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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蛋?雞?

“劉軍, 這是我家, 你不許亂來!”郝華沒想到劉軍竟然是帶他哥來打人的,更讓他吃驚的是,他們要打的竟然是思思。

郝華勇敢的擋在妹妹面前,準備替妹妹迎接他們的拳打腳踢。

椰絲聽到劉軍說話才想起他是前幾天那個手下敗将,正想說什麽,郝華就把她擋在了身後。

椰絲覺得三哥很奇怪,為啥非要站在她前面?害得她都看不到人了。

“你是那~~天那個~~結巴!”椰絲繞過郝華,走到劉軍面前指着他說道。

“你欠揍!”劉軍有哥哥撐腰, 覺得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聽到椰絲這麽說他,直接一腳踹向她肚子。

椰絲就不明白了, 這個結巴明明不是她對手, 為啥還敢上手?

椰絲一側身雙手抓住劉軍的腳踝, 往左前方使勁兒一拽。

“嘶啦!”劉軍的褲子成了開裆褲。

椰絲快速的松開手, 劉軍因為慣性,直接以一字馬落地。

“咔咔咔……”劉軍的嘴巴開開合合,他很想喊出聲, 可是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劉軍,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想踹我妹, 我妹還不到兩歲, 她哪裏惹你了?”郝華反應過來趕緊蹲下摸摸思思的肚子, 見她身上沒腳印,這才放心的站起來鄙視劉軍。

“你趕緊起來, 地上都是石頭子兒,你也不嫌硌得慌。”劉解上前扒拉一下劉軍的腦袋,示意他趕緊站起來。

“起……起不來,蛋……蛋疼。”劉軍眼含淚水的看着大哥,小聲說道。

“啥?她是女的?剛一歲?”劉放本來看到椰絲的身高,就沒打算再幫弟弟了。

現在聽說椰絲是個女娃,年齡還那麽小,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麽會有這麽丢人的弟弟?

“蛋疼?蛋還會~~疼?蛋不是~~只會碎?”椰絲瞪大眼睛看着劉軍,為啥他和王狗剩說的不一樣?

“……”郝華伸手捂臉,裝聽不見妹妹的話。

“……咳!那個,我們先走了。”劉放尴尬的快速上前,和大哥一起架起劉軍,迅速消失在胡同口。

椰絲見幾人都不回答,就把視線落到了剛走進的徐亮身上。

“呃……郝華,我還有事兒,我走了。”徐亮也聽到了椰絲的問題,椰絲要是個小子,他也許還會回答她,可是她是個女的,徐亮覺得這是郝家的家務事,他還是回家吧。

“哐當!”郝華深知妹妹的尿性,他直接把自己關在了大門外。

“為啥都~~走了?你們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去問~~狗剩!”椰絲撇撇嘴,轉身回屋了。

王狗剩剛剛在窗口看到了全部過程,他覺得淑女……好像離梅思越來越遠了。

“狗剩,蛋疼是~~啥?蛋不是~~一碰就~~碎嗎?”椰絲卡巴着眼睛,等待王狗剩的解答。

“……咳!作為一個淑女,這些不是你該問的。”王狗剩頭疼的看着思思,開始思考怎麽轉移這丫頭的注意力。

“為啥淑~~女不能~~問?那我不~~當淑女了。”椰絲覺得當淑女真麻煩,連問個問題都不行。

“不當淑女,那你以後就別問我問題了。”王狗剩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怎麽~~行,我~~還是當~~淑女吧!”椰絲權衡利弊,覺得為了一個問題,就失去了以後問王狗剩更多問題的機會,很不劃算。

“嗯,這才乖。”王狗剩伸出手摸了摸思思的大腦袋。

“我一會兒去問姥爺。”椰絲決定去問不算太笨的郝姥爺。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王狗剩收回了手,無奈的說道。

“好!”椰絲點點頭,期待的看着王狗剩。

“這個蛋疼不是蛋殼疼,是……雞蛋裏的小雞疼。”王狗剩開始胡謅。

“哦~~!”椰絲半懂不懂的點點頭,王狗剩的意思是劉軍說“蛋疼”,實際上他是“雞疼”,這些外星人為啥不直接說“雞疼”?這樣說話不累嗎?

“呼! ”王狗剩松了口氣,總算蒙混過去了。

“那為什麽~~雞疼?雞有蛋~~的保護啊?它怎麽~~就疼了?”椰絲搔搔頭,不明白有蛋殼的保護,雞是怎麽疼的?難道是精神力?直接穿透的蛋殼?

“雞……這個問題我明天告訴你。”王狗剩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解釋了,怎麽越解釋越不對勁兒?

“為啥明天?”椰絲皺着眉看着王狗剩,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這個問題這麽難嗎?

