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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最值錢!

魏杏林趕緊謝絕,“皇上的美意,微臣心領了。至于微臣的婚事,微臣想等以後再說。”

除了藍霏霏,他好像從來沒想過要跟誰攜手偕老。

“那好吧。”皇帝撇開終于撇開魏杏林的事,開始正兒八經地與諸位大臣商論起國家大事來。

魏杏林下了朝,越想越焦躁,于是他當即給藍霏霏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裕王府,約藍霏霏下午到仙來酒樓雅間一聚。

藍霏霏很快就收到了魏杏林的信。

魏杏林很少約她出去,所以藍霏霏以為他可能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跟她分享,于是她就決定去赴約。

下午她要當差,為了不耽誤沈岸的事,而且小丫頭春紅剛好閑着無事,藍霏霏就讓春紅下午到書房替她聽差。

春紅對沈岸充滿了仰慕,每次一看見沈岸,眼裏總會冒着星星,春紅的口頭禪是:“我家三殿下最俊美!”

所以春紅一聽藍霏霏說讓她代為聽差,她立馬就一口應承了下來,她早就對貼身服侍沈岸這種差事向往已久了。

到了下午時分,當春紅走進沈岸書房時,沈岸已經在書房裏了。

他擡眸一看,見進來的不是藍霏霏,而是春紅,不禁愣了下,問:“藍霏霏呢?”

“霏霏姐臨時有事出府去了,所以讓奴婢過來代為聽差。”春紅顫顫巍巍地說,因為她發現,沈岸的眼底驚過一抹厲色,似乎對她的代為聽差大為不滿。

“藍霏霏出府去幹嗎?”沈岸問。

春紅歪着頭想了片刻,最後一拍腦袋說:“好像是霏霏姐的老鄉約她出去喝茶。”

沈岸眉頭一皺,“老鄉?哪個老鄉?”

春紅搖搖頭,接着偷偷擡眼去看沈岸,這一看之下,呀,殿下似乎很生氣呢,春紅小丫頭的心髒頓時撲通撲通地跳,緊張得腦門都滲出汗來了。

“你不是跟藍霏霏最親近麽?怎麽連約她出去的老鄉是誰都不知道。”沈岸不悅地瞥了春紅一眼。

春紅被沈岸無端一頓數落,頓時覺得自己有錯,于是她趕緊爆藍霏霏的料來将功贖過,“回殿下,奴婢雖然不知道霏霏姐那個老鄉是誰,但奴婢知道她那個老鄉是男的。”

“男的?”沈岸直覺很準,他馬上就想到魏杏林。

“你知道他們去哪喝茶嗎?”

春紅猛點頭,知無不言,“這個奴婢知道,他們去仙來酒樓。”

沈岸哼了一聲,立即從椅子站起來,取下挂在牆上的劍就往外走。

春紅一看,殿下這是要外出的節奏,但她卻不敢出聲詢問,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沈岸風一陣似的走出書房,目光一陣癡迷,呀,我家殿下走路帶風的樣子好迷人!

在房門外侍立着的何小東看見沈岸出來了,趕緊跟上前去,“殿下要外出?”

“嗯。”

“殿下有什麽事情,吩咐屬下去辦即可,您不必親自前往。”何小東好心提醒他別忘了他們這些下屬的用處。

“不必,本王親自去!”沈岸聲音非常低沉,情緒裏蘊着一股火氣,仿佛暴風雨來臨之前烏雲壓城的感覺。

何小東生怕那火氣燒着自己,趕緊站住腳步,不敢再跟随。“奇怪,殿下這是怎麽了?一副仿佛要吃人的樣子!”

仙來酒樓。

藍霏霏在夥計的指引下,來到魏杏林所在的包廂裏。

“魏大夫有什麽事啊?非得把我約到這兒來說。”藍霏霏一邊落座一邊問。

待藍霏霏坐定,喝了一口茶之後,魏杏林這才一臉抱歉地說:“霏霏對不起!”

“啊?無緣無故的說什麽對不起呀?”藍霏霏一頭霧水。她看了他一眼,笑得很開心,“聽說你當上禦醫了,祝賀你啊!”

魏杏林苦笑,樣子很是懊喪,“你在裕王府當奴婢,一定非常非常辛苦。我這次拼了勁當上禦醫,皇上問我想要什麽,我就向皇上讨要了你,我本來是想救你跳出裕王府這個苦海。結果皇三子從中作梗,讓我無法救你跳出苦海。霏霏,我對不起你!”

原來是為了這個說對不起啊。藍霏霏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呢。

“你傻啊,你完全可以讨要其他的榮華富貴,幹嗎讨要我這個人?我很不值錢的。”藍霏霏邊說邊拿起筷子,夾起盤碟中的菜就開吃了。

魏杏林深深地看着她,“不,在我眼裏,你最值錢!”

藍霏霏擡眼,正好對上魏杏林那深情的目光,他的目光好專注。

“咳”藍霏霏連忙假咳一聲,這個話題好尴尬,她趕緊轉換話題。“當禦醫好啊,我就知道,憑你的醫術,你一定會當上禦醫的。你好好幹,前途無量啊。”

魏杏林戳着魚肉,皺着眉頭說:“其實我當禦醫,就是為了能救你出苦海。唉,沒想到卻沒救成。”

藍霏霏笑了下,正想回答魏杏林說自己在裕王府過得并不苦,相反,在裕王府雖然要被人管制沒那麽自由,但是她的日子過得比以前當小偷兒那會兒要來得滋潤。

只是她嘴巴剛張了張,魏杏林便望着她,表情有些痛苦地向她發問:“霏霏,我向皇上讨要你,卻被皇三子拒絕了,皇三子說,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皇上聽皇三子那麽說,也就只好作罷。霏霏,你是不是真的已經是皇三子的女人?”

“啊?”魏杏林直白的發問,讓藍霏霏傻了眼。

她完全可以指天發誓,她藍霏霏目前還是處子之身,誰的女人都不是。

她暗地恨恨咬牙,沈岸這個死斷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雖然她不是很介意自己的聲譽,但是沈岸如此胡說八道真心讓她很不爽。

魏杏林沒放過她臉上的細微變化,他難抑喜悅,一把抓起藍霏霏的手,急切地問:“霏霏,皇三子他在說謊對不對?”

“我……”藍霏霏剛想張嘴解釋清楚。

此時,只聽得“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藍霏霏張大着嘴巴看向門邊,只見門邊站着一條挺拔颀長的身影,一身玄黑色鑲金邊的錦袍,越發襯得那人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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