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得穩住氣

“你解釋個屁!”歐若狠狠的一把推開了歐亞,怒道:“你想現在去?難道你想當着宮洛銘的面去解釋不成?”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今今晚啊宮洛銘一定會按耐不住去找初夏,然後和她解釋,如果現在歐亞也過去了,還口無遮攔的而去解釋,那麽這件事就鬧大了,不但歐亞以後難做人,甚至連她也會跟着牽扯進來!

歐亞倒是沒想過今晚宮洛銘會過去找初夏,但是歐若這樣一提醒,他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今天白天宮洛銘吃了這麽一個大虧,不親自過去解釋才怪呢!

“那,那也不能任由這件事就這樣啊!”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歐亞有些無奈的問道。

歐若白了歐亞一眼,為這個一點也沉不住氣的弟弟感到悲哀:“你去解釋有用嗎?你怎麽說?你跟初夏說,這是我一手策劃的,和你沒關系?”

“這……”其實歐亞就是着急着去找初夏解釋,但是見到她以後,具體怎麽解釋他倒是還沒想好,不過回頭想想,他除了和初夏說這一切都是姐姐幹的,和他沒關系意外,還真的是沒什麽好說的。

見到他有些猶豫了,歐若更是生氣了,看來是被她完全猜中了,歐亞這個蠢貨,如果和初夏解釋了是她歐若幹的,初夏難道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難道她不會告訴宮洛銘?

告訴宮洛銘之後的下場是什麽,歐亞考慮過嗎?他就只會考慮自己,從來不考慮她姐姐的感受嗎?

“這件事就這樣吧,你不要去和初夏解釋,越解釋,你越在她心裏沒地位,你以為你向她坦白了,她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你太小看女人了,有的時候不是你掏心掏肺,就能得到她的真心,适當的做一點小的計謀,反而會收到不一樣的效果!”

為了穩住歐亞,歐若不得不語重心長的勸導歐亞道,但是歐亞這人就是實誠,也是因為沒談過戀愛,所以總是一門心思的想着如何對對方好,如何掏心掏肺,沒想過耍心機,

在他看來,耍心機得到的愛,還是愛嗎?那算什麽?

“我不想和初夏耍什麽心計,如果為了得到她的愛,就去耍心機的話,那這份愛情,還有什麽意義呢?”歐亞有些倔強的別過臉去,不認同姐姐的話道。

歐若無語的瞪了歐亞一眼,怒道:“你以為你不耍心機,別人就不耍心機麽?你等着把,這宮洛銘不是善類,你以為就憑你的單純和一往直前,就能抱得美人歸嗎?你他太天真了,将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歐亞聽到姐姐這麽評價宮洛銘不由得有些吃驚的扭頭看着歐若,然後一臉質疑的問道:“你對宮洛銘……到底有沒有愛情?”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怎麽可能會這麽說對方呢?愛情不應該是神聖的嗎?愛的那個人,不也應該是完美的嗎?

歐若沒有回答歐亞的問題,而是古怪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你太天真了,真的……”

宮洛銘,她對他,是欣賞的,但是關于愛情,她自己或許也說不好,到底對對方,有沒有愛的成分呢?也許她人生過得太冷靜了,冷靜到,來拿這愛情,都要跟着變了味道吧1

不過不管怎麽說,既然在她人生裏,讓她遇到了第一個心動的人,那就必然是非他莫屬了,因為在她的人生字典裏,沒有認輸這個字!

從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千方百計的去得到!

宮洛銘從歐家出來以後,就不停的給初夏打電話,那時候初夏已經和楊溢告別了,回到了自己的家裏,或許是楊溢那番話讓她的心有點亂,所以在看到是宮洛銘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她就沒有接。

即使自己能猜到這是那個女人的陰謀,是那個女人故意讓自己去看到宮洛銘和她不匪的關系,但是她還是無法輕易原諒宮洛銘!

又沒人逼着他去醫院充當女婿,他非要在這個時候湊熱鬧麽?幫忙出院的時候還一臉的殷勤,比人家的兒子看着還孝順,還懂事!

還有,楊溢的那些話,雖然有些挑釁的成分,但是也不是全無道理的,就算她從來沒有把楊溢勒索自己錢的事告訴他,可是他自己也不會去查的嗎?口口聲聲的說着件事他會幫她解決,卻是拖了這麽久,直到歐亞出面,C才妥妥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手裏拿着紅紅的離婚協議,初夏突然發出一絲苦笑,婚是離了,那是還不知道這婚,對于某人來說,有沒有用呢!

說不定就像楊溢說的那樣,對方只是不甘心罷了,不甘心多年前沒有得到的東西,所以想要拼一把,但是如果真的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吧!

宮洛銘一直被初夏打電話,她不接,無奈之下,就只好給那個保姆打電話:“蘭姐,初夏回去了嗎?”

蘭姐當時正在廚房洗碗,聽到宮洛銘給自己電話,就趕緊低聲回答道:“回來了,但是好像有點不高興,我看她手裏一直在拿着那個紅色本子,好像是離婚證。”

聽到蘭姐這麽說,宮洛銘就放心了,他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吩咐蘭姐道:“好的,你替我看好她,我這就過去了!”

“哦好的!”蘭姐是宮洛銘請來的,自然是吃誰向誰了,宮洛銘吩咐了,吓得她也不敢子啊觸犯忙活了,趕忙跑到了客廳烈坐着假裝看電視額樣子看着初夏。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家裏客廳的門重重的響了幾下,蘭姐知道是宮洛銘來了,急趕緊走站起來去開門,大概初夏也猜到了是他要來,不等蘭姐把門打開,就趕忙喊道:“蘭姐,不要開門!”

蘭姐的一只手還放在門把手上,聽到初夏這麽說,就頓在了哪裏,不敢動,她扭頭看了一眼目光堅定的初夏,心裏衡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把門打開了。

她是宮洛銘請來的保姆,就算知道這樣會得罪了初夏,也好過得罪了根本的得罪不起的宮洛銘!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