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別有一天栽在我的手裏
“不是啊。”沈園當即否認,心不在焉地回答:“只是卓遠覺得油鍋這些東西太不安全,不讓我靠近而已。”
蕭禾一個沒忍住,剛喝到嘴裏的酒全噴到樂瑤臉上。
“蕭!禾!”小姑娘怒吼,“你好惡心啊……”
別說是蕭禾,就連雲圖都是一口氣沒上來,差一點憋死。
卓遠臉上挂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舉杯飲完手中的酒。
等到大夥吃飽時才發現,不知覺間一杯一杯酒下肚,原來已經喝了那麽多。沒有目的性而喝的酒,飲的最痛快,也最醉人。
安宜家存心不安生,趁着大家的酒勁就想玩些刺激的。靈機一動,非要和大家一起玩游戲。
蕭禾孩子心性,玩心大,自然是雙手贊成。
卓遠和雲圖是什麽人,向來是對這種事嗤之以鼻敬而遠之。
不過對待這種看似難纏的高傲慣了的特殊物種,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相生相克之間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比如沈園風輕雲淡的一句:“怎麽,怕輸啊?”
卓遠哪裏會遭她的道,只不過是心想,她開心就好。
而至于雲圖,完全就是看戲的心情,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沒人有勇氣跟他過不去。
“一個大家都玩爛的游戲,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安宜家興致勃勃地問。
“不怎麽樣,”蕭禾嗤之以鼻,“你自己剛才都說了,被玩爛的游戲,還有什麽好玩的。”
“既然能被玩爛,那就說明有它的魅力所在。”樂瑤白一眼面前的男人,冷哼道:“你懂什麽。”
“好好好,”蕭禾被樂瑤瞪得心發慌,攤手說:“你長得美,你說什麽都對。”
“那好,既然這樣,我們所有人都參與。”安宜家從一邊抽出一個空置的酒瓶,命令:“我是裁判,由我轉動手裏的瓶子,瓶口對着誰呢,誰就回一個問題,或者按照指示完成一件事,怎麽樣?”
衆人點頭同意。
其實所謂的衆人,不過就是沈園、樂瑤和蕭禾。而其他四人,雖說也是參與者,但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安宜家冷笑,心想,我還能讓你們參與不進來?
“我開始轉咯,對了,說明一下,因為第一個回答者之前沒有前一位回答者,所以問題由我問。沒意見吧?沒意見我開始啦。”
安宜家是何等的頭腦,所謂循序漸進的道理她比誰都清楚,開場當然是簡單的預熱一下就好了。
樂瑤、蕭禾是留在後面調節氣氛,雲圖她又不敢惹,只好把目标放在韓雨開身上。
無辜的玻璃瓶,旋轉幾圈後,可憐巴巴地指向溫潤如玉的韓公子。
“雨開哥,我這個問題很簡單的,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就好。”安宜家柔聲地說。
韓雨開願賭服輸,笑着點點頭頭。
“那好哦,雨開哥,我問你,你還是處男嗎?”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沈園手握茶杯的手一抖,半杯的溫水灑在韓雨開的襯衫上。
蕭禾迫不及待地敲桌子,幸災樂禍地喊道:“是不是,多簡單的問題,你就痛快地給句話呗。”
樂瑤夾起一塊糕點塞進蕭禾嘴裏,“嚷嚷什麽,有你什麽事兒。”
看着眼前一幕幕的雲圖實在忍不住,握拳抵在唇邊笑出聲來。
“在回答問題之前,還是先讓雨開把衣服吹幹吧。”沈園說着便去找吹風機,她知道放在哪。
“安宜家,該下一位了。”
卓遠為了救自己好兄弟竟然願意主動參與進來,安宜家見好就收,又開始重新轉動。
司音意料之中的看着瓶口對準自己的玻璃瓶。
“啊,是司小姐呀。”安宜家一臉驚訝的樣子,“女士要更有選擇權嘛,我問司小姐,你是選擇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呢?”
司音略一思忖,笑着說道:“真心話吧。”
“好嘞。”安宜家一邊在手裏把玩玻璃瓶,一邊心不在焉地問道:“司小姐覺得強扭的瓜甜不甜?”
在場的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一個個屏氣凝神,豎着耳朵聽她怎麽說。
就連一向從容慣了的司音本人,也是驚訝不已,她沒想到安宜家竟然問得這麽直白。
不過司音什麽沒經歷過,沒給在場人太多揣測的時間,笑着答:“這個怎麽說呢,東西甜不甜不僅和東西本身糖分有關,也和人品嘗的方式有關。舌尖感甜,舌根感苦,舌側呢則感酸。不同的感應區位對味道的深淺感應盡不相同,既然這樣,我們就可以根據不同的味道,有選擇有避免地把甜發揮到最大化了。到時候嘴裏的滋味啊,不一定比那些瓜熟落地的滋味壞到哪裏去。你說呢,宜家妹妹?”
安宜家也不示弱,笑着反駁道:“司小姐一番話,果然……非同凡響?只是啊,如果按照司小姐的方法來,恐怕農民伯伯要虧大咯。畢竟那些買瓜的商人也不瞎,什麽樣是熟透的好吃的,什麽樣是生的澀的,一看便知。”
不給她再次反駁的機會,安宜家繼續招呼道:“下一輪開始咯,大家小心一點啦,轉轉轉,哈哈,蕭禾,蕭大仙。”
蕭禾趕忙說道:“我選大冒險!”
“好啊。”安宜家回答十分爽快,“麻煩蕭公子把衣服都脫了,在客廳裏轉三圈怎麽樣?”
衆人一陣歡呼,就連雲圖都拍手叫好。
“蕭禾,是你要選的大冒險,你可不要怪我啊。”安宜家早已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禾,你平時不是挺那個……開放嗎,今天這是怎麽了,難不成害羞了?”樂瑤找着機會,趕忙落井下石。
“你個丫頭片子,還敢添亂,一邊去!”蕭禾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滿肚子惡火只能發給樂瑤。
其實對于秀身材這件事呢,我們蕭公子是非常有自信的。只是在這般衆目睽睽之下,怎麽就覺得那麽不對勁呢……
“又不是脫光,你怕什麽呀。放心吧,幫你遮羞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是不會拔掉的。”安宜家若有所指地說道,眼睛不自覺地瞥了一眼不該瞥的地方。
蕭禾只覺得一陣冷汗,似乎全身都在冒寒氣。他總結出一條規律,但凡和老大有關的女人,沒有一個好對付。
姑奶奶似的沈園如是,端莊優雅的司音如是,飛揚跋扈的安大小姐更是如是。
“安宜家,你給我等着哈,別有一天栽在我手裏。”蕭禾咬牙切齒地警告,當下心一橫,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喔哦……喔哦……”衆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斷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