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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出話。

“大橘本身就能吃,家裏又來了個比它能吃的,一貓一豬惺惺相惜,胃口都比起先更好了。”餘生是這麽解釋的。

“生哥,你有沒有想過給它們減肥?”

“減肥?”餘生搖搖頭,誠實道:“舍不得。”

“……我們抽空帶它們去寵物醫院體檢吧,如果這個沒什麽問題,也就放心了。”餘生雖然表面上事事依着溫喜兒,其實內心軸得很。不讓他意識到肥胖對貓和豬的危害,就算溫喜兒強制性給兩只減肥,這貨也會偷偷再喂回來的。

餘生點點頭,“嗯——”

大橘之前都是由公司人照顧的,每次打完疫苗同事總是笑嘻嘻和他講一句‘老板,醫生說它太胖了’,具體到什麽程度還真不知道。

餘生打開廳門,将佩奇放了出去。溫喜兒看到後院的豪華豬窩,總算有些欣慰,起碼沒把豬養在屋子裏,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第 66 章

來時的路上,溫喜兒買了一本板磚一樣厚的理綜教輔,有題有講解。

餘生切了盤水果,放在桌上。距離高中時代,過去十多年了,他要先捋一捋,然後再講給她聽。

溫喜兒也不急,随身掏出一個英語詞彙小冊子,躺在沙發上,吃吃水果、背背單詞。剛開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餘生聊天呢,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英語的催眠能力,還是原來的配方,上頭!

她翻了個身,滾到沙發邊兒,眼看要掉下去,還好餘生反應快,接住了。往裏送送,溫喜兒倒是知道再滾回去,手上的英語冊子無聲地掉落到地毯上。

半個小時過後,她醒了,抿起嘴角陷入懊惱。餘生依舊坐在那裏,對照教輔,認真的記錄着什麽。

‘還好生哥沒發現我睡過去了’溫喜兒掀開身上的薄被,暗自竊喜保住了面子。等等……,這被子誰給我蓋的?啊——,還是被捉到了。

溫喜兒把被子抱回卧室,下來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她為餘生熱了杯熱牛奶,自己開了罐冰啤酒喝。一口下去,神清氣爽。

“餘老師,在寫什麽呢?”溫喜兒趴在他的肩頭,歪頭打量。

“備課。”餘生順勢背起溫喜兒,奪過她手裏的冰啤酒,舉得高高的。“我家為什麽會有冰啤?”

“我放的!”溫喜兒見搶不回,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咬住餘生的耳垂,“還給我。”

餘生商量:“這麽冷的天喝冰啤對胃不好。喜兒,我給你打果汁喝好不好?”

“不好。”溫喜兒睡前就吃了一肚子水果,第一口啤酒的刺激感還在回味中,蠻橫道:“你個老胃病,還好意思說我。”

餘生背着她轉了個圈,“冰啤就這麽好喝?”

“嗯!”

“那我也嘗嘗。”說着,就要喝。

哪裏敢讓這個‘老胃病’在冬天喝冰啤,溫喜兒夠不到酒,就雙手捂住餘生的嘴,老實道:“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你也不許喝。”

“哦。”餘生勾了勾嘴角,放下溫喜兒,要将啤酒倒進下水道。

“別。”溫喜兒擋在他面前,“我可以做啤酒炖牛肉。”

牛肉切塊,下鍋焯水,洗淨浮沫,加調味料放入砂鍋,再倒啤酒進去,沒過牛肉。定好時間,坐等開飯。

溫喜兒翻了翻冰箱,又興致勃勃的準備做點零食。“豬油渣吃過麽?又酥又脆。”

“喜兒……”

“嗯?”

“你不是來……”餘生指了指桌上的教輔,“來學習的麽?”

“啊——”溫喜兒如夢初醒,嘿嘿笑道:“是哦!”

餘生的教案,寫滿了六七張紙。字很好看,棱角分明,和它的主人一樣。

配上低沉磁性的聲音,溫喜兒一開始是很享受這種氛圍的。但是餘生講的那些東西她聽不懂、也聽不進去,上學時的痛苦消失了數年之久,久違的重新浮現,溫喜兒一臉難以言說的苦楚。

餘生講完定義和算法,找了兩道例題給她做做看。

溫喜兒拿着筆,狗咬刺猬無處下口,從‘我的腦子果真不适合學習’想到‘談戀愛太難了’,再從‘我為什麽要找個學歷這麽高的男朋友’到‘我一個人多輕松快活’‘可是,我好喜歡他啊……’

以及八點檔婆媳劇裏,男主的媽媽甩出一百萬和女主說‘你這個初中學歷的女人是配不上我兒子的,拿着錢走吧’的情景。

還好自己有錢,如果現實真的如此不幸,大可以甩回去兩百萬,豪氣道:‘你兒子,我買走了!’

