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他得了絕症?
"給我爬起來好好說話,我秦家的男人,有你這麽窩囊的嗎?哭什麽哭!”秦昊天看着秦濤,氣的臉都紅了。
"爸,不是我不想好好說話,是我,是我馬上就要死了,我害怕啊。”秦濤依舊躺在地上,哭的那麽凄慘。
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得了絕症?他壞事幹了那麽多,要是真是這樣,是不是應了那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怎麽回事?什麽死不死的,給我說清楚!”秦昊天臉色微微一變,朝秦濤走了過去。
“爸,您別過來,我有病。”秦濤看見秦昊天朝他走去,竟然朝後面躲了過去。
“有病就醫,你躲什麽躲,難道我們秦家,還差錢?”
“不是的,爸,您不知道,我這病,有錢也沒用啊,嗚嗚嗚。”秦濤看着秦昊天,像個小孩子一樣,哭的叫那個撕心裂肺。
我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再看了一眼李策手上還帶着血的咬痕,開口道:“你到底什麽病,為什麽要來咬策哥,是不是會傳染!”
“你說呢,弟妹,哈哈,既然是我的好兄弟,我肯定要拉着墊背啊。”本來還在大哭的秦濤,聽見我問他,居然又癫狂的笑了起來。
秦昊天眼神一暗,看着李策手上的傷,立馬讓人把他們兩兄弟送到了醫院,我跟着要去,卻被他攔在家裏。
“你就在這裏等着,醫院病菌太多,若是真的有傳染病怎麽辦?”秦昊天冷着臉看着我說道。
我委屈的看着李策,想要他開口,可是這一次,策哥沒有像以前一樣護短,他朝我笑了笑,讓我別擔心,說自己很快就回來。
我只有點點頭,看着他們離開。
于媽把我請上了樓,然後,我聽見樓下很是鬧騰,打開房門偷偷看了一眼,居然看見大家再用消毒水打掃屋子,我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到底秦濤得了什麽病,真的那麽厲害麽?
他果然就是故意的,特地來找李策報仇的,說那些難聽的話激怒李策,這樣才有機會接近李策,否則以他的身手,根本不是李策的對手。
後來到了晚上,策哥他們回來了,只有秦昊天和李策,并沒有看見秦濤。
“策哥,檢查結果怎麽樣,是什麽病?”我着急的迎了過去。
“我沒事,你吃飯沒有?”李策笑着說道。
“真的沒事啊,那大哥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他沒事嗎?”我皺眉看着他,心裏有些不安。
李策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那臭小子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還有臉回來麽?”秦昊天生氣說道,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看樣子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
“策哥,真的沒事嗎?為什麽爸這麽冒火?”我擔心說道,伸手挽住了李策的胳膊。
“沒事,不就被瘋狗咬了一口麽?別擔心,我有點累了,想去洗個澡。”李策把手從我懷裏抽了出去,哪裏,還有包紮着紗布。
“策哥,我們一起洗吧,你手有傷,一會兒打濕就不好了。”我關心說道。
“不用,你現在肚子大了,不方便,萬一腳滑了怎麽辦?別擔心,我沒事的。”李策笑着拍了拍我的腦袋,轉身就進了衛生間。
後來策哥洗完以後,便帶着我下去吃飯,可是他只是坐在餐桌邊上看着我,壓根沒有動筷子。
“策哥試試這個排骨,很好吃的。”我夾了塊李策喜歡的土豆排骨,遞到了他的嘴邊。
他一下就朝邊上躲了一下,我皺眉看着他,若是平時,策哥肯定會接住的。
“我剛才和老爺子在外面吃過了,你自己吃吧,我不餓。”李策擡手把筷子推了過來,我心裏有些奇怪,可是看策哥的氣色,也算還好,或許只是下午突然被秦濤那麽一鬧,心情不好吧。
本來我也沒有再繼續瞎想,可是到了晚上,策哥從衣櫃裏拿出了備用被子,仍在了地上開始鋪床。
“策哥你幹什麽?”我皺眉看着他,有些看不懂了。
“我今天去醫院的時候,順便問了我爸的一個朋友,他是産科的專家,說這孕婦孩子大了,最好不要同房,等孩子再穩一些再說。”李策看着我一臉淡然的說道。
“真的嗎?”我聽着有些道理,可是覺得有些突然。
“當然是真的,心兒那麽甜,我怕我把持不住,你別胡思亂想,老公就在邊上保護你和兒子。”李策笑着繼續開始鋪床。
我坐在床上看着策哥認真的模樣,總覺得心神不寧。
“策哥,你真的沒有騙我嗎,為什麽去了醫院一次,你就對我這麽冷淡?”
