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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不動聲色滅情敵

當春紅走進偏廳時,正在嗅着鼻煙壺的沈念,他擡頭的一瞬間有些恍惚,竟仿佛看到是藍霏霏來了。等他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并不是藍霏霏,而是裕王府裏的丫頭春紅。

春紅袅袅婷婷地坐到沈念的跟前,向他行了一禮,說:“四殿下,天氣太熱,奴婢來為您打扇。”

沈念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嗅着瘦猴子給他的那個鼻煙壺,話說鼻煙壺裏的薄荷味道聞着好舒爽,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下。

春紅則站在他身側,一下一下地給他扇着風。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念忽然感到異樣,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全往胯下那個隐秘的地主湧去,他那裏以不尋常的速度鼓脹了起來。

他渾身燥熱難當,身上那地方的異動,讓他的理智漸漸退位,他呼吸不可控制地急促起來,一門心思只想尋找一個發洩口。

他的眼神變得赤紅迷離,一轉頭看向春紅時,他頓時覺得春紅簡直就是那天下無雙的大美女,瞧,春紅的眼睛水靈靈的含情脈脈,春紅的小嘴就像紅豔豔的小櫻桃,春紅脖頸上肌膚勝雪,惹人極想一親芳澤。

此時此刻,沈念看着春紅,就像一頭大灰狼看到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春紅見沈念忽然轉頭,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她猛地被吓了一跳,扇子也忘記了扇動,膽怯地問道:“四殿下,您、您怎麽了?”

春紅只覺得沈念的樣子好可怕好恐怖,她好端端地給他扇着風呢,怎麽沈念眼睛有種不正常的紅,一副好像要吃掉她的樣子。

春紅前一刻還是斯斯文文的,下一刻卻變成野獸,讓她看了着實害怕。

沈念沒回答春紅的話,一雙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春紅感覺不對勁,她腳下一歪,就準備開溜。

說時遲那時快,沈念喘着粗氣,一下子拽住春紅的手臂,接着猛地一拉,将春紅将拉到他懷裏去。

春紅驚叫一聲,她怎麽覺得,四殿下好像要非禮她似的,她記得四殿下之前是喜歡藍霏霏的啊。

春紅還沒理清頭緒,沈念已經抱着她站了起來,徑直向偏廳的一張美人榻走去,他的呼吸粗重如獸,仿佛剛剛跑了很遠的路似的。

“啊!”春紅又驚叫一聲。她被沈念扔在美人榻上,這也就算了,沈念還粗魯地壓了上去,然後開始毫無章法地剝她的衣裳。

春紅腦子裏猶如一團漿糊,沈念的動作突如其來,她一開始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等沈念壓在她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裳,并胡亂親吻她的時候,她這才後知後覺過來:四殿下這是想臨幸她啊。

春紅心中驚惶,畢竟她還****,但又隐隐渴望,雖然四殿下不如三殿下那麽英雄,但他好歹也是個美男子,在京城裏頭,他也擁有自己的一批迷妹的。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沈念,但又抵不過心底的虛榮與渴望,因此她像條擱淺的魚靜靜躺着,默默地迎合着來自沈念的狂風暴雨,等待着沈念将她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轉變成了女人。

一番翻雲覆雨地動山搖之後,春紅由一個青澀的處子,最終被變成了歷經風雨的女人。沈念趴在她身上不動彈,半晌才起身,各自撿衣衫來穿。

衣衫剛穿好一半,偏廳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瘦猴子端着一盤西瓜站在門外。

沈念和春紅愣了一下,春紅只來得及穿上裙子,身上只挂着一件紅色的肚兜,外衫還沒來得及罩上去。

沈念見狀,忙很有風度地撿起她的衫子,迅速披在春紅的身上。

瘦猴子明知道會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卻還故意裝出錯愕的神情來。

瘦猴子還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瘦猴子身後,還站着兩個人:沈岸和藍霏霏。

沈岸神色如常,仿佛已經司空見慣,但藍霏霏看見裏頭這香豔的一幕,卻吃了一驚,她不明白,沈念怎麽會和春紅搞到一塊去了?

藍霏霏想起沈念寫給她的那些情書,沈念寫的情書委婉多情,善于引用古人的情詩,比如藍霏霏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句“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給她的感覺是沈念這人挺癡情的。

她萬萬沒想到沈岸邀她一起到偏廳吃西瓜,一打開門就會看到這樣香豔的場面。她對沈念略感失望,一下子覺得所有的男人都虛僞透頂,明裏裝癡情,背裏卻亂搞。

沈念看見藍霏霏,心下一驚,他張了張嘴巴正想要解釋,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又不知從何解釋起,只覺得百嘴莫辯。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忽然之間,整個人變得像野獸一樣沖動,他平時也有沖動,但平時的沖動他能自行抑制,而今天這沖動就像決了堤的河口,止也止不住,只能任由它奔湧而出。

“老四,這是怎麽回事?”沈岸跨進門去,裝作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關切地問道。

春紅羞得無地自容,紅着臉低着頭飛跑了出去。

沈念嗫嚅着嘴巴,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事情忽然就發生了。”

說完,他悄悄瞄了一眼藍霏霏,卻見藍霏霏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站在那裏,目光有些冷,他頓時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她了。

他記得藍霏霏寫給他的回信裏,提到她很憎惡一夫多妻制的,她說她很讨厭妻妾成群的男人,因為她覺得那樣的男人髒得像一塊抹布。

如今,他竟然被她親眼撞見自己跟春紅搞在一塊兒去,他覺得自己這會兒在藍霏霏眼裏,應該已經成了一塊抹布。

說不懊悔,那是騙人的。但事已至此,沈念在情書中辛辛苦苦為自己塑造的癡情形象已經坍塌。

沈念是個薄臉皮的人,他忽然覺得沒有臉面再去追求藍霏霏了。

此時,沈岸又開口說道:“不管你和春紅是怎麽回事,但既然你奪了春紅的清白,你就得将她納回家去,好歹是我府中的丫鬟,不能委屈了她。”

既然沈岸都發話了,沈念只得點頭,“是,我今天就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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