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第一天的比賽項目裏, 華國只參加了鐵餅和100米,梅思的鉛球比賽在明天。
觀衆席上, 國家隊的隊員們基本全都來了, 他們來給參賽的隊友加油鼓勁兒, 希望他們今天能有個好成績。
張春華就是鐵餅隊的, 于曉穗和于曉麥今天沒有比賽, 特意過來給她加油。
張春華很緊張, 她只參加過亞運會, 奧運會還是第一次,她走到投擲圈內, 把汗濕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張春華深吸一口氣,背對着投擲區開始預備動作。
她閉上眼睛開始找感覺,想找到平時訓練的那種感覺。
張春華準備了一會兒,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迅速轉身,抛出了鐵餅。
張春華緊張的盯着鐵餅,希望它能飛遠一點,再遠一點……
“哦,我的上帝!65.13米!華國選手竟然投出了65.13的好成績……”解說員詹姆斯看到張春華的成績,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沒想到,矮小瘦弱的華國人竟然會扔那麽遠。
隊員們知道了張春華的成績, 激動的又蹦又跳,大家開始用自己最大的聲音為張春華加油。
國家隊旁邊坐的是R國選手, 因為華國隊突然開始喊叫,差點沒把沒準備的R國選手震聾。
布魯今天是來看遠方表哥的,本來正在聽表哥說家鄉的趣事,可是,旁邊的華國人突然開始亂吼亂叫,這讓他完全聽不見表哥在說什麽。
布魯皺着眉轉頭看向華國隊,覺得這些人真是沒素質。
“他們太吵了,難道就不能考慮一下旁邊的人嗎?”
表哥看着華國隊,搖了搖頭。
“他們是觀衆,還是和你們一樣都是來參賽的?”布魯看着華國隊伍裏的于曉穗和于曉麥,眼神陰郁。
“我們這邊都是各國的參賽選手,怎麽了?”表哥見過布魯的這種表情,他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參賽選手,是不是不能打架?”布魯看着于家姐妹,突然笑了。
“是啊,打架會被禁賽的,怎麽了?那邊有人得罪過你?難道你想……”表哥涼太心裏一抖,已經猜到了布魯想幹什麽。
涼太:要不要這麽狠啊?真是越大越狠毒了。
布魯從來不是個大度的人,誰要是得罪他,他一定會找機會報複回去。
記得小時候,涼太只是搶了布魯的一個飯團吃,放學回家的路上,布魯直接背後突襲,把涼太推到了泥坑裏。
涼太滿身泥漿的回了家,第一時間跑去找母親告狀,但令他沒想到是,先一步回家的布魯,早已經惡人先告狀了,布魯說,他見到表哥和小朋友在泥坑裏玩。
結果可想而知,涼太被母親罵了一頓,還因為他想陷害表弟,被罰不許吃晚飯。
從那以後,涼太對布魯就有些懼怕,見到個子矮小的表弟,都會遠遠的躲開。
如今雖然多年不見,但涼太一見到布魯,就有種直覺,布魯沒變,他還是當初那個陰險狡詐的布魯。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布魯看了涼太一眼,轉身離開了。
“誰得罪他了?不想活了?”涼太轉頭掃視隔壁的華國人,非常想知道,是哪個華人得罪了恐怖的布魯。
布魯直接去了國際奧委會的辦事點,講了自己被華國參賽選手毆打的事情。
“你有證據嗎?”因為涉及華國隊,威廉·蘇被叫了過來,威廉·蘇雖然不想和華國隊有過多的交集,但這個布魯給他的感覺更不好。
“我脖子上的傷就是被她們弄的。”布魯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不過他脖子上有兩道非常重的抓痕,到現在都沒好。
“那你有證人嗎?我們不可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奧組委的人看了看布魯脖子上的傷,其中一人說道。
雖然有了證據,但只憑幾道傷痕,他們是不可能随意取消華國選手的參賽資格的,畢竟這也有可能是誣陷。
