出來除了煞風景之外,并沒有任何好處。

燕子果然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阿信送走了,這一次她很乖巧,沒有任何吵鬧,李策笑着說燕子懂事了,只有我知道,她是吓着了。一條鮮活的生命,說沒有就沒有了。

她今天早上看我的表情,我就知道阿信肯定什麽都告訴她了,雖然燕子平日裏看上去兇狠,可是我知道她也就是個紙老虎,真的遇到事情,這種溫室裏的花朵,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

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的,能讓人捧在手心,其實也是幸福的事情,只可惜我是朵野玫瑰,不僅刺兒多,還有毒,生命力,也極其頑強。

燕子走了,李策也開始忙碌,雖然一切都似乎回歸平靜,可是門口的小弟,明顯多了起來。看來我家策哥,對自己的親哥哥,還是不怎麽放心啊。不知道昨天秦昊天找策哥出去又是商量什麽事情呢?

接下來的一周,因為策哥已經知道我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必再偷偷摸摸的練習恢複,楊一帆給我換了一種新藥,效果很不錯,雖然味道不好,可是良藥苦口,活血化瘀倒是真的不錯,至少現在的我,可以勉強拿着勺子,自己吃飯。

李策饒有興致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淺笑。

“策哥看着我幹嘛,剛才不是還是餓麽?”我有些不好意思,這才開始恢複練習,難免吃的有些狼狽,好在楊一帆細心,準備的都是蒸蛋,肉丸子,方便勺子菜品。

“看你就飽了。”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三分戲虐。

“讨厭。”我不好意思的說道,李策卻擡手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

“別,我滿嘴油呢。”我嬌羞道。

“我是幫你擦掉嘴角的飯粒,你這女人瞎想什麽。”李策大笑起來,修長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果然,一顆白米飯赫然出現。

這下,我只覺得臉立馬就燙了起來。

“你們這狗糧不用撒的這麽明顯吧,再這樣我明天要罷工了。”旁邊,傳來楊一帆幽幽的聲音。

“反正醫院也不是我家的,你愛上不上,我看心兒恢複的也差不多了,似乎可以出院了。”李策依舊深情的看着我,正眼都不帶看楊一帆的。

“李策,你夠了啊,過河拆橋也沒有你這麽快的吧,我這些天陪着你媳婦兒,多辛苦你知道麽?”楊一帆委屈的大聲嚷道。

“辛苦?賺錢自然辛苦,這醫藥費我們也沒有少給吧,楊主任。”李策挑眉看着他,笑了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不吃了。”楊一帆生氣的拍了下桌子,真的就準備離開。

“等等。”李策開口叫住了他。

楊一帆皺眉回頭看着李策,大大的眼睛裏帶着一絲期待。

“那幹脆今晚就先把心兒的出院給辦了,一會兒我讓阿信來結賬。”李策淡淡說道,繼續回頭給我夾菜。

“你!好!”楊一帆激動的用手指着李策,比了個好,重重的把門給帶上了。

“策哥你看你把楊一帆逗得,臉都紅了。”我看着楊一帆那一副幼稚小孩模樣,忍不住開了口。

“我的樣子像開玩笑麽?”李策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真的,我真的可以出院了麽?”我的聲音都顫抖起來,在醫院悶了這麽久,确實也渴望出去,只是策哥說醫院專業水平高,又有楊一帆照顧,他不在的時候,才會放心我,所以我提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了,沒有想到李策今兒主動說到出院。

“策哥,你太好了,我愛你。”我高興的勺子一扔,擡手摟住了李策的胳膊。

“看你高興的樣子,出息,手不疼了麽?”李策低頭看着我的右手,開口問道。

“老公親親就不疼了。”我柔柔的說道,朝李策眨巴着眼睛。

旁邊的阿信見狀,識趣的走出了病房,李策直接把我從座位上抱了起來,慢慢上了床。

“心兒,你覺得怎麽親,才會好呢?"勾魂的桃花眸,帶着三分情欲,此刻我的手腳木板都已經拆掉了,雖然走路還是不利索,可是簡單點的運動,應該不礙事吧。

“策哥想怎麽親呢?”我一邊說,一邊手就不安分的在李策身上,游離起來。策哥現在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襯衣,雖然右手還不是很靈活,不過解個扣子,也是綽綽有餘的。

“心兒就這麽迫不及待,等不了回家了麽?”李策壞笑着看着我,問是這麽問,身子,卻已經有了反應,下面的小帳篷,明顯就鼓了起來。

“我是可以等,可是我怕小策策等不及了。”我低頭笑道。

“餓了那麽久,确實也該喂喂小策策了。”策哥說完這話,擡手霸道的握住了我的手,讓我別動,他自己來。

“你睡着就好,今天我伺候你。”李策一邊說,一邊麻溜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光滑平坦的線條,瞬間在我面前暴露無遺。

講真,不僅小策策餓了,就連剛才吃飯的我,也餓了。

這一個多月的隐忍,我和李策,倒是小別勝新婚,特別是他故意輕柔又愛恰好的力度,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不過這私人醫院的隔音效果也是很好的,至少在我們滿屋旖旎的時候,可并沒有人來打擾。

事後,李策溫柔的給我穿着衣服,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摟着我,笨拙的幫忙穿着,柔聲道:“我自己來吧。”平日裏小周雖然幫我,不過我還是不怎麽習慣,雖然都是女人,但是坦誠相對,總歸覺得不好。

而此刻看着李策,純粹就是心疼在雄城叱咤風雲的策哥,居然真的就在服侍我穿衣服。

“不要,你剛才那麽勞累,老公心疼你。”李策笑着拒絕,依舊堅持着,雖然費時較長,不過後來還是勉強又給穿了回去。

脫衣容易,穿衣難。

我不禁想到了這句話,這是夜場的一句行話,說的是你進了夜場,脫掉衣服很容易,但是想穿起你曾經脫掉的衣服,就真的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當然這也不僅僅用于夜場,秦昊天想穿上衣服給自己洗白,不也用了那麽多年,只是雖然現在昊天集團看着是正規企業,卻依舊是組織的頭號目标。

這世界都是有因果的,想賺了黑錢甩甩袖子就能擦幹淨屁股麽?那是不可能的,人在做,天在看,即使天看不到,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栖息在黑暗的眼睛。

我原本以為策哥說的回家,是回秦家,沒有想到,卻回了我們自己的別墅,一進門,兩個阿姨模樣的女人就走了出來,看着我們恭敬的叫着老板,老板娘。

“你現在行動不方便,這是我讓阿信找的人,周媽,李媽。”李策淡淡說道,她們大約五十來歲,雖然年齡有些大,看着卻精神抖擻的樣子,想必幹活也是特別麻溜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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