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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傳染的是什麽病?

在讓于媽在一邊監督,自己親自上陣,做起了策哥最愛的土豆排骨,其實我和阿花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做飯,只不過不怎麽好吃罷了,後來跟了李策,真的是徹底喪失了這項技能,曾經我也問過策哥,會不會嫌棄我不會做飯,結果策哥說他找的是老婆,又不是保姆,會做飯幹嘛。

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心動到,我真的已經完全迷失自己,連卧底也不當了。

後來策哥差不多六點就到家了,似乎比平時還要早一點。

“策哥今天好早。”我有些吃驚。

“怎麽,不歡迎我?”李策挑眉笑了起來。

“不是,是我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那你在客廳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本來想李策回家就能吃飯,所以算的是六點半,結果策哥提前半個小時,炖的雞湯都還沒有好。

可是心裏一着急,打開蓋子忘記手套,燙的我一下叫了起來,炖鍋的蓋子就掉在了地上,摔個粉碎。

“怎麽了,心兒!”低沉的聲音急促的從外面傳了過來,等我回神,李策已經拉着我的手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來。

“是誰讓她下廚房的,家裏的傭人都是擺設!”李策大吼起來,有些生氣。

“對不起,二少爺,是我不好,二少奶奶說想自己做飯,所以。。。”

“我不想聽解釋,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上班了。”李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拉着我出了廚房,然後開始找燙傷膏給我凃。

“策哥,我沒事,只是打破一個蓋子,你不要生氣。”我低聲說道,策哥是公司裏出了什麽狀況麽?平日裏雖然高冷,可是也不會對傭人發火的。

“我能不生氣?這次是燙了手,下次呢?要是你出什麽事情,他們擔當的起麽?”李策的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鳳眸裏閃過一絲怒火。

我抿了抿嘴,有些委屈,雖然這事情是我不小心,可是策哥也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我本來就不是溫室小花,哪裏那麽嬌貴。

“好了,我不是怪你,你給我做飯,我很開心,但是我說過,你是我老婆,你的任務就是享福就好,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李策見我不說話,語氣又緩和起來。

“可是我想着策哥工作那麽辛苦,所以想給策哥一個驚喜,雖然我的廚藝是不怎麽樣,可是也是我的一點心意。”我可憐巴巴的擡眼看着他,有句話說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其實是騙鬼的吧,是不是抓住他們的腎,才能抓住他們的心呢?

"傻心兒,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心意了。”李策的臉上,重新浮現了笑容,把我摟在了懷裏。

“那策哥也不準生氣了,剛才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于媽在秦家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要趕她走,好不好?”我柔聲說道,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畫圈。

“哎,你這女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只是以後不做做飯了,至少在兒子沒有出生之前,都不要去廚房了,那裏油煙大,地又滑,萬一有什麽事情,我怎麽辦?”李策低頭看着我,眼裏有些無奈。

我幽怨的點點頭,知道策哥這是答應于媽留下了,只是廚房這個事情,真的有他說的那麽嚴重麽?

吃飯的時候,秦昊天也沒有回來,策哥說公司有事,所以老爺子就不回來了。

“那策哥你怎麽回來了?”我好奇問道,策哥這話,有些自相矛盾。

“那不是要陪你麽,知道你給我做了飯菜,所以就回來了。”李策自然的接話道,雖然接的倒是反應靈敏,可是我知道他在說謊。

策哥,你究竟怎麽了,到底在隐瞞我什麽呢?

到了晚上,李策又開始鋪床。

“策哥今晚也要在下面睡?”我原本以為他昨晚只是說說而已,沒有想到還真的動了真格。

“對啊,我也不想,可是中午不是和楊一帆一起麽,我又問了那麽臭小子,他也和那醫生說的差不多,所以暫時我們分床睡比較好。”李策笑着說道,手上也沒有閑着,依舊認真的鋪着床鋪。

說來可能有些奇怪,雖然他說的是為我好,可是那一瞬間,心裏就莫名的想哭,感覺策哥離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我不要,那你就抱着我睡覺就好,為什麽要分床。”我不滿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心兒就這麽粘人麽?”李策看着我,有些無奈。

“是!”我毫不猶豫的說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李策一定有事瞞着我,而且,那事還和秦濤有關。

