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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在《超越青春》和《奇葩去哪兒》兩大現象級IP的加持下, 薄熒的粉絲數在兩個月的時間裏呈現了井噴式增長。

如今飄向薄熒的片約如雪花一般絡繹不絕, 從這些大量的影視劇本和綜藝項目中挑選出合适的工作已經十分困難,不是這些通告含金量低, 而是薄熒的人氣已經接近飽和, 再用老方子刺激人氣已經不太有效,想要人氣再度上升只有開辟新的受衆群,對此,梁平給出的建議是炒作CP,從CP粉中轉換個人粉絲。

“這是見效最快的方法, 唯一的缺陷就是,如果過度消費,将來拆CP的時候可能會反傷到自身人氣。”

梁平側身坐在保姆車後排靠窗一頭的位置, 看着旁邊手握劇本的薄熒說道。

“任何事都有利有弊, 我只關心我的回報值不值得冒這麽大的風險。”薄熒頭也沒擡,平靜地看着手中《戀戀》劇本:“但是既然你和我提出了, 那就說明這條路有值得一試的潛力,是嗎?”

“沒錯。”梁平笑了笑, 他的眼中透着從容和自信:“拆CP的時候肯定會損失一批粉絲, 但是我有信心保證,從CP粉中轉換而來的個人粉絲數量更值得矚目。”

“具體計劃是什麽?”薄熒問。

“國內真人秀市場在《奇葩》之後進入了巅峰時期,投資人一窩蜂地湧向這個市場,光這個月立項的真人秀就不下一百個——當然,最後能播出多少就要打個問號了。對一個明星來說,最能刺激人氣的就是參加真人秀, 這一點相信你已經見識到了,以你的自身條件,最适合你的真人秀有兩種,第一種是智力對抗型,類似上個月你拒絕掉的《跨界偵探》,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麽拒絕這麽好的工作。”

“第二種呢?”薄熒避而不答。

“第二種就是婚戀型,根據我們的調研結果顯示,觀衆最期待你參加的綜藝節目就是婚戀型真人秀。”

“這類節目國外——特別是韓國,十分盛行,像《我們結婚了》、《戀愛的偶像》都是明星之間組成假象夫妻或情侶,以此為主題的戀愛真人秀。在這一塊上,國內市場還比較單一,只有亮燈滅燈那種東西霸占市場,但是近來已經有不少制作人看到了這一塊的發展潛力,預計會在今年播出的同類節目至少有三個,恭喜你,這三個節目都不約而同向你發出了合作邀請。”

“直接告訴我你為我接了什麽。”薄熒已經熟知梁平的套路,不願再聽他漫長的鋪墊,擡起頭開門見山地問道。

“《LL》,全名《LOVE LINE》,《奇葩》這一季馬上就要結束了,下一季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再邀請你,但是我已經打算回絕了,羅妙怡搞了太多幺蛾子出來,好處我們已經收了不少,趁火沒燒到你身上就趕緊撤退吧。《LL》正好能接檔你在《奇葩》之後的綜藝空檔,給出的薪酬也高——嗯,這非常重要,節目一共六期,六期的出場費是稅後兩千萬,一個月就能拍完。沒有劇本,你去了就當休假,适當發點粉紅,也沒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輕輕松松兩千萬入賬。”

“和誰搭檔?”薄熒問。

“這個說不準,節目模式是采取競技模式,根據每期的競技結果由勝者選擇搭檔對象。”梁平說。

車外響起了敲門聲,伍惠在門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薄熒,拍到你的戲了。”

“好,我馬上來。”薄熒對外面說道,她轉頭看了梁平一眼:“你決定吧。”

DIOR的官宣發布後,不可避免網上又是一陣熱火朝天的宣傳,在大部分粉絲慶祝偶像拿到DIOR護膚代言、小部分粉絲借此擠兌元玉光的時候,薄熒已經在上京市拍攝最後這一季度的最後一期《奇葩去哪兒了》。

制作組将最後一期的拍攝場所安排在了國內,作為環游亞洲後的終點站。

這一次的拍攝破天荒地在室內進行,拍攝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大圓桌和幾張鐵藝椅子,六人走進拍攝房間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露着程度不一的疑惑,李陽州狐疑地掃視了一圈,滿眼戒備地看向制作組:“這次你們又想搞什麽花樣?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王倫從圓桌上的紙巾盒裏扯了一張紙巾出來,小心翼翼地擦過圓桌和椅子:“沒有膠水。”

“這一期是愛心特輯。”羅妙怡看着衆人說道:“你們放心坐下吧。”

