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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一到下午四點左右就發低燒。我和小白,輪流照顧呢!叫我們不要和你講。’

緊接着趙陽又發來一條,‘喜兒,別說是我說的,你講是小白說的。保我一個,以後我就是你派遣在生哥內部的情報人員。’

文茵挑了挑眉,一字一頓敬佩道:“這-貨-還-真-上-道!”

溫喜兒氣紅了眼,餘生真沒把自己當女朋友啊!生病都不說一聲!

将手機往桌上‘吧嗒’一扔,雙腿架在茶幾上,抱着肩膀靠進沙發。

文茵用肩膀撞了撞她,勸慰道:“他也是怕你擔心。”

“愛死不死,誰要管他!”溫喜兒抱着抱枕,捂住臉,歪頭栽進沙發裏。十秒鐘後,又詐屍般坐了起來,吓了文茵一跳。她撿起手機,打字道‘007陽仔,把餘生家定位發給我’

“既然他不會做男朋友,老娘就去教他做。”

溫喜兒步履匆匆地走向廚房,就在文茵以為她要提刀去時,溫喜兒開始翻冰箱。把文茵閉關修煉的存糧,都給刨了出來,裝進名貴的福袋形斜跨手提包。

“……你拿點菜也就算了,你拿我家大米是幾個意思啊?!”

“視頻裏,桌子上都是外賣盒子,我估計他家平時不開火,帶的種類多一點,這不有備無患嗎~”溫喜兒讨好地摸了摸文茵的胳膊,“你最好了。”

“屁!”

“我奶昨天打電話,說下個星期殺豬,讓我帶你也回去。”

農村自家喂的豬,柴火大鍋燒出來特別香。文茵就吃過一次,還是溫喜兒打包回來的。那味道刻在記憶裏,每年都要念叨幾次。可惜鄉下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這幾年都不養了。

文茵聽後翹起嘴角,殷勤的幫着她搜羅,“蔥姜蒜、調味品要麽?幹脆在我家煮完,打包過去好了。”

“煮完粥可以直接走麽?”溫喜兒得寸進尺道:“你刷鍋的那種。”

文茵‘嗯——’思考了下,“能多做點,帶出我的午飯和晚飯麽?”

溫喜兒比了個‘ok’的手勢,開始淘米煮粥。文茵給她打下手,兩人邊做飯邊說起家常。

“爺爺奶奶今年怎麽養豬了?”

“哈哈哈……”講到這件事,溫喜兒就忍不住笑,“我小表弟買了一只迷你寵物豬,說是就能長到三十多厘米,二十多斤。結果養了一段時間,越來越能吃,還越長越大,才知道是被騙了,那就是一頭普通的家豬。他們家住中央商圈的高檔公寓,哈哈……,因為這頭豬都出名了。姑姑、姑父實在受不了,就給送鄉下去了。”

“太慘了,哈哈哈……”文茵笑出了眼淚。

“爺爺奶奶被迫養豬,五個月養到一百六十多斤,這不喊我們早些回家吃肉了。”

“你小表弟還不得哭死。”

“哈哈哈……他們家不來。”

雞腿熬出的高湯用來煮粥,蔬菜切成丁,放入煮好的白粥中,再在出鍋前打入一個雞蛋,加少許鹽巴調味。

又做了兩個小菜,文茵家沒有保溫飯盒,找了兩個保鮮盒裝好,外面包了幾層毛巾,算是保溫措施。

溫喜兒按照趙陽發給她的微信定位,足足開了一個小時。餘生住的是經濟別墅區,遠離市中心,但距機場以及涉外商務使館很近。上下兩層,獨門獨院,看起來很別致。

門鈴只響了三聲,趙陽就出來迎接了。

“喜兒,我下午兩點約了女朋友看電影,生哥那裏……”趙陽為難地瞄了樓上一眼。

溫喜兒換了拖鞋,向門外揚揚頭,“我在這兒就行,你快走吧,別讓人家女孩兒等。”

“好咧,就等您這句話了。”趙陽跑到沙發前拿了外套,準備開溜。出門前,不放心地回頭确認道:“生哥生病這事……”

“不是你說的。”溫喜兒握了握拳頭,“我們是一個陣營的。”

“喜兒,請允許我叫你一聲嫂子。嫂子,太感人了!”趙陽的嘴咧到了耳根子,興沖沖的出去了。

他這一走,偌大個房子瞬間安靜下來。溫喜兒一邊脫外套,一邊打量着屋內的陳設。現代簡約裝修風格,家具以黑、白、灰三色為主,沉靜又穩重,性冷淡十足。

上了二樓,一走一過,聽到最右側房間傳出了聲響。猜到餘生可能在裏面,她輕輕推開門。

床上趴着一個身着居家服的男人,臉朝裏,正在看劇本。時而轉換語調,念念有詞。聽到有人進來,打了個哈欠,沒有回頭,病恹恹道:“剛剛外面誰來了?”

