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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NO.26 她挺令人絕望

塗徐徐寫的池耀…或者說池火耀,外貌差距跟現實裏的非常大,性格雖然稍顯誇張,卻意外是他們這群主角裏最不OOC的一個。

官方崩人設最為致命。

面對旁邊畏手畏腳卻還堅持要跟他們一起去追蹤線索的魏風,在這種對比下尤為明顯.

塗曹壽印象裏的魏風琴是個果敢犀利的學霸,但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文裏,就被寫成一朵嬌滴滴的白水仙,還順便肩負了豬隊友的功能。

根據原文案例,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魏風真的跟來,這估計不會是什麽安穩的追蹤戲碼,而是數不盡的意外狀況與麻煩。

“你待在這裏,槍端好。”

手指依次從被綁在樹上的人的頭、心、肺劃過,塗曹壽像賣豬肉的屠戶一樣平常地介紹起來:

“他要是有什麽小動作,你就往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打,都是要害,保證一打一個準——剛剛也教過你用槍了,能适應吧?”

抱着SAF的魏風紅着眼眶委屈地點點頭,緊張得小臉發白。

“你也別這個表情,有情況我們會立刻趕回來。”

重新換過右手繃帶,他看了眼被安置在魏風頭頂的大蛋。

這家夥仿佛找到鳥窩的雌鳥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着大肚子卧在別人腦袋上,發出“呼嚕呼嚕”的拟聲,金色的光芒像某種光圈一樣在魏風頭頂閃閃發亮。

“那先走了。”

拍拍對方肩膀,塗曹壽扛起已經減負的包越過魏風,朝更深的叢林中走去。

“你好好看住他。”

魏風孤孤單單地抱着槍坐在原地,瑟瑟發抖地警惕四周。

信賴的人剛走,被綁在樹上裝死的死囚就睜開眼睛,露出陰鸷的笑意:

“小家夥,你……”

“嘭!”

“嗷——”

死囚慘叫一聲。

“對對對不起……”

魏風緊張地抱住自己懷裏突然走火的槍: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緊張……”

“呃,我…嗷!”

死囚試圖擠出個和善的笑容表示自己沒事,然鵝還沒等他釋放善意——面前這個雛鳥又他媽走火了!

“對,對不起。”

魏風泣不成聲: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動了,我好緊張……我總覺得你會掙脫繩子逃出來,你別逼我開槍了。”

被五花大綁的死囚:……

行,他不動了,他不動了還不行嗎?!

“嘭!”

“嗷——魏風,老子艹你媽…嗷——”

“對,對不起!”

……

聽到槍聲時塗曹壽條件反射矮身想回去,但等了一會兒,他并沒有感應到大蛋克隆體的召喚,這證明魏風那裏并沒有什麽問題……雖然他也想不明白好好的槍為什麽老是走火。

然而比起魏風,他現在更關心介克陽的安危問題。

根據地面與樹幹附近潑灑的熒光标記,他很快找到介克陽埋在地裏的對講機——這是他們從海浪沖上來的碎木板裏找到的。

雖然很不符合邏輯,但這玩意兒進水以後的确還能用,最匪夷所思的是居然還有信號,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信號,大概是原文裏又一個忘記修改的默認BUG。

摁亮對講機的屏幕,他打開傳輸按鈕,低聲道:

“0091號,收到請回答。”

滋滋電流聲很快響起,夾雜着不穩定的信號:

“0092號已收到。”

“基點位置報告。”

“基點位置三點鐘方向,五百米。”那邊頓了頓,“暫時未遇到敵人。”

“原地休整。”

塗曹壽命令道:

“等待支援。”

