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總是失敗的驚喜
因為肖紅嫣調去鄉鎮的事, 女兒學鋼琴的事也就擱置了。要學鋼琴只能去江城學, 女兒平時要上學, 只有周末有時間。肖紅嫣在湯鎮上班,也是只有周末有時間。如果周末送女兒去江城學鋼琴, 那她們母女倆基本上沒什麽時間能見面。
今天是小王兮幼兒園畢業的日子,九月她就要成為預備小學生進入學前班學習。
暑假的開始意味着小王兮有很多時間可以上培訓班, 鋼琴的學習也排上了日程。女兒的鋼琴老師是一名音樂學院的大三學生。
為了讓肖紅嫣安心, 也為了讓女兒能學習鋼琴,王立成讓羅忠勇在服裝廠裏給他騰了一個房間出來,用這個房間當教室,他還買了一架鋼琴放在房間裏。
女學生教小王兮時王立成不能在旁邊看着,要看也不能獨子一人在旁邊,最少要有一人陪同。這都是肖紅嫣規定的。
王立成可不敢讓羅忠勇知道, 讓他知道了還不被他笑話死。他答應肖紅嫣,女兒每次學琴的時候他都待在辦公室裏,她可以随時打電話過來查崗。
就是這樣肖紅嫣還信不過他, 非要讓他拍張女學生的照片給她看。
其實當初給女兒找老師的時候, 有好幾個女學生過來應聘,裏面肯定有漂亮的,他都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在裏面挑了個長的最醜的。
自從肖紅嫣去湯鎮上班後,每次送完她離開時, 肖紅嫣都會提醒他, 與女性保持距離。這是他答應肖紅嫣的, 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吞。
九月, 小王兮讀學前班了,在肖紅嫣以前教書的那個小學讀。學前班的作息和小學生一樣,比幼兒園上學早放學晚。
王立成每天接送女兒上下學,是接送孩子家長裏的一股清流。他這股清流從實驗幼兒園流到了實驗學前班。
接小孩放學的大多是老人,年輕人也有,不多,都是騎自行車或者摩托車過來,接了孩子馬上就走。王立成每次接女兒都是走路,他現在運動量很小,再不多走走身材該走樣了。
像他這樣接了孩子慢悠悠走回家的父母還真只有他一個。
小王兮學習的事一直是王立成在管,特別是肖紅嫣調到湯鎮後。
女兒之前在江城學鋼琴,放完假要回來上學,鋼琴就沒法學了。誰知道肖紅嫣偷偷請了一位中學的音樂老師教女兒鋼琴。還說每個星期送女兒去學琴的只能是她或者劉鳳珍,不讓他送女兒過去。
說那位音樂老師長的很漂亮,怕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就真那麽沒自制力,讓她這麽不放心嗎?
某一天,王立成問起女兒學琴的事,她說老師家的姐姐鋼琴彈的很好,老師還會做吃的給她吃。
從女兒嘴裏透露的種種,讓王立成對那位音樂老師有了點小好奇。
在女兒學琴一段時間後,王立成等來了一個機會,這周末肖紅嫣沒時間送女兒學琴,母親劉鳳珍走親戚去了。王立成給肖紅嫣打過報告後,批準了他送女兒去學琴。只是老師家裏的一家三口沒有那一位符合肖紅嫣說的很漂亮。
一對40多歲的夫妻,一個十幾歲的女兒。
肖紅嫣回來後,王立成問起她這件事。
“你要不要聽到很漂亮的女人就一直記在心裏。”這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他還記得這麽清楚,讓她怎麽放心放王立成出去。
“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說好的美女變成了中年婦女,而且肖紅嫣也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介紹人說那位老師年輕的時候是位大美女。”她哪知道才40歲就完全看不出美的模樣了,不知道她40歲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可能是老師年齡大了,有些發福。”連臉都腫大了一圈。
“如果我40歲的時候也變成那樣了,你會不會很失望。”也不知道他喜歡看人臉的壞毛病十年後改不改的掉。
“不會,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變老,你看我的小肚子都出來了,那你有沒有嫌棄我。”其實真正應該擔心的是他才對。
九月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企鵝公司收到了一份在線律師函,大家都還沉浸在注冊人數快速增加的喜悅中,沒有重視起這封律師函。
十一月的時候,企鵝即時通訊的注冊人數達到了100萬,律師函的事更是被他們抛在了腦後。