華國和R國之間的仇恨,全世界都知道,
他們處理這事必須謹慎。
“有證人,他們就在附近。”布魯眼神一暗,他本來不想提傑克他們的,但證人,他只能找到他們。
“多嘴問一句,你的證人是哪國人?”威廉·蘇直視布魯的眼睛問道。
“M國人。”布魯眼神一閃,胸有成竹的說道。
布魯:還好這件事是确有其事,要不然有這個威廉·蘇在,有可能會壞事。
“那麽,打了你的參賽選手是誰?”國際奧組委的邁克直視布魯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但我記得她們的長相,她們現在就在賽場那邊的觀衆席,你們可以直接跟我去找她們。”
“那麽,請帶路吧。”奧組委的幾人商量一下,決定讓威廉·蘇和皮特跟着布魯去賽場。
威廉·蘇突然帶人過來,還板着一張臉,這讓國家隊的隊員們都有些不知所措,感覺威廉·蘇這次過來不是給他們加油的,更像是來找事兒的。
擅長和奧組委打交道的陳隊長今天雖然來過賽場,但因為還病着,剛剛被徐教練送回宿舍了,王教練和唐教練在下面賽場,和今天的參賽隊員們在一起。
李教練剛剛帶着梅思離開了,據說是去買剛剛他們來時看到的那個什麽狗。
李教練也很無奈,他本來不想和梅思出來的,觀衆席現在他一個教練在那兒鎮場子,他要是離開,那群猴崽子不得翻天啦?
可是梅思一定要吃,已經幾次想偷溜出去了,梅思年紀小,這裏人山人海的,李教練怕她自己出去,再出什麽事,只好答應帶她去。
李教練臨走前,找了幾個沉穩的隊員看着大家,警告大家都老實待着,不許到處亂走。
“我一會就回來,要是看到少了誰,回去一定往死裏罰!”李教練剛說完,就被心急的梅思拉走了。
李教練被梅思拉着往前走,還不放心的回頭看,見大家都老實坐在那兒,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這群孩子懂事了。
威廉·蘇到了這就發現華國隊現在沒有教練,直接問了坐在邊上的隊員,知道李教練一會回來,便決定讓布魯先把證人找來。
布魯有些猶豫,威廉·蘇也是華人,他怕威廉·蘇是故意支開他,好提醒那幾個女人。
“我和你一起去。”威廉·蘇見布魯半天沒動,心裏一琢磨,就知道這個布魯在想什麽了。
威廉·蘇:這個布魯真是好笑,證人證據都在,我再怎麽提醒,他們也一樣會被禁賽。
傑克三人就在附近,布魯來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剛看完100米短跑。
他們在了解了布魯找他們的原因後,都有些鄙視布魯,不過他們還是同意了幫布魯作證。
李教練回來見到一臉嚴肅的皮特,心裏和隊員們有了一樣的想法,皮特這次過來不是啥好事兒。
“皮特先生,你好,不知道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兒?”
“蘇也來了,他出去一會,等他回來,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皮特冷冰冰的說道。
知道威廉·蘇一會兒就回來,李教練便開始向皮特咨詢一些他不懂的事,一點沒把皮特的冰塊臉當回事。
李教練并沒有發現,他身後不遠處的于家姐妹,臉色很難看,于曉麥甚至已經要哭了。
于家姐妹剛剛就看到了跟威廉·蘇他們一起來的布魯,她們知道布魯可能是來告發她們的,她們可能要失去比賽資格了!
“完了完了,這下遭了!”于曉麥一直在低聲念叨這句話。
于曉穗見姐姐吓成這樣,心裏特別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帶于曉麥出去了。
她姐姐于曉麥是個老實人,那次出去完全是因為不放心她,硬要跟着去的。
于曉穗:我們兩個要是都被禁賽了,女子标槍就沒人參加比賽了!
于家姐妹本就傷心難過,一擡頭見布魯和威廉·蘇回來帶回來的人,更是驚恐。
“那是和胡波他們打架的那三個外國人!”看到傑克三人,于曉穗也想哭了,難道這次要全軍覆沒了嗎?