溫喜兒靜靜的伫立在餘生身後,琢磨着是把他清蒸?紅燒?還是糖醋?能讓這個家夥長長記性!

餘生得不到回答,也不惱,把手中的劇本翻了一頁。主卧朝西,午後陽光透過窗簾打進來,金燦燦覆在他的身上。餘生的手背還貼着拔針後的膠布,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整個人蒼白了許多。

‘啪!’溫喜兒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感依舊很好。

“趙陽,你他……”餘生怒沖沖地翻過身,見是溫喜兒,硬生生把‘媽’字又咽了回去,“你他……他……特……特……特地來看我啊,喜兒,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十一點半還有一更(不是叫你們熬夜等,睡醒了再看,乖~)

第 60 章

說來也怪,餘生平時工作再累,生活作息再不規律,身體都扛得住。等這一閑下來,緊繃着的弦松了,那些老毛病反而成群結伴的出現了。

溫喜兒忙了一年,好不容易能休息幾天,餘生是真的不想麻煩她。去醫院太麻煩,買了點藥,就回家住了,打算養養,養好了再去找溫喜兒約會。可是胃炎、腸炎沒見好,胃酸又倒流了,胸腔灼熱,成宿成宿睡不着。堅強的餘先生再次出門,買了新病情所需的藥。

要不是那天下午開始發燒,燒得頭暈目眩、不能正常思考,他都不會打電話叫趙陽。

溫喜兒皮笑肉不笑,站在那,也不說話。金剛不透的外表下,其實是還沒想到好的辦法,只能先把對方看毛了。

“嘿嘿……”餘生笑的心虛,臉頰上兩個小坑浮出水面。牽起溫喜兒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酒窩。

溫喜兒吮吸着下唇,防止面部表情變得柔和。

餘生賣笑不成,想賣身,把她抱上床,親了又親。

溫喜兒幽幽的來了一句,“胃炎會唾液傳染。”

餘生聽後,幾乎是飛下床的。嘴裏念叨着“不是吧?”上網頁查了半天,反複确認不會唾液傳染,“小騙子!”

“餘老師,你沒什麽好檢讨,或者解釋的?”溫喜兒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嚴肅。

餘生抿起嘴角,摸了摸鼻尖,“你太辛苦了,難得放假,所以沒說。”

溫喜兒卸下僞裝,直言:“生哥,我很難過,伴侶不應該互相扶持麽?你生病了,卻不想讓我知道,簡直過分。”

“對不起……”餘生撓了撓頭,又語言障礙了。他犯了錯,讓溫喜兒傷心了,不知道怎麽哄好,才不會在日後心存餘悸。

溫喜兒主動環上餘生的腰,将臉貼在他胸膛上,平靜道:“我這個人報複心很強,不能吃虧。”

“嗯。”餘生心裏咯噔一下,感覺事情不妙。

“等結婚後,懷孕了,我就帶球跑。生了,再回來。”溫喜兒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祥和的就像是在闡述一件既定的事情。“據說孕婦懷孕期間激素紊亂,心情不好,會随便亂發脾氣。我怎麽舍得你受這種委屈呢?所以,我還是自己躲起來一個人生寶寶的好。”

‘禍!闖!大!了!’

餘生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腦袋裏天雷滾滾,捂着嘴,震驚的說不出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餘先生跟在溫小姐的屁股後,做了深刻的檢讨,并且留下了兩行清淚(雖然,女方覺得這是男方在利用專業技能)。

“我胃疼,吃不下。”粥很香,但餘生聞到什麽都惡心。道歉又花光了他的精力,此刻奄奄一息地趴在餐桌上。

“吃東西,才會好的快。”溫喜兒嘗了嘗,溫度适中,沒有涼。舀了一勺,送到餘生嘴邊,“你把這碗吃了,我就原諒你,不出去生寶寶了。”

餘生立刻坐直身子,目光炯炯道:“真的?”

“嗯。”溫喜兒真誠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了。我是個男人,說過的話算數。”餘生也立下保證,端起碗。吃一口緩一會兒,吃一口緩一會兒,一碗粥吃了十多分鐘,可算是吃完了。

飯後,餘生自然而然的要去洗碗,被溫喜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乖乖坐下,大橘跳了上來,用頭摩擦着餘生的胳膊,叫聲越發嬌氣,“喵~”

餘生揉了揉它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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