“什麽特輯?愛心?我沒聽錯吧?”王倫懷疑地眯起了眼。

“對啊,就是愛心特輯。”羅妙怡說,在她話音落下後,她身邊的工作人員一齊對着六人在頭上比了一個愛心的手勢。

“……這麽惡心要幹什麽?”薛洋安嫌棄地皺起了眉。

“總而言之,這一期是關愛奇葩群體的特輯。”羅妙怡說。

“……我怎麽一點也不開心。”孟毅行露出苦笑。

羅妙怡似乎打算将這一期打造成健康特輯,在拍攝開始後,很快請出了一名權威醫生參與拍攝,幾個游戲環節也和健康息息相關,然而拍攝越是平淡正常,薄熒就越是不安,《奇葩》收尾的最後一期,她不相信羅妙怡手中沒有準備炸彈。

“身體的健康固然重要,心理健康也不能忽視,在送走為你們講解身體健康知識的趙醫生後,我們又請來了上京市精神衛生中心、心理咨詢中心主任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著名的心理治療師、催眠治療師——張華。”在羅妙怡的介紹聲中,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醫生從制作團隊中走了出來。

王倫帶頭站了出來,和張醫生握手,薄熒看着羅妙怡請出的心理醫生,心裏開始不安起來。

“接下來請各位和張醫生一起觀看幾段視頻,在拍攝視頻的時候,我們沒有告知任何人,鏡頭記錄下的都是最真實的反應。”羅妙怡說。

六人滿腹狐疑的陸續坐回了原位,牆上黑屏的壁挂電視在這時亮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手拿一根細細長杆的張醫生走到了電視旁。

第一段視頻一播出,薄熒就認出了那是《奇葩》開機儀式後只有主創參加的晚餐聚會,從拍攝角度來看,當時的鏡頭應該設置在了天花板角落,就連薄熒也沒有發現。

“還沒開拍你們就弄了隐藏攝像頭啊?”王倫驚嘆一聲。

“你們居然偷拍我吃飯!”李陽州難以置信地看着電視。

薄熒只是一言不發地盯着電視屏幕。

“第一個進入的是薄熒,比約定時間還早了十五分鐘。”張醫生看着電視說,視頻是剪切過的,薄熒進入後,很快就剪接到了下一個畫面,王倫進入了包間,張醫生看着電視,再次解說道:“第二個進入的是王倫,同樣提前到達。”

接下來進入的分別是孟毅行、李陽州,他們準時到達飯店,劉羨遲到了十五分鐘。

“盡管這是開機儀式後的第一頓會餐,但是薛洋安仍然選擇了回避出席。”張醫生無視薛洋安不善的臉色,用長杆在飯桌的空位上畫了個圈。

“我是有行程。”薛洋安不快地辯解道。

“在飯店服務員送上一瓶大瓶的飲料就離開後,大部分人的反應都是無動于衷,或者是将目光投向已經走到一邊的服務員,但是薄熒馬上站了起來,主動抱着瓶子給每個人的杯子裏都倒上了一杯飲料,在這過程中,孟毅行道了謝,王倫站了起來想要幫忙,李陽州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放向了剛剛端上桌的涼拌雞爪。”

李陽州臉色一紅,下意識朝薄熒看來,薄熒微笑着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沒被張醫生提到的薛洋安和劉羨在視頻裏只是理所當然地享受薄熒的服務,特意說出來沒什麽意思,反正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到,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那麽難堪,雖然薛洋安的臉色已經十分不好,劉羨則一臉無所謂。

第二段視頻是有關插隊反應的偷拍,拍攝地點在上京電視臺的大廳入閘口,從陪伴在旁邊的《奇葩》工作人員身上,薄熒認出這應該是第五期開始拍攝前的月終讨論會的事情,那時候她一邊聽工作人員講解接下來的節目調整一邊排隊過閘,但是一名背着黃色斜挎包的年輕男性粗暴地擠到她面前,搶先過了閘口,她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這樣的單一事件最後被她定義為了偶然,沒有多想。

“面對對方粗魯無素質的行為,王倫首先護住了旁邊的工作人員退了一步,他有些詫異,但是沒有開口阻攔。”張醫生拿着長杆在王倫臉上點了點。

接下來五個人陸續出現在畫面上。

“李陽州在第一時間也下意識地把工作人員拉離了插隊的男性,這是第一反應,他的第二反應是憤怒,拉住了插隊的男性和他争執,兩人在閘口堵了五六分鐘,直到插隊男性認輸離去。”