威廉·蘇直接把李教練拉到一邊,解釋了他們來的原因。
“他是哪個國家的?”李教練看着在隊裏找人的布魯,忍着脾氣問道。
李教練見布魯也是黃種人,就特別想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是不是他想的那個國家。
“R國的。”
“這次的事會不會是他們的陰謀?”李教練雖然非常想直接沖上去揍布魯,但他知道,他現在不能沖動。
“我本來也這樣想過,但他有證人,那三個M國人就是他的證人。”威廉·蘇指着傑克三人說道。
在找人的時候,布魯曾想讓傑克三人也參與進來,畢竟參與打架的,還有兩個男的,布魯覺得這些人應該都是參賽選手。
“那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們可不會像你那麽陰險,竟然幹出這種事兒!這次之後你不要在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傑克看布魯的眼神,仿佛布魯是下水道裏的臭蟲,讓人厭惡,多看一眼都嫌髒。
“對啊,你以後滾遠點!再和你來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你出賣!”傑克的好兄弟凱奇附和道。
他們都沒想到,和他們同學三年的布魯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布魯以前有沒有在背後陰過他們?
布魯攥緊拳頭,臉色陰霾,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擺出笑臉去讨好傑克他們。
在他說出他有證人的時候,他就知道,傑克三人以後不可能再和他往來了。
布魯:M國人真是雙重标準,自己欺負弱小,打架鬥毆都可以,別人去做這些事,他們就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批判人。實際上我們都是一樣的。
打他的三個女人,布魯只找到了于曉穗和于曉麥,另一個,布魯找了兩圈都沒找到。
“喂,你到底找沒找到?我們還要去看比賽呢,你能不能快點!”傑克等了一會,見布魯還在磨蹭,頓時不耐煩了。
他陰沉着臉走到于家姐妹面前,他不甘心!因為這件事,他讓傑克他們知道了他的真面目,讓這麽多人看不起。
只是讓兩個人禁賽?不行!那個人一定要找到!
“還有一個人在哪兒?”布魯死盯着于家姐妹問道。
布魯知道,他這麽問,于家姐妹是不可能說的,他也沒指望她們說出來。
布魯一直盯着她們的眼睛,不錯過于家姐妹一絲一毫的表情,布魯這麽問只是想看她們會看向哪裏。
布魯:人類就是這麽奇怪,即使你不想出賣朋友,但是你的表情,動作會不由自主的出賣你的朋友。
“你在說什麽?”于曉穗一臉茫然的看着布魯的,她不懂英-->>
語,壓根聽不懂布魯的話。
“……”布魯一噎,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布魯只好轉身去找威廉·蘇,讓他幫忙翻譯。
經過威廉·蘇的翻譯,于家姐妹明白了布魯的意思,于曉麥一直低着頭沒吭聲。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就我們兩個人。”于曉穗木着臉說道。
于曉穗:既然他沒發現張春華,那就只當打架的我們倆個吧!
“你們應該說出來,不說,你們就只能在觀衆席看着人家比賽拿獎了。你們三個明明都參與了,憑什麽只有你們兩個被禁賽?”布魯知道女人都有奇怪的攀比心,他相信,他這麽說,于家姐妹一定會說出另一個人是誰。
幫忙翻譯的威廉·蘇看向布魯的眼神有些詭異,他沒想到這個布魯竟然這麽陰險。
威廉·蘇:這于家姐妹歲數都不大,說不準真的會被他說動。
于曉穗眼神有些閃爍,她沉默的低下頭,似乎在思考布魯的話。
一直沒說話的于曉麥,聽了威廉·蘇的翻譯,只覺得一股火在心口燒了起來。
于曉麥:他這個人為什麽這麽壞?他這麽說什麽意思?想讓我們出賣隊友嗎?
于曉麥看了一眼沉默的妹妹,知道妹妹一定是被這個男人的話帶到溝裏去了。
“打你的明明就我們兩個,你為什麽非說還有一個?難道被我們兩個女人打很丢臉?”于曉麥擡起頭,一臉鄙夷的看着布魯,說道。
“你在瞎說什麽?明明是三個人!”布魯見大家都一臉懷疑的看向他,頓時沉下了臉,他沒想到于曉麥會這麽說,他小看了這個華國女人。
布魯知道,他這個時候不能再和于曉麥掰扯,這會讓大家更相信于曉麥的話。
“傑克,你們也是知道的,打我的明明是三個女人。”布魯選擇讓當時在場的傑克來說。
“知道什麽?我只記得是兩個人。”傑克聽了威廉·蘇的翻譯,開始欣賞這個講義氣的華國女人了,他覺得他應該幫幫她們。
“不是三……”凱奇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記得是三個女人,傑克為什麽說兩個女人?
