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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告發

“呀,那家夥居然是藍霏霏!”蘇映雪咬着手帕,百思不得其解,“可她為什麽要扮成一個男人呢?還有,她剛才去長生店給誰買棺材呢?”

因為心中有無數個疑問,蘇映雪就一直跟着藍霏霏,一直跟到黃石村,然後她看見藍霏霏走進一間普通的民居裏。

“奇怪了,清平村的院子修葺一新,她為什麽不去住?卻要來黃石村住?還有,為什麽她一副鬼頭鬼腦的樣子?”

懷揣着這些問題,蘇映雪趕往清平村,她要去看看清平村那座房子是不是出了問題,以至藍霏霏住在黃石村。

蘇映雪并非關心藍霏霏,她只是好奇,出于一種八卦以及閑得蛋疼的心理。

蘇映雪在清平村藍霏霏師父的那座院子前面,意外遇到了何小東。

她知道何小東是皇三子沈岸的親随,所以她看見何小東,感覺就跟看見沈岸本人似的,立即像塊牛皮糖一樣粘上去,熱情地說:“何大哥!你又來看大蛋和小丹嗎?”

何小東扭頭,見是蘇映雪,就不冷不熱地答道:“大蛋和小丹早不在這兒住了。”

蘇映雪又佯裝關切地問道,“啊?我大姐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何小東看了蘇映雪一眼,故意笑得很邪惡,“怎麽,你還不知道嗎?你大姐跟你的夫君賈文龍雙栖雙宿去了。”

“啊?”蘇映雪訝然,“賈文龍不是受他爹牽連嗎被通緝嗎?怎麽他還活着?”

“呵,聽蘇小姐這語氣,倒好像你家夫君是個與你不相幹的阿貓阿狗似的!”何小東鄙夷地說。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冷血狠心的女人。

蘇映雪沒領會到何小東話裏的諷刺,因為她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一個問題。她仰頭看着何小東,眼中閃着興奮的光芒,:何大哥,賈文龍他沒有死,你們一直在通緝他對吧?”

何小東點點頭。暗暗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白癡,滿大街都是通緝公告,你沒眼睛看啊!

“你剛才說藍霏霏跟賈文龍雙栖雙飛對吧?”蘇映雪臉上的表情,好像越來越興奮了。

何小東又點點頭。蘇映雪在他眼裏,簡直就跟個神經病差不多,聽說自己的夫君跟別的女人雙栖雙飛,她居然一臉興奮狀,真是醉了。

蘇映雪雀躍起來,繼而冷笑着興奮地說道:“何大哥,通緝犯賈文龍,我知道他在哪裏?”

“你說什麽?”何小東本來不太想搭理蘇映雪,但一聽她說知道賈文龍的下落,他就不得不跟她搭話。“那你說說看,賈文龍在哪兒?”

蘇映雪卻不說了,擺出一副待價而沽的樣子,說:“我知道賈文龍在哪裏,但是賈文龍的下落,我只想親自告訴三殿下。”

何小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所以……”

“所以我要面見三殿下,親口告訴他賈文龍的下落!”蘇映雪說,她自然不會放過任何能接近沈岸的機會。

何小東看着蘇映雪,忍不住出言嘲諷,“其實,就算你親口告訴三殿下關于賈文龍的消息,又能怎麽樣?難道三殿下就會高看你一眼?”

蘇映雪才不屑于回答何小東的話,她做事,從來只朝堅定的目标邁進。

以前賈文龍是她的目标,她就一門心思拿下了賈文龍。

如今皇三子沈岸是她的目标,她就一心一意想要拿下他,哪管別人嘲諷她。

“沒見到三殿下,我是不會透露賈文龍的下落的!”蘇映雪執着地說。

在她看來,賈文龍作為叛國通敵的通緝犯,沈岸若是抓住了賈文龍,對沈岸來說那可是大功一件,男人嘛,不就是為了建立功勳麽。

何小東瞥了蘇映雪一眼,冷冷說:“你随我來吧。”

沈岸正在書房裏頭,替皇帝老兒審閱奏折的時候,何小東進來了,跟他彙報說:“殿下,蘇映雪求見。”

沈岸在一堆奏折中擡起頭來,看向何小東,皺着眉問:“這個名字聽着有點熟,是不是藍霏霏以前收養過的,那個不仁不義的妹妹?”

“殿下好記性!”何小東笑了下,“就是那個不仁不義的妹妹!”

沈岸一臉嫌棄,随即大手一揮說:“那種女人我見她幹什麽?不見!”

“殿下,可她說,她有賈文龍的下落要親自告訴你。”

“哦。”沈岸唇邊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這女人要親自告發親夫?”

何小東點點頭,“是的,她要告發親夫。”

“藍霏霏這會兒應該還跟賈文龍在一起。”沈岸仿佛自言自語似的說,驀地他對何小東說:“叫那個蘇映雪進來。”

何小東很快就把蘇映雪領進沈岸的書房來。

蘇映雪以賈文龍的下落作為籌碼求見沈岸。

然而等她真正見到了沈岸,偷眼瞄着沈岸那格外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張俊逸自帶威嚴的臉,她又不由自主緊張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拘謹。

“奴家叩見三殿下。”蘇映雪煙視媚行,對沈岸行了個禮。

沈岸嘴角輕扯出一個笑,挑眉說道,“蘇映雪,作為昔日賈家的少夫人,你不是應該自稱賈家蘇氏麽?”

蘇映雪神情一窘,她厚着臉皮說道:“回殿下,奴家早已不再是賈家蘇氏。”

她急于撇清自己與賈文龍的關系,有一個通緝犯丈夫,真是讓她的名字蒙羞。

“哦,你不再是賈家蘇氏?賈文龍難道在他自己倉促逃命的時候,已寫了休書給你?”沈岸繼續追問,臉上依然帶着嘲弄。

“是的。”蘇映雪撒了個謊。聽說賈文龍寫過休書給她,但她并沒有收到。雖然賈文龍仍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但賈文龍現在就跟個死人差不多了,等他死後,她完全可以自己捏造一份賈家的休書。“殿下,奴家現在是自由身。”

沈岸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你是不是自由身,跟本王有什麽關系?”

蘇映雪有點懵,不知如何應對,她自認有點姿色,跟別的男人說話,男人們憐香惜玉,總會順着她的意思說話。

然而這個皇三子,完全跟別的男人不同,他不但沒順着她的意思說話,他的語氣還飽含諷刺,讓她既尴尬又無力。沈岸對她來說,就像一塊冷硬的石頭,讓她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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