“怎麽,心兒餓了?”李策回頭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讨厭,不理你了。”我委屈的鑽進被窩,以為李策會哄我,可是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動靜,于是我又把頭冒了出來,發現屋子裏的燈已經關了,李策真的就睡在旁邊的地上。
“策哥。”我重新坐了起來,看着他的方向說道。
“我在呢,心兒。”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我不想和策哥分開睡,沒有策哥在旁邊我睡不着。”我撒嬌道。策哥去了一次醫院,就變得這麽奇怪,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然後,是一陣沉默,黑暗中,我看見李策的身影重新站了起來,然後慢慢上了床,把我摟在了懷裏。
“你這磨人的妖精,就不能安分一點麽?”低沉的聲音帶着淡淡的無奈。
“可是兒子說他想要爸爸抱着睡覺啊。”我甜甜說道,躺在策哥溫暖的懷抱裏,才能讓我心安。
“傻心兒,調皮,快睡吧。”
“不要,我要策哥親親才睡覺。”我不安分的在李策懷裏擡起了頭,嘟起了嘴。
然而一陣猶豫之後,策哥在我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口。
“好了,快睡了,今天打架我也打累了,心兒不能體貼一下我麽?”
聽到李策這麽說,我不敢再造次,大概策哥是真的累了,我太敏感而已。只是躺在策哥的懷裏,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策哥已經已經不在身邊了。
看了眼牆上的挂鐘,才八點多,策哥這麽早去哪裏了呢?我慢慢下了樓,便看見于媽他們正在收拾餐桌。
“二少奶奶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想吃什麽,我馬上讓人準備。”于媽笑着對我說道。
“策哥呢?有沒有看見他?”平日裏即使上班,策哥也是拖到最後一點時間才肯起來,今兒怎麽這麽早就不見了人影。
“公司那邊好像有什麽要緊事情,老爺和二少爺一大早就出門了。”
我哦了一聲,想着反正也起來了,便下樓坐了下來,卻看見廚房的傭人,在用消毒液洗餐具。
“最近開春來了,傳染病太多了,您現在是孕婦,所以老爺吩咐以後的餐具都要消毒,免得影響到您。”于媽見狀,立馬解釋起來。
我沒有說話,心裏卻越想越不對勁兒,這昨天秦濤才說自己有病,就算家裏消毒了,可是餐具秦濤沒有用過吧,為什麽也要消毒,加上策哥昨晚的反常,我那顆不安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或許是女人天生多疑,或許是我懷孕敏感,反正既然都起來了,我便準備去公司看看,這麽早,能有什麽急事。
阿信見我要出門,頓時就緊張起來,問我要去哪裏。
“去找策哥,我有事和他說。”這家夥昨晚也跟着李策一起回來的,只是一直沒有進屋,他平時一向沉穩,為什麽今天看着我出門就這麽激動。
“策哥這個時候恐怕在忙,不然我先打電話問問。”阿信說着,就要摸出了電話。
“阿信,你和策哥,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啊?”我笑着看着阿信的後腦勺說道。
阿信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裏的電話,開口道:“嫂子你多心了,只是我今天看老爺和策哥走的匆忙,似乎公司有急事,怕你去了要等。”
“沒事,反正我在家也是閑着,既然是我多心,那麽我們就直接去吧,給策哥一個驚喜也好。”
我都這麽說了,阿信自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徑直把車開向了昊天集團。
站在這氣勢磅礴的高樓大廈面前,很難想象,這些繁華背後,是怎樣的肮髒。
只是和阿信說的不一樣,我一到辦公室,便看見策哥坐在辦公桌面前,認真的看着資料,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認真工作的李策,和以前的他,很不一樣。
“心兒,你怎麽來了?不舒服麽?”李策擡眼看着我,眼裏帶着一絲驚訝。
我之前故意不讓秘書通報,說是想給李策一個驚喜,其實是我自己小肚雞腸,怕他們聯合起來騙我,可是眼下這個情況,果然是我多心了。
“我是來參觀策哥的辦公室啊,策哥在這裏上班這麽久,我都沒有來過,兒子說他想看看爸爸工作的地方是什麽樣子的。”我摸着肚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兒子對不起啊,這個鍋要你來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