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梅思今天終于談妥了房子, 而且那個房主特別好,他還半賣半送了梅思一個小一點的四合院。
房主:那套死了人的房子終于賣出去了!
梅思辦好一切手續, 就拿着房本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嬸兒!”
“思思碰到什麽喜事兒了?咋這麽高興?”王媽見梅思喜滋滋的進了屋, 就知道梅思這丫頭一定是碰上啥好事兒了。
“下個月的, 下個月再告訴你們!”梅思神秘的說道。
梅思覺得, 這驚喜要是告訴嬸兒, 那她媽也就知道了, 還是憋着, 等過年直接讓爸媽他們一堆兒過來。
“喲!還知道保密了?對了,樓樓回來了。”
“嗯?在哪?沒看到啊?”梅思出屋往王策樓的房間看去, 并沒有看到人影兒。
“這會兒正洗澡呢!你們倆要是餓了,就先吃點小蛋糕墊墊,今晚我給你們做好吃的!”王媽說完就往後院的廚房走。
“啥好吃的?”梅思舔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問道。
“保密!”
梅思撅撅嘴, 拿起那包小蛋糕去了浴室。
梅思好長時間沒見到王策樓了,今天難得他回來的早,兩人能見面,梅思很高興。
人一高興就容易激動,梅思一激動, 力氣就沒控制好……
“咔嚓!”浴室的門栓就這樣斷了。
王策樓洗澡的時候在想事情, 他覺得楚芭琪有可能是裝的,可是好多事物和人, 楚芭琪确實表現出很陌生的樣子,這是做不了假的。
王策樓:楚芭琪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真是裝的, 那她的心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重了?
王策樓見水有些涼了,就從浴桶中邁出來,開始擦身。
梅思過來,他因為想事情太專注,并沒有聽到腳步聲,直到那聲“咔嚓”。
王策樓看到門口的梅思一愣,臉色瞬間鐵青,他抓起身旁的衣服往梅思腦袋上一扔,快速穿上線褲。
梅思:側漏好白啊~!
梅思拽下腦袋上的衣服,王策樓已經穿好了線褲,正在穿背心。
“你幹啥呀?這毛衣你不穿啦?幹啥扔我腦袋上?”梅思拎着毛衣走進,有些不明白王策樓把毛衣給她幹什麽,“還是你這毛衣埋汰了?讓我給你洗?”
梅思開始翻看毛衣的領子和袖口,并沒有發現哪裏髒了。
梅思:難道是有味兒了?
梅思把毛衣湊近鼻子,聞了聞。
“誰讓你進來的?”王策樓黑着臉搶過毛衣套上,強忍着掐死梅思的沖動。
“我沒想進來的,真的!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洗完了上我屋吃蛋糕。”梅思把手裏拎的小蛋糕遞到王策樓面前,表示她說的是真的。
“沒想進來?那你現在是在哪?”王策樓咬牙說道。
“這是個意外!我就是推門的時候就沒控制好力道。”梅思卡巴卡巴眼睛,無辜的說道。
“你!呼!梅思,你畢竟是女孩子,像今天這種情況,你看……咳!就應該趕緊轉過身去,而不是站在那仔細打量!”王策樓捏捏鼻梁,深吸口氣,開啓教育模式。
“看一下怎麽了?害什麽臊嘛,我隊友就随便我看。”梅思撇撇嘴,覺得側漏太羞澀,不-->>
像一般男人。
“什麽?!你……你看過幾個了?教練不管嗎?”王策樓頓時有種去國家隊把所有男隊員都廢了的沖動,那裏怎麽那麽亂?
“為啥管?訓練那麽熱,不脫會熱死的!”
“等等,你說的看,是上半身吧?”王策樓拍拍額頭,他差點被梅思繞進去。
“是啊,下邊兒我就只看過你的。”梅思歪歪頭,不知道王策樓為啥總是糾結這事兒,“下邊兒不能随便看,我知道。”
梅思:側漏挺傳統,他總糾結這事兒,難道是想我負責?
“你放心!我會娶你的!”梅思拍拍王策樓的肩膀,表示她會負責的。
“娶?女孩子不能用娶,要用嫁。”王策樓下意識的糾正梅思的用詞。
“嗯,我會嫁給你的,會對你負責的。”梅思點點頭,敷衍的說道。
“你餓不?上我屋裏吃蛋糕去。” 梅思實在是不想再在這耽擱了,她有這說話的時間,都能吃好幾塊蛋糕了。
梅思說完,就直接轉身回屋了。
“不對,我不用你……”王策樓敲了敲自己被氣糊塗的腦袋,等他終于想起,要拒絕梅思的時候,梅思早就回屋了。
王策樓并沒有去梅思屋裏吃蛋糕,他覺得他需要緩緩,一會兒再去找梅思解釋清楚。
晚飯的時候,一家四口難得都在,王媽特意做了梅思愛吃的紅燒肉,兒子喜歡的醋溜白菜。
梅思覺得,既然兩人定下來了,就應該和王叔王嬸兒報備下,梅思看別人談婚論嫁,都是這麽做的。
“叔,嬸兒,等我成年,就和側漏登記。”梅思咽下嘴裏的肉,抽空說道。
“噗!咳咳咳……”王爸被梅思吓得直接嗆住了。
“咔嚓!”王策樓掰斷了手裏的筷子。
王媽愣了半天,終于被王爸那驚天動地的咳嗽喚醒了,趕緊幫王爸拍後背。
“你們放心,房子我準備好了。”梅思想到結婚是需要房子的,又加上一句。
“爸,媽,你們別往心裏去,梅思是在開玩笑。”王策樓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咬牙說道。
“我沒開玩笑,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梅思覺得自己被王策樓鄙視了,他竟然會覺得自己在說假話。
梅思:布耀人說話算話!
王媽給王爸喂了半杯水,王爸才勉強止咳,王媽也終于有功夫問問,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思思,結婚的事兒可不能随便開玩笑。”王媽嚴肅的說道。
“嬸兒,我沒開玩笑。不對,是不是應該叫媽了?”梅思轉頭看向王策樓,希望王策樓告訴她,這時候應該怎麽稱呼王媽。
“咳咳咳……”王爸本來是想再喝口水壓壓驚,可是顯然時間沒選對,他再次嗆住了。
“爸,你咋又咳上了?是不是哪裏不得勁兒?要不咱們上醫院看看?”梅思見王策樓面無表情,覺得自己叫對了,開始關心起一直在咳嗽的王爸了。
“咳咳咳咳我沒……咳咳咳……”王爸對于“兒媳婦”的靠近,激動的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我爸沒有不舒服,他這是被你吓得!”王策樓此時已經平靜了,他覺得,和梅思生氣,完全是和自己過不去,要淡定。
王策樓把掰彎的勺子拿到桌子底下,重新把它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