“沒有為什麽,好了,我現在要考你昨天學的字了。”王狗剩一臉嚴肅的坐到炕上,沾着炕桌上碗裏的清水在桌上寫了第一個字。

日子一天天過去,椰絲每天都進步一點,現在已經可以流利的和人對話了。

而經過王狗剩點xue手法的□□,她每次想和人動手,都會考慮王狗剩說的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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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對方武力值是否和自己相等;

2對方是否和自己性別相同;

3如果是對方先動手,以上兩條可以忽略。

可惜自從椰絲一歲多把氓流屯兒的小霸王劉軍給打了後,她就出名了,多年來再沒人來拔老虎須,畢竟大家連劉軍都打不過,誰會閑的蛋疼跑來找虐?

最近王狗剩在幫思思減肥,小孩子胖胖的是招人稀罕,可是思思這幾年越來越胖,竟然比大她兩歲的小胖還要胖一大圈,這就有些超标了,淑女可不能太胖。

王狗剩知道想讓思思控制飯量是不可能的,這丫頭就是個餓死鬼投胎,于是王狗剩決定教她練武,這樣可以增加這丫頭的活動量。

“為什麽紮馬步?”椰絲不明白這半蹲不蹲的姿勢到底有啥作用?真的能幫助她更厲害嗎?

“紮好馬步,會讓你下盤更穩。”王狗剩盤腿坐在炕桌邊,一邊翻着有些舊的字典,一邊回答思思的問題。

“下盤是啥?盤子下面?”椰絲甩甩頭上的汗,以防它流進眼睛裏,這種身上出的水,流進眼睛裏特別不舒服。

“……下盤就是你的腰部和兩條/腿。”王狗剩對于思思思考問題不會拐彎的事兒特別無奈,不過好在這丫頭現在學會了有問題私下問他,不會在大家面前直接問出來。

“那為啥要叫盤?”椰絲還是不明白這些外星人的想法,腰就說腰,腿就說腿嘛,為啥整個和腰腿毫不相關的詞兒?

“往下蹲,誰讓你起來的?”王狗剩直接下炕糾正思思的動作,無視了思思的古怪問題。

“狗剩,快出來!看看誰來啦!”王奶奶突然在院子裏喊王狗剩。

“你不準起來,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王狗剩吩咐了一聲就快步往外走,他覺得王奶奶的語調很不對,聽着像是要哭了。

果然,王狗剩一出門就見到王奶奶在院子裏抱着個高瘦男人抹眼淚。

王狗剩仔細打量這個惹哭王奶奶的男人,覺得他看着有些眼熟。

“狗剩,快來,你還認識不,這是你爸。”王奶奶一轉頭發現孫子已經到了近前,趕緊拉過孫子讓他認爸。

“爸。”王狗剩挑挑眉,喊了一聲。

王狗剩沒想到王爸會瘦成這樣,看來他這幾年吃了不少苦。

“狗剩都長這麽高了,媽,我真對不起你們,當初我就應該回……”王爸想伸手摸摸兒子的頭,伸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兒子以前不喜歡和人親近,他又有些尴尬的把手放下了。

“說啥呢,那時候要是回來,更得遭罪,不說這事兒了,你咋回來了?”王奶奶一擺手,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

“我這次回來,是想接你們走,現在的……”

椰絲紮馬步紮的腰酸腿也酸,眼看要堅持不住了,好在王狗剩終于回來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以後我不在,你也要每天紮馬,今年就每天一個小時,明年2個小時,後年3個小時,大……”王狗剩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思思這傻丫頭,沒他看着,這丫頭不得把天都捅個窟窿?

“不在?你要死了嗎?”椰絲拿袖子擦擦頭上的汗,有些好奇的問。

“……不在并不表示要死。”王狗剩咬着牙根說道。

“不對,那天周家的周爺爺死了,你說那是不在了。”椰絲不解的看着王狗剩,不明白他怎麽不記得“不在”的意思了?難道是病糊塗了?一定是這樣,要死的人好像都挺糊塗。

“……”王狗剩扶額嘆氣,不想再搭理思思了。

“你放心,我會一直記得你的。”椰絲同情的看着病糊塗的王狗剩,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狗剩還沒和思思說幾句話,王奶奶就過來催促,王狗剩知道現在不是拖拉的時候,他最後摸了摸思思的大頭,承諾有時間會回來看她,轉身跟着王爸和王奶奶匆匆的離開了。

“不在了還咋回來看我?”椰絲不解的看着王狗剩他們離去的背影,不明白王奶奶為啥也要跟着走?

“思思舍不得狗剩吧?但是狗剩也得和父母一起生活,好日子來了,你爸估計過幾天就會來接你。”郝姥姥雖然還是會下意識的偏心孫子,但是思思這丫頭到底是在她身邊長大的,一想到這丫頭也要回家了,這心裏就有些舍不得了。

“我爸接我幹啥?在這兒住挺好的。”椰絲在這住的時間比梅家長,她覺得還是這裏好,人多,院子大。

“你這丫頭,等你爸來了,可不行這麽說了,走!姥姥給你做蛋羹吃!”郝姥姥雖然嘴上教育思思,但是心裏別提多美了,她決定做個蛋羹獎勵會說話的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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