傑克趕緊拿胳膊肘給了凱奇一下,示意他不要說實話。
凱奇見傑克使眼色,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改口,但凱奇選擇站在好兄弟這邊,無條件的支持他。
“沒錯,當時打你的是兩個女人。布魯,你是不是被打傻了?連打你的是幾個女人都分不清了?”凱奇嘲諷的說道。
“你們為什麽說謊?他們是不是賄賂你們了?”布魯憤怒的看向傑克三人,他沒想到,傑克他們會幫着外人。
“要說賄賂,更應該說是你賄賂我們來幫你做僞證吧?”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哈金斯突然開口說道。
布魯被氣的半死,他知道,這時候他再想找剩下的那個女人,是不可能了。
到時候傑克三人要是真的反咬他一口,那他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連證人都說是兩個人,威廉·蘇
和皮特就當打架的是兩人,即使他們知道,布魯說的有可能是實話。
于家姐妹随國際奧組委一起離開了,李教練深知這事兒他跟去不合适,他吩咐大家在這老實待着,便趕緊回去找陳隊長了。
國際奧組委最終決定取消于曉麥和于曉穗的比賽資格。
于曉麥這時候反倒平靜了,這事兒不怪別人,都怪她們自己,誰叫她們動手了呢。
于曉麥:只是……對不起栽培我們的國家,對不起每日陪我們訓練的教練。
于曉穗咬牙切齒的看着布魯離開的背影,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于曉穗和于曉麥垂頭喪氣的跟着陳隊長和王教練回了宿舍,兩人沒臉見徐教練,直接跑回了房間,誰敲門都不肯開。
“算了,先讓她們自己思過吧,咱們還是先想想明天的比賽咋整吧!”王教練見于家姐妹是鐵了心不想開門,便直接拉着大家下樓了。
幾個教練坐在大廳裏愁雲滿面,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次就帶了于家兩姐妹,本以為金牌……唉!”
王教練說到一半就住嘴了,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了,再說這些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只會讓大家心情更不好。
“明天一早就比賽了,現在從國內派人來,根本來不及。”
李教練皺着眉說道。
“咱們也不能放棄标槍這個項目啊,要不,看看別的隊裏有沒有合适的人?”唐教練說道。
“讓梅思試試?”李教練來回看了大家幾眼,猶疑着開口問道。
“梅思?算了吧,她入隊剛多長時間,一次标槍都沒扔過。魏敏好像和我們隊的丁欣挺好,我見她跟拿過标槍。”徐教練搖搖頭,覺得梅思不行。
“梅思鉛球厲害,力氣特別大,她扔标槍應該更輕松,要不讓她試試吧?”
唐教練倒是覺得李教練的提議還是有點譜的,她覺得可以讓梅思試試。
“她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們倆是不是對她太有信心了?”徐教練奇怪的看着兩人說道。
徐教練就想不明白了,李教練和唐教練都是老教練了,他們應該知道,标槍不是光靠力氣大就行的,是需要技巧的。
梅思力氣大,扔鉛球厲害,鐵餅說不定她也能成,标槍就……
“你讓她試試不就知道了。”李教練胸有成竹的說道。
李教練突然開了竅,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梅思不止可以扔鉛球,她還有許多體育項目可以參加。
被叫到外面的梅思,還以為李教練是要領她出去吃好吃的,她樂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
梅思撅着嘴看着手裏的标槍,不明白李教練幹嘛把這玩意兒給她?她想出去吃好吃的。
“梅思,标槍隊的兩名隊員,于曉麥和于曉穗被禁賽了,我想着你力氣大,也許能頂一下。”
李教練解釋道。
“我想吃肉。好多肉!”梅思把标槍往地上一/插,可憐巴巴的說道。
“……”李教練盯着梅思看了一會,心裏有些不确定,梅思這是在威脅他嗎?