挂斷對講機,他快速朝三點鐘的方向摸去。

在抓到死囚以後,對方很快抖落出了池耀的位置。

得知池耀之所以把艘船的任務交給他們五個,是因為其餘囚犯們來通知說抓到了幾個雇傭兵,喪心病狂的池耀表示要親自手刃仇敵,所以才留槍以後帶人回去。

介克陽為了快速摸清地形已經先走一步,他在教導魏風如何開槍對敵以後也立刻跟上。

原文裏的池耀就是在殺光全部雇傭兵以後帶着全部喽啰跑過來用機槍掃射主角壽一行人,結果孤軍深入被主角壽給抓住,然後就被花式emmm了。

自此以後池耀就對主角壽又愛(?)又恨,瘋狂追殺主角壽不成,于是先誘殺魏風,又逼死介克陽,最後渾身綁滿火/藥跟主角壽同歸于盡,達成慘烈Eending,讓人感覺這篇文除了報社以外似乎沒有什麽其它的意義。

塗曹壽并不想把自己攢下來的生命值全部浪費在這個神經病一樣的世界裏。

從池耀手下救人當然是第一要務,但他想的還有“擒賊先擒王”。

如果能夠一次性搞定池耀這個家夥,那麽之後有可能會發生的很多破事都可以先掐滅在幼苗之中,至少後面的幾天,他應該能夠平安度過,不用再懸着心提防暗處的冷槍。

最關鍵的是原文後面真的有些防不勝防的操作,以前的主角壽好歹可以用跟池耀睡過的理由混一混,再加上床技高超池耀還好像很喜歡(?)的樣子,不至于直接下狠手要他的命。

但現在的他并不打算睡池耀,更別談用床技征服對方了,其結果只會像其他雇傭兵一樣被打成篩子或者被虐殺。

想活下去,要麽設法幹掉池耀,要麽團結雇傭兵幹掉池耀,總而言之,池耀不死,亡他之命有日。

……

跟介克陽彙合以後,他們很快根據原文,在松軟的土地整理出一份簡易地圖——現在這個地點距離池耀的藏身處其實不遠,海島很小,如果不是有山林遮擋,大概花半天時間就能把所有地方走遍。

兩人起身确定狙擊觀測點,塗曹壽邊用靴底擦花地圖邊說:

“老規矩,我先去勾引一波,你看準機會就點他腦袋,別猶豫。”

介克陽眼瞳平靜如湖泊,正欲說些什麽,塗曹壽忽然從他左眼處看到一閃而過的紅點。

來不及喊卧倒,他條件反射地把對方一頭撞倒在地,子彈擦身而過,在衣料表面留下一道圓圓的彈孔。

意識到狙擊手就在附近,他沒管介克陽倒下的地方是個斜坡,果斷地把人推了下去!

“咻。”

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一樣往旁邊一滾,他成功躲過再度射來的一枚子彈。

那枚子彈剛好打入介克陽之前待過的地方,土壤在沖擊力下迅速鼓起,迅猛過境的風聲,激起幾片破碎的枯葉。

端着沖鋒/槍的死囚們嘩啦啦出現在眼前。

這些人用黑洞洞槍口對準他,卻沒有馬上開槍,嘎吱嘎吱幾聲傳來,同樣穿着雇傭兵服踩着長靴的男人氣定神閑地從夾道中走出,他的脖子上挂着數枚狗牌,顯然已經殺了好幾個雇傭兵。

“身手不錯。”

看着已經從泥地裏迅速爬起的雇傭兵,擁有金燦燦頭發的男人滿臉佞笑,眼瞳是罕見的暗紅色。

如果不是他長了一副薄唇白面,五官鮮明的好臉,這顏值但凡次些,露出這樣的嘴臉只會讓人覺得十分之油膩。

但他現在這麽笑,除卻惡意以外,竟然還有幾分略帶痞意的帥氣。

塗曹壽的眼神卻幾乎無法遏制地立刻變狠了。

啊,沒錯。

面前這個人,果然是記憶裏的她。

縱橫初中兩年多,他見過的最熊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塗曹壽:她是塞錢了嗎,出場這麽炫酷的

塗徐徐:哥……

塗曹壽:你過來,她池火耀揍了你幾下,我揍雙倍!

塗徐徐:我現在就改出場!哥你是最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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