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遇到打劫的
眼看藍霏霏上了馬車,林秋若趕忙道:“霏霏妹妹,你先前邀我一起乘坐馬車,這個邀請可還有效?”
她想與藍霏霏同乘一輛馬車,哦不,準确地說,她是想與沈岸同乘一輛馬車,順便了解一下沈岸的底細。
藍霏霏有點兒犯難,先前她一時頭腦發熱,所以才邀請林秋若乘坐他們的馬車的,她發出邀請時,完全沒有征詢過沈岸的意見的。
這會兒見林秋若提起,藍霏霏不由得撓撓頭,回頭對她說:“林姐姐請稍一下,待我問一下我家主子的意見?”
說完,她鑽進馬車的車廂裏去了。
沈岸正在裏面端坐着閉目養神。
藍霏霏小心翼翼地朝他爬過去,把臉傍在他的手臂上,小聲問道:“主子,主子,讓她上來同乘一輛車好不好?”
沈岸沒有理會她。
藍霏霏于是壯着膽子去晃他的手,索性撒起嬌來:“好不好?好不好嘛?”
沈岸睜開眼睛,盯着她嬌嫩的唇瓣看,眼底浮現出一抹邪魅,小聲道:“吻我,我就答應你。”
藍霏霏愣了下,不過她還是咬着唇仰着臉,嘟着唇,在沈岸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剛想離開的時候,沈岸卻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一吻。
藍霏霏一把推開他,翻了翻美麗的眼睛,小聲說道:“流氓!人家還在外頭等着回信呢!”
她說着就要出去通知林秋若,可以上車來了。
沈岸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臂,“你去跟那個林什麽若說,你主子不喜歡跟陌生人同乘一輛馬車!”
藍霏霏傻眼了,“你耍我呀,你方才明明答應過我,只要吻你,你就答應我。”
“是啊,但是你吻了我嗎?明明是我在吻你!”沈岸理直氣壯地說。
藍霏霏想也是,當她迎上去之後,的确是他在吻她。
沈岸不應允,藍霏霏不敢擅作主張讓林秋若上車。她只好鑽出馬車,對林秋若說:“抱歉,我家主子……”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林秋若便笑着說:“沒事,我能理解的。”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無比落寞。
她感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她今天總是被男人落臉子。
“那我走了,後會有期!”
藍霏霏說完,就重新回到馬車裏去。
很快,馬車就疾跑了起來。
林秋若目光癡迷地盯着那輛馬車看,直至那馬車再也看不見了。
她的丫環在一旁提醒她,“小姐,他們走遠啦!根本看不見啦!”
林秋若這才回過神來,惆悵地嘆了口氣。
“小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公子啦?”
“嗯,你覺得那公子怎麽樣?”
“那位公子長得舉世無雙,但是冷冰冰,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很難接近啊。”她的丫環答道。
“盡管他很冷,我就是喜歡他這種。”林秋若喃喃說道。
天擦黑的時候,沈岸和藍霏霏他們找了一家客棧投宿,他們各自在房間裏安歇了下來。
藍霏霏睡到半夜時,忽然被一種嘈雜聲給吵醒。
“打劫,打劫,所有人聽着,乖乖把你們的銀子都交出來,不然的話,老子殺了你們所有人!”一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大漢說道。
客棧的掌櫃趕緊跑到高處一看,他的整個客棧,已經被不明來歷的人團團圍住,那些人手裏都有火把,那些火把朝客棧一扔,客棧很快就會成為一片火海。
“你、你們想幹什麽?”掌櫃的顫聲問,這夥匪賊人數衆多,他客棧的那幾個護院根本不夠看。
那大漢說:“我們是來圖財的,你們每個人,乖乖地把錢都拿出來,不然我們放火燒了你的客棧,把你和你的客人都燒成烤豬。”
“這、這位大俠請你體諒體諒,我客棧中的旅客都是四處奔波的苦命人,還大俠手下留情,到別處去叨擾吧。”
“哼,讓我們到別處去叨擾,我們富貴堂每次行動,斷沒有空手而回的道理。”高頭大馬上的大漢說。
客棧裏的人分為兩派。
一派同意破財求活命。
一派寧死也要保護財産。
沈岸巍然站在樓道處,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藍霏霏慌慌張張地從房間裏跑出來,跑到沈岸身邊,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沈岸看了她一眼,見她衣衫單薄,便責怪道:“跑出來幹嗎?回房間睡覺去,天塌下來也不用你頂着。”
藍霏霏在樓道裏看着外頭的人馬和火把,“我還是想知道出了什麽事?”
“是一夥自稱富貴堂的匪徒在勒索客棧的人,客棧的人如果不把錢交出來,他們就會将火炬扔進客棧,使客棧成為了一片火海,同時燒死這裏所有人。”
藍霏霏吓了一跳,“啊?情況這麽緊急啊,你還讓我回去睡覺,我哪裏睡得着哇!”
“有我在,你不用怕,安心地睡覺去吧。”沈岸拍了拍她的肩頭,把她往裏頭推。
“不睡了!匪徒圍攻客棧,太刺激了,我必須醒着看看結局。”藍霏霏站在沈岸身邊,絲毫沒有懼怕,有沈岸在,她就什麽也不怕。
因為客棧裏兩派争執不下。
富貴堂的人失去了耐心,那個騎着高頭大馬的漢子不耐煩地說。“我從一數到五,你們肯交錢的,都滾出來交錢,交錢的,一個個出來交,不交錢的,我将把他們燒成烤豬。一……”
他開始數起數來,“二……”
“三……”
“四……”
“我交,我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有人害怕得高聲喊道,并主動把銀子送到客棧門外,交給富貴堂的人,交了銀子的人,被搜了身确定沒藏私之後,就可以安全離開了。
一旦有人開了個頭,後面就有一群學樣的人。
富貴堂的人,剛剛沒收了第三個客人的財物。忽然另一隊人馬朝這邊沖過來。
藍霏霏一看,說:“莫不是截胡的來了?”
“是不是,接着看看就知道了。”沈岸說。
藍霏霏的眼睛一直盯着另一隊後來的人馬,只見打頭的是個女人,那女人坐在馬背上,一副英姿飒爽的樣子。
“咦,奇怪,那女人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啊?”藍霏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