千禧之年剛開始的時候,企鵝公司再次收到了美國一家公司的在線律師函,說企鵝公司即時通訊軟件的域名造成侵權。緊接着企鵝公司被官司纏身,AD4
最終進入到訴訟階段,以敗訴賠償告終。
自此企鵝即時通訊軟件更名為扣扣。
王立成過完年就去了深城,企鵝公司不僅遭遇了官司纏身,還遇到了第一次網絡泡沫。他一年多前投入的100萬分文未賺,還面臨着公司破産。
他在這個關鍵時刻,又加投了300萬。還好他知道企鵝公司在後世的發展,100萬就這麽打水漂了,他會心疼死。
資金剛投進去,扣扣的注冊人數突破了500萬,這一消息讓馬騰騰和張東東重拾信心。
王立成不知道企鵝公司還會遭受到什麽波折,他能做的是加大在資金上的投入,不允許有其它資金的進入與他分羹。
他從深城回來的時候,肖紅嫣已經去隔壁隴縣任職縣政府縣長助理、清明河鄉黨委副書記、鄉長了。
她真的在按照歷史的軌跡越爬越高了,而他除了食品廠和服裝廠外,其他毫無發展。
他想過是否南下去闖一闖的,又怕女兒會經歷到他前世所經歷過的,他放心不下女兒,也舍不得離開家。
從深城回來後,王立成沒有告訴肖紅嫣,獨子開車去隴縣找她。她說過她現在都是在縣政府工作,只有少數時候才會去清明河鄉。
他先找到了縣政府,問門衛肖紅嫣的辦公室,門衛不肯告訴他,還趕他走。
他像往常那樣給肖紅嫣打電話,問她在幹嘛,她說她正準備回縣政府。
既然馬上要回來了,他就在政府門口等她。結果等了一個小時,連個小汽車的影子都沒有。他又給肖紅嫣打電話。
“你今天是怎麽了。”打電話打的這麽勤。
“沒什麽,想你了不行嗎?你現在回縣裏了沒?”想給她個驚喜怎麽就這麽難。
肉麻的話他總是張口就來,也不知道他臉皮怎麽這麽厚。
“還在回縣裏的路上,剛剛有事耽擱了,兮兮了?怎麽沒聽到她的聲音,她不在你身邊嗎?”
“沒,我現在在外面,不在家裏。”
“你怎麽又出去了,不是才剛回來嗎?”他去了深城那麽久,她過來任職他都沒有回來,更別說送她過來,現在剛剛回來又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在家裏陪陪女兒。
“有重要事要辦,我明天陪女兒,你還要多久回縣裏。”
王立成坐在汽車裏等的都睡着了,被手機吵醒的時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把車門打開。”她剛剛回縣裏,縣政府門口停了一輛小汽車,很顯眼,車燈掃過前面汽車的尾部時,看到車牌,發現是他家的車。
她敲了很久的車門了,王立成睡的跟死豬似的,打他電話才把他吵醒。
“你回來啦!”他不好意思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驚喜好像又被他搞砸了。
“跟我回宿舍吧!下次過來提前說一聲,是不是等很久了。”她就是覺得奇怪,今天下午間隔那麽短的時間打了她兩個電話,他應該是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就來了。
“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結果給我睡沒了。”他是趕今天的早班機回江城的,到了江城又回蒲城開車過來。今天一整天,不是坐飛機就是坐汽車,确實是累了。
“下次過來還是提前跟我說,我安排時間。”他在這裏等了幾個小時,多浪費時間,要是知道他來了,她可以把工作安排好了早點回來。
本來可以多相處幾個小時的,現在都被他浪費了。
自從肖紅嫣在外地任職後,王立成吃肉的機會明顯少了很多。
剛開始在湯鎮的時候,還有過一兩次,只是她總放不開,說宿舍的隔音不好,會被隔壁的同事聽到。
一兩次後她怎麽都不肯在宿舍裏做了,說要做只能回家做。她又是個工作狂,天天就是忙工作。現在更糟,隴縣離蒲城市區比江城離蒲城市區都遠,開車最少要一個多小時,她回來的機會就更少。
兩個人在食堂吃過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純聊天。他只是把肖紅嫣抱在懷裏,手放在她的胸口她都不肯,總是把他的手拿開。
“我跟你說正經事,你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她這間宿舍左右都住了人,床是靠着牆的,跟隔壁宿舍更是只有一牆之隔。
她在湯鎮的時候就聽到過好幾次,她睡在床上,叫聲和床撞牆的聲音聽的都特別清楚,後來王立成在宿舍想碰她,她就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