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吃過午飯, 梅健開始纏着梅思,想聽她講講國外的事。
“姐, 那些外國人和電視裏長得一樣嗎?”
“差不多, 頭發顏色比電視上多, 我看到有人很年輕, 卻滿頭白發。”
“啊?長那麽多白頭發, 得多少愁事兒啊?”梅健瞪大眼睛說道。
“教練說那不是少白頭, 就是天生長那色(sǎi)。”
“噢~!那還有啥色的?”
“還有紅色, 黑色,棕色……綠色, 我就見過這幾種顏色。”梅思仔細回想她在M國見到的發色。
“綠色?”梅亮驚呼道。
梅亮本來只想聽聽,不說話的,畢竟他都成年了,再和弟弟妹妹一起叽叽喳喳實在掉價。
可是當他聽到外國人竟然長出綠色頭發, 他還是忍不住加入了“讨論小組”。
“頭發是綠的,那他的眉毛呢?也是綠的?”梅亮好奇的問道。
“還有汗毛,是不是也是綠色的?”梅健緊接着問道。
王策樓抽抽嘴角,覺得他們越問越偏,哪有女孩子會去注意人家的體毛的?
“綠色頭發當然是染的, 沒人會長綠色頭發的。”王策樓直接說道。
“噢, 原來是染的啊,還以為天生長綠色的呢。”梅健撇撇嘴, 有些失望。
梅思這個時候特想告訴這些魚唇的人類,她見過有人天生綠發, 可惜她不能說,說了就暴露了。
“還有一些人很奇怪,他們頭發上,有好幾種顏色。”梅思想到那幾個彩色頭,眼神有些詭異。
梅思:布耀星的有一種魔獸,它們拉的粑粑就是彩色的。
“彩色的?好看嗎?”
梅健覺得,頭發要是染了好幾種顏色,在人群中一定非常顯眼。
“像粑粑。”梅思一臉嫌棄的說道。
“啊?誰像我?”梅爸正在看電視,聽到有人像他,直接插嘴問道。
“……”
梅亮唠嗑太專注,等梅媽提醒他該出發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
“去哪兒?”梅亮一臉茫然的問道。
“你不是說,今晚小兔會過來吃飯嗎?你還不去接她?”梅媽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家兒子很不靠譜。
梅媽:錢兔那孩子看上梅亮哪兒了?真是白瞎了。
“噢~!媽呀!都這點了,那我先去,思思,你等我回來再說啊,我馬上就回來。”梅亮臨走時還不放心的囑咐梅思,讓她等他回來再接着說。
“小兔是誰?”
“你哥對象。”梅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沒處多長時間。”
“姐,我跟你說,嫂子人可好了,她總給我好東西。”梅健想起錢兔就樂,覺得今天嫂子來,肯定又會給他帶東西。
“嫂子?那不是應該結婚後才叫的嗎?”梅思轉頭去看王策樓,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王策樓見梅思看他,就知道梅思想問什麽,他點點頭,表示梅思沒記錯。
“哎呀!早晚是咱們家的人,我提前叫也是一樣的。”
梅健:我早點叫,好處多多呀!
“那我也要叫嫂子?”
“別搭理健健,你這才和小兔第一次見,叫她姐就行。”梅媽瞪了梅健一眼,說道。
“梅健!梅健在嗎?”這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喊梅健。
梅健一聽這聲,就知道是陳琳琳,他小臉一繃,當沒聽見。
梅思抻着脖子透過窗戶,往大門口看了一眼,發現有兩個小姑娘在門口探頭探腦。
“有人叫你,是兩個女孩。”梅思見梅健不動彈,便出聲提醒道。
“不用管。”梅健撇撇嘴說道。
“梅健!梅健你在嗎?”陳琳琳繼續在外面喊。
“琳琳,是不是梅健沒回家啊?”徐熙見梅健一直沒出來,覺得梅健可能不在家。
“那他能去哪兒,他一定是生我氣了!”陳琳琳眼淚汪汪的說道。
“你別急,咱們都掉過牙,梅健不會因為這點事兒生氣的。”徐熙安慰的說道。
“可是……他走的時候都沒和我打招呼。”陳琳琳不太相信徐熙的話,因為平時他們出去玩,梅健要是提前離開,都會過來和他們說一聲的。
“健健,你咋不出去?趕緊出去看看她們有啥事兒!”梅媽在廚房都聽見有人喊梅健了,她見梅健半天沒動靜,就進屋來催。
“知道了。”梅健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往外面走。
“你早去早回,一會兒你哥回來就吃飯了。”
梅爸從電視上移開視線,看向梅健說道。
“嗯。”
“梅健!梅……”陳琳琳打算再喊一回,要是梅健還不出來,她們就回家。
“別喊了,來了。”梅健捂住嘴從屋裏走出來。
“梅健,你在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陳琳琳看到走過來的梅健,小臉立馬多雲轉晴。
“什麽事兒?”梅健倚着門框,捂着嘴問道。
“我來,就是想……你別生我氣,我以後再也不讓我媽買冰棍兒了。”陳琳琳可憐兮兮的看着梅健,希望梅健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兒,生她氣。
“你回去吧,我沒生氣。”梅健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梅健!你态度就不能好點?琳琳今天過生日!”徐熙瞪着梅健說道。
“小熙,你別說了。”陳琳琳趕緊去扯徐熙衣服,很怕徐熙的話會惹梅健不快。
“梅健,小熙她說話比較直,你別往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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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對,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梅健看了徐熙一眼,也覺得自己态度不好。
“別別別,你沒有不對,誰碰上這事兒……”陳琳琳趕緊擺擺手,覺得梅健完全不用道歉。
“陳琳琳,生日快樂!”梅健放下一直捂住着嘴的手,笑着說道。
“謝謝!”陳琳琳臉紅的低下頭。
“快吃晚飯了,你們早點回家吧。”梅健笑眯眯的說道。
“那行,我們先回去了。”陳琳琳趕緊點點頭,聽話的拉着徐熙轉身往家走。
“對了,下禮拜一,你還和我們去公園嗎?”陳琳琳走了幾步,想起下禮拜他們約好去公園的事兒,她決定再和梅健确認一下。
“我不能去了,我姐回來了,我得陪着我姐。”
梅健:我牙都這德行了,怎麽可能會再出去?多丢人啊!