“我去樓上叫魏敏吧?”徐教練覺得魏敏比個孩子靠譜。
“你要是完成明天的比賽,我就帶你去吃肉,讓你吃個夠!”李教練承諾道。
“我今晚就想吃。”梅思摸摸肚子說道。
“……訓練完我就帶你想去吃一頓,但這頓不能吃太多。”李教練摸摸褲兜,肉疼的說道。
“多少米?”梅思滿意了,她拿起标槍,掂了掂,問道。
“什麽?”一邊的徐教練沒聽懂梅思的意思。
“70米,70米肯定夠了。”李教練明白了梅思的意思,直接接話道。
徐教練開始給梅思演示投标槍的基本動作,他一邊做動作一邊講解,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徐教練已經不指望女子标槍能有什麽成績了,他只求梅思到時候動作能模仿得像一點。
梅思皺着眉在一邊看着,她覺得那些助跑的動作她完全不需要,畢竟只是投70米。
“梅思,雖然你不助跑也可以,但是這些動作你一定要做。”李教練走到梅思身邊,低聲說道。
李教練不知道梅思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但他知道,梅思原地一定可以投出70米,甚至更遠。
沒有助跑動作就投出那麽遠,這樣的成績實在太顯眼了。
有時候太紮眼不是好事兒,尤其是他們是在別國的領土上。
“知道了。”梅思點點頭,表示她會做假動作的。
徐教練講解完,就以經驗找了個大約五六十米的地方站着,讓梅思試着投一次。
“往我這投。”徐教練拍了拍自己喊道。
“投到徐教練那兒就行嗎?”梅思有些猶豫,不是不讓殺人嗎?他們咋還慫恿她?
“嗯,他那裏就行。”李教練點點頭說道。
梅思完美的重複了徐教練的慢動作,正要投出,突然頓住。
“真要往紮他身上?”
“……”遠處的徐教練看到梅思的慢動作,覺得梅思可能在逗他,哪有人跑這麽慢投标槍的?
“……千萬不能往徐教練身上紮!絕對不能紮人身上!你還是投的再遠一點吧。”李教練嚴肅的說道。
李教練看到梅思的慢動作就想笑了,可是他現在絕對不能笑,要是笑了,梅思說不定以為他在開玩笑,到時候真紮徐教練身上咋辦?
梅思的一槍讓徐教練激動的手舞足蹈,這是個拿金牌的苗子啊!以前怎麽沒發現?
又練了幾次,梅思就表示她餓了,要吃飯。
徐教練和李教練對視一眼,知道以梅思的實力,只要不出錯,明天指定第一了。
“走!帶你去吃肉!今天我請!”徐教練大手一揮,高興的說道。
“不用,今天我請,明天那頓你再請。”李教練眼裏精光一閃,突然說道。
李教練:今天梅思吃過晚飯了,吃的一定不多,我請還是劃算的。
梅思吃的肚子圓溜溜的回了房間,沒想到這個點,吳春梅竟然還沒睡。
“咋還不睡?”梅思有些奇怪,要是平時,吳春梅這個點早就睡了。
“還不是今天禁賽的事。”吳春梅嘆了口氣說道。
“你為什麽嘆氣?你又沒被禁賽?”梅思歪歪頭,問道。
“這不是禁賽的事兒,打架被禁賽這事兒很正常!”
“那到底是不是禁賽的事?”梅思搞不明白吳春梅了,一會說是禁賽的事兒,一會說不是。
“是牽扯到的人,那人實在是讓人膈應。”
吳春妹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人膈應?誰?于曉麥她們?”梅思更迷糊了,吳春梅不是和于曉麥她們認識嗎?平時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就膈應了?
“不是不是,是那個布魯!”吳春梅狠狠的撕扯着被子,仿佛那就是布魯。
“那我幫你出氣。”梅思鑽到被窩裏說道。
“別!不能打架,要不你也會被禁賽的!”吳春梅趕緊搖搖頭,梅思可是他們隊的金牌,可不能毀在布魯那兒。
“放心,我不打架。”梅思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說道。
“不打架也不行,那個布魯陰險着呢,你離他遠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