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溫卓微微颔首, 對花南道, “有禮了。”這便轉身對掌櫃道,“有勞杜掌櫃,幫我把畫包起來吧。”
“好咧,溫大人這邊請。”杜掌櫃領着溫卓走去前堂結賬了。
花南這才順着宋津的指着的方向,走去選琴了。
選好了一把檀木古琴, 還差一個琴師。
“掌櫃,你們這裏有琴師麽?”花南詢問着一旁候着的夥計。
方才沒注意, 夥計長相斯文, 很是俊朗,衣着素色淡雅, 并不像是個尋常的夥計。聽花南這麽問,點了點頭, “有的, 姑娘是想學琴麽?”
“嗯,想請回我府上,每天教我練琴。”
一旁的宋津聽得臉色不好看, “練琴做什麽?我陪你天天練武!”
花南看了他一眼, “仗打完了, 是時候修身養性了,宋大哥要不也和我一起練練琴, 寫寫字?”
宋津受邀高興不已,“那行,等你哪天練琴興頭來了, 我帶着劍來助助興!”
夥計這才插口道,“徐某正是這福澤書院的琴師,姑娘不棄,徐某可教姑娘彈琴。”
花南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夥計,指了指一旁的古琴,“可否讓我聽聽先生的琴音?”
徐維颔首,走去桌邊,撫琴起來。花南覺得琴音好聽,等他撫琴完,才問道,“先生琴藝不錯,教我綽綽有餘了。只是先生也不能獅子大開口,得給我個合适的價錢。”
徐維笑道,“徐某不貴,教琴一月才收三兩銀子。”
“價錢公道!”花南笑着,掏出錢來,“城北巾帼大将軍府,明日晌午,我在府裏候着徐先生來。”
徐維雙手接下花南遞過來的銀兩,“徐某謝過姑娘。”原來是大将軍府請琴師,難怪出手這麽順暢,他頗有些後悔了,應該要五兩銀的。可想想要是能将将軍府上的人伺候妥當了,還不得多有獎賞?等等,巾帼大将軍?他多問了一口,“請問,是巾帼大将軍本人要學琴麽?”
“當然。”花南說着,便和宋津往大堂去了,她還要去問問掌櫃,有沒有合适的畫師。
這頭又問掌櫃請了方才畫那副佛像的畫師,同樣的價錢,每日下午去巾帼大将軍府上教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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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用完早膳,徐維便背着自己的琴來了。昨日花南走後,他前前後後将思緒理了一遍,剛才看到的應該就是巾帼大将軍本人沒有錯。這日再見到花南,徐維恭恭敬敬給花南作了禮,“昨日徐某沒認出來是大将軍本人,今日特地先來賠罪。”
花南笑道,“先生從未見過我,不知者無罪。既然準時來了,先生,我們就先開始吧!”
見花南轉身往裏堂走,徐維忙跟了進去。
兩人在書房裏,相對而作。徐維放好了自己的琴,花南則坐在昨日剛買的檀木琴前。剛剛教了一個指法,管家來報,“有客人來找将軍。好像姓溫。”
花南心裏咯噔一聲,他是來送畫的?
見花南想着出神,管家又小聲提醒了一句,“将軍,這見是不見?”
花南看了看對面的徐維,“先生在這裏,等等我?”
徐維點頭答應,将軍既是學徒又是金主,他自然要等候。
花南這才起身,“那位客人,他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管家跟在花南身後,“好像是…似是看不太清楚。”
客堂裏,溫卓果然已經站着等候。聽聞兩個腳步聲,他側了側耳,又看着晃入眼簾的身影,是她沒有錯。
“溫卓,拜見華将軍。”多年不見,他也未曾想過,再見她竟是要這樣稱呼。他心裏覺得有些滑稽。
花南看着溫軟的他,“國師大人,太客氣了。該是花南拜見大人才對。”
聽她如此客套,他捧上昨天選好的畫,遞去了她面前,“聽聞将軍回朝,溫卓特地選了這副觀音像,為皇上新賜的将軍府添一添仙氣。将軍不會嫌棄吧?”
花南記得昨天在福澤書畫院裏看中的那副畫像,她以為那時候,溫卓他看不清楚并沒認出她來,“國師大人一番心意,花南謝過了。”花南說着,朝管家點了點頭。管家才走過去,将溫卓手裏的畫接了下來,“國師大人,請坐吧。”
溫卓卻早準備好了說辭,搖着頭,“坐就不必了,溫卓今日來,除了給将軍送畫,還是想幫将軍看看這将軍府的風水。新宅入夥,未免有些邪餘之氣,溫卓可以幫将軍清理清理。”
“國師大人的眼睛,還能看風水麽?”花南剛問出口,便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提及了他的傷心事?
溫卓卻沒放在心上,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将軍多慮了,風水在氣,并不用眼睛看。”
“那…國師大人請随我來吧。”花南說着領着他往後院兒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堵車回來有點晚了。。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