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宮洛銘的退讓
可是宮洛銘和楊溢畢竟不同,她知道自己的內心,她還是很愛這個男人的,因為愛,所以舍不得,因為舍不得,所以她甘願為他留着孩子,然後默默額等着他回心轉意的那一刻,可是,他們之間或許是交流的越發的少的額緣故吧,時間是一直在流逝,但是感情,卻是越走越遠了。
“洛銘,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在乎你沒放棄宮氏的一切,我也知道,你為了今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所以我讓你放棄,是有點不近人情的,但是我糾結的是你對歐若的态度,我們那時候已經領證了,就是你為了大局着想,可以和歐若訂婚,可是為什麽你最後還要故意的和歐若發生關系?你到底在想什麽?如果你不和她發生關系,不設計那個孩子,難道你就真的沒有出路了嗎?”
一句話,竟然說的宮洛銘啞口無言,他本來也是有很多的理由可以和初夏去說的,并且也一直以為,那些理由,只要認真的說出來,初夏一定會明白,也一定會懂得,但是突然之間,他竟然發覺自己真的錯了。
他錯在哪裏呢?錯在自己的一意孤行,錯在自己的自以為,他只是幻想着,這樣做,到底對初夏好不好,到底她會不會喜歡,會不會滿意,但是卻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內心的想法,甚至忘記了問,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強加自己的想法在別人的意志裏,還沾沾自喜的以為那是為她好,這就是他現在錯誤的根本。
“出現,對不起,我錯了……”自後面緊緊的擁住心愛的女人,宮洛銘從來也沒有這麽誠摯的給誰道過謙。
他一向是一個自負的男人,獨來獨往,想做什麽事情,也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感受,這樣的習性,成了習慣以後,他才真正明白,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可是你不想為她做任何的改變,那你最終,只能失去她。
他不想失去初夏,因為他很愛他,他很珍惜這段感情,所以,為了她,讓自己做任何的改變,都是甘願的。
雖然背對着身子,但是初夏還是能感受到來自身後宮洛銘的真誠,當她感應到這股真誠的時候,心裏突然就變得柔軟了起來。
她不是不愛這個男人,相反,就是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會生氣,才會在意,在意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也許媽媽說的對,愛一個人,就算不能做到忘掉一切,但是也應該看在自己內心的份上,給對方,也算是給自己一盒機會,只要對方有想要誠心該過的決心。
“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嗎?”初夏慢慢的轉過身來,臉上的期許,非常的明顯。
宮洛銘探出頭,子啊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卻是發誓一般的說道:“我不喜歡說一些誓言,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悔過,盡管對于歐亞和歐若這件事來講,我有我自己的道理,但是不管怎麽說,我畢竟還是傷害了你,所以我胡補償你的,就讓我用實際行動來彌補我對你犯下 的錯誤吧!”
“你想用什麽樣的實際行動彌補?”對于宮洛銘所說的實際行動,初夏感到非常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然而宮洛銘卻笑而不語,只是将懷裏的初夏摟得更緊了一些:“日後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初夏發現宮洛銘沒有去上班,他是個工作狂,平日裏他早就起身去了公司,尤其今天好像還是他們宮氏和歐氏一起競标的日子,所以不是應該更早更積極一點的過去的嗎?
可是今天的宮洛銘不但沒有去公司,還很積極的陪着初夏的母親在廚房裏忙活着,看他的樣子,好像還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
初夏有點奇怪的站在客廳,看着廚房裏和媽媽一起忙碌的宮洛銘的身影,發起了呆來,她從來就沒想過,宮洛銘這麽大男子主義的一個人,竟然會去廚房,還忙活的這麽開心?
而且,他今天不用出門的嗎?
還是覺得歐氏詭計敗露,所以根本就不足以構成威脅,他自然也就不需要過多的操心競标的事情?
宮洛銘扭頭的瞬間,看到了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初夏,見到她一臉蒙圈的看着自己,就笑了笑,然後走出廚房,跟初夏打招呼道:“孕婦今天起的好早啊!”
初夏尴尬的笑了笑,其實今天家裏就她起的最晚了嗎,或許是最近太累,也或許是懷孕的額緣故,她現在變得很賴床。
“你在寒碜我嗎?”初夏扁扁嘴,佯裝生氣的樣子問道。
宮洛銘接下身上的圍裙,然後走出了廚房,一面拉着初夏往餐桌旁走,一面安撫她道:“哪裏呀,你現在有身孕,就是要多睡覺,多休息才行的嗎?”
說話間,宮洛銘已經拉着初夏到了餐桌前,正好初夏的媽媽也端了早餐出來,看到兩個人臉上都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與疏離,雖然還是不像小夫妻之間那麽親密,但是總算是有了不一樣的改善,她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她一面将早餐端到了初夏的面前,一面故意給宮洛銘說好話道:“快嘗嘗,這是;洛銘一早起來專門為你做的孕婦專用的營養早餐,為了做這個,他還刻意的打電話請教了這方面的專家呢!”
媽媽這自然是故意在為女婿說好話,初夏讪讪的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眼前還算可口的飯菜,然後問宮洛銘道:“你今天好像挺閑的,不用去公司嗎?”
宮洛銘微微一笑,表情輕松自然:“不用啊,我今天一天都有空,趕緊吃,吃了以後,我陪你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麽?”初夏一臉不解的問道:“那個項目,好像是今天招标吧?你不去合适嗎?”
宮洛銘表情依然淡定自若:“那個項目,我早上已經命令公司額人撤出來了。”
“撤了?你不做了嗎?可是……”初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牢牢的盯着宮洛銘,似乎他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一般,畢竟,他為了那個項目,做了那麽多,如今好不容易勝券在握了,他現在卻告訴自己,不做了?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