但要是按照電視劇的套路,惡婆婆這時候會馬上裝病,牢牢抓住孝順的兒子,“我就是被這個沒有教養的女人氣病的!”

然後餘生就會和她分手。不……,狗血劇劇情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結束,接下來自己應該是帶球跑了,若幹年後,再度相逢,可惜他已娶妻……

餘生不知溫喜兒內心上演着年度大戲,見女朋友石化在那,小心翼翼道:“怎麽了?”伸出手,将她散落在臉龐的長發輕輕別于耳後。溫喜兒眼角泛紅,杏眼轉動,似是生氣地瞪了餘生一眼,大顆眼淚滑落下來。

“餘生,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适。”

“合适、合适,怎麽能不合适呢?合适、合适。”餘生吓了一跳,将桌上的書本、紙筆通通拿得遠遠的,跑回來将她抱在腿上。抽出紙巾抹掉溫喜兒的眼淚,放在鼻子前,哄小孩般:“來,擤鼻涕。”

溫喜兒被逗笑了,搶過紙巾,自己擦了擦鼻子。窩在男朋友的懷裏,平複了下心情,“太難了,太難了。”

“又不是非學不可。”餘生将下巴墊在她的頭頂,蹭了蹭,轉移話題道:“我媽想讓我帶你回家吃飯,你看你什麽時候……”

溫喜兒白淨的小手重重拍在額頭上,抹了把臉,安詳地閉上了眼睛,氣若游絲道:“阿姨知道我高中沒畢業麽?”

“她沒問過我。但是你高中沒畢業的事兒,全網都知道,也不算是什麽秘密。”餘生突然意識到她反常的原因,“你不會是為了過我父母這關,才想重新讀書的吧?”

溫喜兒從餘生懷裏掙脫開,用靠枕砸他,倒在沙發上,悶聲道:“沒有!”

“我們家很民主的,我讨老婆當然是我喜歡最重要。況且,你長得那麽好看,溫柔又賢惠。”

“溫柔又賢惠???”溫喜兒坐起身,滿臉不可思議。

睜眼說瞎話被拆穿,餘生咯咯笑,不做反駁。動了動鼻子,“我怎麽聞到一股糊味兒。”

“真的麽?”溫喜兒暫時忘記憂傷,匆匆跑向廚房,打開鍋蓋,“餘先生,你又演戲騙我!這明明好好的!”

牛肉帶着啤酒的麥芽香,軟爛味濃,入口即化,伴着米飯吃,餘生吃了三大碗。

“喜兒,我的演藝事業早晚會毀在你的好手藝上。”

“怕胖了沒戲拍?沒戲拍我養你。”

“我要是和大橘、佩奇一樣了……”

溫喜兒看着走路直顫悠的兩大只,抖了抖嘴角,“你當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所以吃的多,運動也要跟得上。”餘生笑得暧昧。

溫喜兒挑着眼梢,“你想幹嘛?”

餘生牽起她的手,夾在胳膊中,往樓上走去。哄騙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床上講。”

第 67 章

成人高考的事兒,溫喜兒還沒有完全死心。她想報個班,系統的學習一下。沒料到求學之路早早夭折在試聽課上,只聽了一個半小時就溜了。這就好比,孫悟空和唐三藏研習緊箍咒,純屬找罪受。

她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時,被隔壁陶藝館所吸引。有食物雕刻的基礎,溫喜兒學起來毫不費力,過程也很令人愉悅,老師時常誇她的作品有靈性。瓶瓶罐罐攢了一大堆,挑好看的送人或是擺店裏,成就感滿滿。

至于學歷的事兒,溫喜兒選擇性自動忽略。生而為人,開心最重要啦!

随着漫長的冬日過去,天長了,顏喜的開店時間恢複到早上九點。其實這種不賣早餐的餐廳,平時直到十點多才會有客人。而這之前,通常都在為營業做準備工作。

今天開門就有顧客在等,服務生感到很意外。

來者一男一女,六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們坐在前廳,直接點菜道:“兩碗米飯,一份啤酒炖牛肉。”

服務生抱歉道:“這個菜,菜單上沒有,我去問下後廚能不能做,您二位稍等。”

老夫婦點了點頭,四下張望,互相笑笑,小聲交談着。

“趙師傅。”服務生掀開隔斷簾進來,見溫喜兒在廚房巡查,馬上放低了音量,“有客人要吃啤酒炖牛肉,能做麽?”

“咋這早呢!”趙師傅炒料挪不開手,回身吩咐二廚,“良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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