“別胡鬧了,時候也不早了,我明天早上還要開會,心兒要乖。”策哥的聲音低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我不,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睡覺。”我看着李策,一字一句說道,心裏莫名開始害怕,秦濤所說的那個快死了,到底是什麽,如果不是絕症,會是什麽病,讓李策開始疏遠我。

李策聽了微微皺眉,卻還是放下手中的被子,起身走了過來,低頭想要親在我的額頭上,我簡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他嘴邊湊。

“你幹什麽!”李策的聲音一下大了起來,然後一把把我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卻推到了衣櫃那邊。

我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策哥真的出事了,他一定有什麽事情瞞着我,不然為什麽怕我親他,為什麽怕和我有親密接觸。

“怎麽了,心兒,弄疼你了麽?還是傷到肚子了?”李策站在原地,皺眉看着我,想要伸手拉我,猶豫了一下,手又放了下去。

他越這樣,我哭的更是厲害,策哥到底怎麽了。

“心兒,別哭了,再哭就要動胎氣了。”李策猶豫片刻,還是直接又走了過來,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裏。

“乖,不哭了,是我不好,我剛才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大概太累了。”李策看着我,低聲說道,擡手幫我擦着眼淚。

“你騙人,哪裏那麽多反應不過來,你就是反應太快了,李策,你告訴我,你是還不是有事情瞞着我,你要是不說清楚,今晚沒完!”我抓住李策的手,大聲吼了起來。

如果之前是我多疑,那麽剛才策哥的動作,已經說明他就是在騙我,否則他絕對不會把我推開,那是他的本能,本能的讓自己不要親近我。

“心兒,我是騙了你,本來不想和你說,怕你擔心。”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李策口裏冒出,雖然聲音不大,卻讓我背後一涼。

所以說,秦濤真的是有什麽傳染病嗎?

“我們那天去醫院的路上,秦濤已經和老爺子,坦白了自己的病情,說自己被人下了套,傳染了病,然後那小姐告訴她,是我叫人做的,所以他才回來報複我。”策哥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是誰要這麽害你,傳染的是什麽病?”我的聲音有些焦躁,直覺告訴我,能讓秦濤這麽無所畏懼到家裏來大鬧,恐怕那個病真的很嚴重。

“AIDS。”

聽到這四個英文字母,我的腦袋一下就炸了。

作為小姐出身的我,對于這個詞語,并不陌生,那是艾滋病的縮寫,小姐文很怕這個,因為以前有姐妹就因為接客被傳染了,只是策哥的場子,對小姐要求很嚴格,畢竟服務的都是高檔對象,所以定期靜姐會讓人給我們抽血檢查,一旦有病,立刻就會被趕出外灘一號。

"不過你別太擔心,醫生說要等六周,才能确定,也不一定被傳染。”李策低頭看着我,眼裏都是寵溺。

“策哥你瘋了嗎,這個時候,你怎麽還笑的出來。”我看着他,眼淚真的止也止不住了,難怪那秦濤那天來找策哥麻煩,故意找機會咬李策,其實,他是想和李策一起同歸于盡的,如果不是策哥眼明手快,恐怕我也難逃厄運。

“別哭了,心兒,醫生說他的口腔裏沒有潰敗的痕跡,所以不一定感染,也有可能沒有被感染。”

“可是你把他打出血了,他嘴裏也在流血對嗎?”我腦袋裏仔細想着那天的畫面,可是越想,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

“蘇如心,不要胡思亂想,深呼吸,你這樣,兒子怎麽辦?如果我真的被傳染了,你不想給我留個兒子嗎!”李策沖我大聲吼着,手卻溫柔的開始在我胸前撫摸,讓我順氣。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當時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整個人都在冒冷汗,也覺得呼吸開始不順暢起來,李策見狀,立馬抱着我就往樓下沖讓阿信開車帶我去醫院。

“策哥,我不能呼吸了。”我抓住李策的胳膊,心亂如麻,明明他就在我身邊,為什麽我就覺得人那麽亂呢?

“別怕,我在,心兒,什麽事都不會有的,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李策一邊安慰着我,一邊催促阿信快點。最後,我一下車,楊一帆他們的氧氣瓶,也已經準備好了。

得到了新鮮的空氣,我的整個人,才慢慢開始放松下來。

“嫂子,別激動,你要是出了事情,策哥會奔潰的。”楊一帆皺眉看着我,低聲說道。

#####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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