“那好吧,那我們學校見。”陳琳琳有些失望,她要好長時間見不到梅健了。
“叮鈴叮鈴叮鈴鈴……”梅亮騎着自行車,見前面有兩個一直往後瞅,不看路的小姑娘,趕緊按響了車鈴。
到了家門口,梅亮一剎閘,把車正好停在了院門口,等錢兔下車後,他也一邁長腿,下來了。
“現在的小孩兒真是的,走路也不知道往前看,後面有啥好瞅的?”梅亮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往後瞅的兩個小姑娘,無奈的搖搖頭。
“她們看的好像是你家啊?”錢兔一回頭,正好跟陳琳琳的視線對上。
陳琳琳的臉刷的就紅了,她再不敢往後看,趕緊拉着徐熙跑了。
“啊?噢~!我知道她們倆愁啥了,她們指定是來找梅健的!”
“你咋那麽肯定?”
“我弟從小就招蜂啊!我跟你說,梅健那小子從上托兒所開始,時不時的,就有小姑娘上家裏找他。”
“那麽招蜂?”
錢兔知道梅健長的好,可是沒想到他會這麽招小姑娘喜歡。
“小兔來了,快進屋!熱夠嗆吧?梅亮,趕緊給小兔拿雪糕吃。”
梅媽從廚房走出來,擦擦手,招呼錢兔進屋。
梅思聽到雪糕,眼睛立馬一亮,幾步竄到梅亮身後,把轉身要給錢兔遞雪糕的梅亮吓得一哆嗦。
“你這是幹啥?人吓人會吓死人的!”梅亮拍拍胸口,橫了梅思一眼說道。
“我也要吃雪糕。”梅思盯着梅亮手裏的兩只雪糕說道。
“你要吃,就自己拿啊!咱家冰箱又沒上鎖。”梅亮哭笑不得的說道。
“側漏不讓我吃。”梅思癟癟嘴,說道。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錢兔直接噴了。
“咋啦?咋喝個水都能嗆?”梅亮直接把雪糕往梅思懷裏一扔,趕緊去給錢兔拍背。
“咳咳咳……側……側漏?”錢兔震驚的看着梅亮,希望自己是聽錯了。
“對啊,策樓,我們家以前的鄰居,我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嘛?”梅亮不明白錢兔為啥那麽震驚,他剛剛就和她說了王策樓啊?
“你剛剛是說了,可是你沒說他的名字啊!”錢兔看向王策樓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好好的一個俊小夥兒,就這麽被名字給毀了。
“……”王策樓面無表情的任錢兔打量,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名字到底有什麽不對勁兒。
“名字?策樓名字哪裏不對?”梅亮轉頭看看王策樓,不明白他這名字有什麽問題。
“……”
錢兔張張嘴,卡殼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側漏,吃雪糕。”梅思拿着雪糕坐回王策樓旁邊,讨好的遞了一只雪糕給王策樓。
“……只能吃這一個。”王策樓慢慢接過雪糕,低聲說道。
“噢~!”梅思本想吃完這個,再去拿一個,可是讨好側漏的計劃失敗了,梅思依依不舍的看了王策樓手裏的雪糕一眼,早知道就不給側漏了。
梅思怕熱,一到夏天就特別喜歡吃雪糕,可是自從去了京都,梅思和雪糕就很難相見了。
王家到了夏天也會備上雪糕解暑,不過自從王策樓發現,梅思吃雪糕不知節制後,王家的雪糕就基本消失了。
在王家吃不到,梅思就想在訓練的時候多吃點。
王策樓早就料到了梅思的想法,他非常明确的告訴梅思,梅思要是敢偷吃雪糕,他就直接斷了家裏的肉。
食堂的菜總是那幾樣,還不是頓頓有肉,梅思吃了幾天後,就有些忍不了了。
梅思現在就指望每個禮拜回王家改善夥食,王策樓要是斷肉,那就是要她的命啊!
為了命(肉),雪糕可以抛棄!
王策樓一點都不擔心梅思陽奉陰違,梅思這丫頭最大的優點就是,答應的事兒她一定會做到。
梅思消滅了自己的雪糕後,發現王策樓的雪糕還沒動,梅思舔舔嘴唇,看着雪糕欲言又止。
“吃吧!”王策樓無奈的把雪糕遞給了梅思。
王策樓:離她月事還有半個月,就再讓她吃一個吧!
“到底咋回事?他名字哪裏不對?”梅亮湊近錢兔,低聲問道。
“就是……哎呀~!我不好意思說。”錢兔臉憋得通紅,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和我還不好意思?那你和誰好意思?”梅亮有些不高興了,覺得錢兔拿他當外人。
“……你過來,就是我們女人每個月來……要是晚上……會側漏。”錢兔見梅亮語氣不對,知道自己必須得說了。
她看了一眼那邊在吃雪糕的兩人,讓梅亮湊近些,她趴在梅亮耳邊小聲解釋側漏的意思。
王策樓專注的盯着梅思吃雪糕,可是他的臉……卻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