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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腦袋鏽逗了

跑回來落腳點,我開始叫蔣青桐起來讓她去收集野草莓,我緊鑼密鼓的開始弄起了糯米粉。

我要借鑒上一次醪糟湯圓的做法,做一個縮小版的草莓大福。

糯米粉,玉米粉,花生油,開水,按照一定的比例調和,讓它慢慢的熟成,接着揉搓讓它變得筋道,然後我還要考慮這個羹裏面所需要的東西。

開始我想到了玻璃芡,或者水晶芡,方向是對的,但是我覺得有些太過于單調了,裏面必須也要有複合的味道。

就在我沉默中,蔣青桐已經捧着一大把野生草莓回來了。

“我回來了,找到了這麽多,你看看夠不夠?”

我看過去一眼點點頭﹕“把不大不小比較均勻的幫我挑選15個出來。”

野生草莓個頭比較勻稱的很快就被挑選了出來。

個個看起來非常飽滿,中間中空,也正是我要的可以往中間填充一些別的食材,豐富味道,不過個頭比較小外皮比較軟,做起來有些費勁。

我拿了一個野生草莓放在眼前,看着那個淺淺的中心部位,不知往裏面填充一些什麽東西。

“你老看着它幹啥?”

“往裏面放點什麽東西?”我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麽小的空間能放什麽進去?要不放點糖進去?”

我看向了着幾天準備好的那個芒果醬,拿出來品嘗了一下味道還行,一咬牙決定往裏面填充一點芒果醬試試。

我在做着,蔣青桐蹲在一邊看着,半小時以後,一碗晶瑩剔透白裏透着紅的長圓狀的東西做了出來,晶瑩剔透的玻璃芡裏面,浮浮沉沉着十幾個手指頭大小白裏透紅小湯圓,蔣青桐已經雙眼冒着紅心拔都拔不出來了。

“我試試,我試試!”

剛剛端上桌,蔣青桐已經奪過了湯匙,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舀了一個起來,放在太陽底下換個角度上下打量着,喉頭一動還咽了下口水。

“晶瑩剔透,白裏透紅,挺漂亮的。”

“試試吧,”我有點面目表情,對于這個東西我沒有抱多大的信心,只是想從不斷的積累中找到突破的方法。

“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等,”

蔣青桐把嘴巴張到最大的時候,被我叫住了﹕“先試試那個羹的味道。”

“嗯嗯…”

連連點頭,蔣青桐一邊看着我一邊小心翼翼的抿着竹制湯匙上面的羹汁,但是還是很快的一口把那個湯圓吸了進去閉上眼睛慢慢地咀嚼起來。

我真的很期待她突然睜開眼睛,露出驚喜的表情,可惜,蔣青桐只是一邊吃着口中嗯嗯着,一直到咽了下去才睜開眼。

看着他那個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自己舀了一個也放進了口中然後有點木納的咀嚼着。

“挺好吃的,真的,我覺得可以帶過去試一下。”

咀嚼了兩下我直接吐了出去。

感覺口感走在兩個極端上,非常的不和諧,筋道的面皮,軟爛的果泥,不鹹不酸,嚴格來說根本不算是一個成功的甜品。

湯水的部分沒有任何的複合口感,除了淡淡的糯米香,剩下的就只有鹹鹹的味道。

“你幹嘛?挺好吃的,你不要我自己把它給吃完了。”

我站了起來走向遠處的佛塔…

在塔林裏面兜兜轉轉找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找到靈感,蔣青桐如同一個忠實的狗腿子跟在我後面不敢吱聲,就那樣默默的跟着。

太陽越來越毒,我汗流浃背來到了他連中間的小溪邊,剛想捧水洗個臉,溪水裏面一只大蝦受驚瞬間彈跳出了好遠,把溪水都弄濁了。

“你說神仙吃不出葷的?”

“你說什麽?”

我沒頭沒腦的一句,蔣青桐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當他聽清楚突然就叫了起來﹕“對呀,我們可以用葷吊味道,反正也沒規定一定要用素的。”

我一運功兩根手指頭插進了水裏,白光閃過小魚小蝦翻了一大片起來,蔣青桐開心的撿拾起來,就用這個方法先把羹這個問題解決掉。

把魚蝦拿了回家收拾幹淨,立馬開始操作起來,蝦頭魚骨什麽的直接熬湯,然後還加上以前我們村上的香薰瘦肉,足足的鍋裏咕嘟咕嘟的滾了一個多小時,等微微黑的時候,我才把湯過濾幹淨,然後把魚肉蝦肉放了進去,放少量的糯米粉調成了羹狀,然後調味,裝盤。

晶瑩剔透的糖水中漂浮着乳白色的魚肉粘粘的稠稠的,在往上撒上焦香焦香的燒豬肉碎末,你看那個狀态,基本上符合羹的狀态。

“我試試…”蔣青桐依然那麽迫不及待。

也不等我點頭小心翼翼的舀了半個湯匙,一邊吹着一邊慢慢的吸了進去,馬上臉上出現了一臉的驚喜,小嘴巴也成了圓形吐出了一個字﹕“哇,好吃耶…”

“真的很好吃,你試試。”

我知道要蛋白質的東西,味道肯定會好很多,但是我也知道這個東西絕對不是終極版本,舀了半個湯匙也慢慢地品嘗起來。

果然,沒有懸念,算是不錯但是并不驚豔。

我慢吞吞有些失望的動作和表情,全部被蔣青桐捕捉了過去,本來正在大吃特吃的她手中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別愁眉苦臉的,你一直在進步好不好?”

蔣青桐擠出了微笑突然伸手過來捧住了我的臉,蜻蜓點水式的親了我一小口﹕“你真的在進步,認真起來特別迷人,我相信憑着你這份韌勁我們很快就能攻破難關,相信我。”

我搖頭笑了笑垂下了頭。

“趕快吃吧,一會我們去散散步找找靈感。”

也對,我的确在進步,至少現在這個羹算是勉強合格的了,哪怕不盡完美也是可以拿出去交卷的,算了吃點東西洗個澡晚上好好睡一覺再說。

吃飽喝足,殘陽餘晖,一天即将過去。

我們拍打着身上的塵土回去洗個澡,順便梳理梳理思緒,剛剛站起來,蔣青桐突然非常暴力的,猛然一轉把我拽到了一邊的樹後,我一個踉跄頭直接撞在樹身上,疼得我呲牙咧嘴,剛要罵人,蔣青桐猛指向了入口的方向。

一頭嬌小的人影舉着手槍借着樹影的掩護悄悄的摸過來。

陳海香?

她來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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