“孟毅行的反應速度是所有人裏最快的,他在健身房的鍛煉應該很平均,除了力量訓練外,應該還有練習身體反應力……我猜是拳擊?”張醫生看向孟毅行,孟毅行有些驚訝地看着他:“是……我是有學習拳擊。”

“薄熒的身體動作很小,但是仔細看會發現她往後拉了拉工作人員,讓她遠離插隊的男性。”

張醫生沒有解說薛洋安和劉羨的行動,因為他們兩人都是自己後退了一步,沒有管被撞得東倒西歪的工作人員,其中薛洋安還黑着臉說了句什麽,從被消音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話,而劉羨這邊則是冷眼旁觀。

第三段視頻是第三期節目拍攝時發生的事,那一期節目是在游泳館進行的,在開始拍攝前,節目組讓六人換好了适合下水的衣服,然後分別讓六人在不同的休息區等待入場。

“我們請了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在隐藏攝像機的拍攝下僞裝成了游泳館工作人員的孩子接近幾位嘉賓,從視頻上可以看出,王倫和孟毅行都是特別喜歡小孩子的類型,特別是孟毅行,他在看小孩的時候目光十分溫柔,王倫則是不斷和小孩聊天逗樂,看得出來很樂在其中。”

“李陽州和劉羨的反應比較中性,都是自顧自地玩手機。這則視頻裏最讓我吃驚的是最後兩個人,他們的反應和工作人員的推測是完全相反的。”

薄熒的嘴角動了動,不知該用什麽表情回應在這時才算合适,最後她只是默默地收緊了手指。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期心理測試是參考自我們的挑戰(是叫這個來着?突然忘記了)

有人問我女主何時才能黑化,從白手套被溺死後,女主就黑化到了70%,花店小哥後,黑化到90%。相較其他小說,女主的确鮮少做出反擊,因為她是一個低自尊的人。

(低自尊者常常會有這樣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很失敗。

認為自身的成功都是碰巧。

在機會來臨時,不敢去伸出手去接受。

最重要的是,認為自己不值得去擁有生命中美好的事物。

自尊是一個人對于自我的概括性評價,以及我們對于自己價值的判斷。低自尊者(low self esteem)對于自我有偏低的評價。

如果一個人對于自己的總體看法是「我是一個不夠好/不好的人」,總覺得自己沒有價值,不配得到更好的機會,這可能意味着Ta的自尊是偏低的。

低自尊者很熟悉一種十分具有破壞性的情感:羞恥感(shame)。它和愧疚感(guilt)不同。當我們犯了錯,羞恥感在腦海裏冒出的聲音不是“我做的不好”,而是“我不好”。

心理學家Brené Brown在她的演講中提到:對于一個充滿羞愧的低自尊者,有兩句話會不停地在腦海裏循環。挫敗時,聽到的是“我不夠好”;做成一件事情後,Ta會想方設法否認自己的成功,腦中浮現的聲音是:“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這一點成功算不了什麽,你還是很差。

是什麽讓我的自尊變得這麽低?

1.童年經歷讓我們相信自己不值得被愛

來看看Lidia對自己經歷的描述:

我來自一個受虐待的家庭,只不過我僥幸地逃脫了。随後在我的生命中經歷的兩次婚姻的大失敗,考大學也失敗了兩次,有過一段吸毒經歷,甚至還蹲過監獄。

而讓我成為一個「格格不入者」的真正原因是,我的女兒在出生那天就去世了。之後我過了一段無家可歸的日子,睡在天橋下,被無盡的喪失與悲痛感打擊着。

而事實上,她其實并沒有「僥幸逃脫」那個受虐的家庭。

很多研究都證實,低自尊往往與童年被懲罰、虐待的經歷有關。父母對于孩子的愛是有條件的, 這種狀态被Carl Rogers描述為「有條件的積極關注」。只有當孩子取的好成績(讓他們有面子)時,父母才會給予關注和表揚;如果孩子是平凡的、甚至是無能的,那麽就得不到他們的關愛。

長大後,低自尊者不敢相信自己單純地作為一個人,也是值得被愛的。

——引用自簡單心理公衆文章)

這樣的一個人,你希望她因為別人對她的不喜歡和針對就感到憤怒?在低自尊者的眼中,不被喜歡才是日常,被喜歡才是非日常。

但是呢,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薄熒反擊起來,可比其他女主狠多了。

黑化有很多種,有的是自我毀滅,有的是讓別人毀滅,薄熒兩者兼具,除開爽文裏的一黑化就邪魅狂狷大殺四方,其實黑化在生活中通常和“堕落”是一個含義。

引用的文章地址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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