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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來搶她兒子的

沈岸收回失落的神色,眼睛瞟向藍霏霏。

藍霏霏見他瞟向自己,連忙收起自己的同情,又換上冷漠的樣子。

“我知道,你跟那個孫洋,并不是夫妻!”沈岸篤定地說。

藍霏霏一驚,她與孫洋不是夫妻,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沈岸仿佛能猜到她的想法似的,又說:“因為你看他的眼神,并不是看自家夫君的眼神。”

藍霏霏冷嗤一聲,“我看他的眼神不是看自家夫君的眼神,難道看你的眼神就是?”

沈岸恬不知恥地答道:“沒錯,你看我的眼神,才是在看自家夫君的眼神。”

藍霏霏無語,這家夥還真是臭不要臉!

“這段時間,我會在你娘家住下,直到你跟我一起回京城為止。”沈岸說。

藍霏霏拒絕他,“抱歉,太子殿下,一來,我娘并不喜歡你!二來,這兒也沒地方給你住!”

沈岸點點頭,“哦,那算了!”

說完,轉身走了,走時留下一句話:“我還會回來的。”

藍霏霏沒将他的話當真,她走開指揮仆人收拾碗筷去了。

第二天早上。

藍霏霏等人剛吃過早飯,就聽見隔壁的院子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藍霏霏感覺好奇,于是就打出大門出去看。

原來是隔壁一向沒人住的院子,新搬來了一戶人家。有個管家模樣的人,正在指揮下人往隔壁院子搬家具呢。

藍霏霏很高興,隔壁有人,以後就是鄰居了。

她本來還在擔心這裏太冷清,周圍附近,一戶人家都沒有,不免有些冷清。如今好了,終于有鄰居了。

有了鄰居,她娘親住在這兒,以後就不寂寞了。

她帶着善意的微笑,走近前去,想看看新鄰居的院子。

結果當她看見院子裏站着的人時,她愣住了。

那個人此時也正好轉過身,與藍霏霏四目相望,他唇角勾起,帶着一抹得意的笑。

是沈岸。

他站在院子中間,那篤定的模樣,仿佛他就是院子的新主人。

見她愣愣地站在門外,他從裏面走了出來,在藍霏霏跟前站定。

藍霏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問:“這院子是你的?”

沈岸點點頭,“對,我剛買下的!”

“你瘋啦,你身為太子,又不長住香州城,你買這院子幹什麽?”

“買下這院子,好跟岳母大人做鄰居啊。”

藍霏霏一陣惡寒,“你別在這兒唱獨角戲,誰是你岳母大人了?我娘都還沒認下你呢。”

沈岸笑得篤定:“沒事,我岳母娘遲早會認下我的,我有耐心等。”

藍霏霏睨了他一眼,真心看不慣他那副盲目篤定的樣子,故意潑冷水,“只怕你等一輩子都等不到喽。”

沈岸眼眸凝定地盯着她看,“霏霏,凡事留有餘地,你話也不要說得太死!以後的事情會怎麽樣,誰也不能預料。”

藍霏霏知道了這院子是沈岸買下的,她也就懶得繼續探頭探腦了,轉身剛要走,沈岸卻一把拽住她的手,俊睃帶笑地看着她,“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藍霏霏冷漠道:“又不是我的家,有什麽好看的?”

沈岸卻不由分說地把她半拖着拽進了他新買的院子。

藍霏霏的力氣拗不過他,再掙紮會顯得很難看,只得不情不願地跟着他,走進了他新買的院子。

他的院子比杜鳳儀買的那個大點,格調高一點。當初杜鳳儀看中的是這座院子,只可惜原主人要價太高,杜鳳儀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下了隔壁的院子。

藍霏霏進了院子,迎面就遇到一個仆婦,那仆婦恭恭敬敬地站定,低着頭打招呼:“公子!”

沈岸也站定,指着藍霏霏對那仆婦介紹道:“這位是本公子的夫人!”

藍霏霏大驚,張嘴正要否認,那個仆婦卻已搶在她前頭,熱情讨好地說道:“見過夫人!”

“我……”藍霏霏還要解釋,卻被沈岸拖着走開了。

“等等,你別拖着我,誰是你夫人了!我還沒跟她解釋清楚呢!”藍霏霏氣惱地甩開沈岸的手,就要喊住那個仆婦解釋清楚。

沈岸說道:“你兒子都替我生了,這會兒你去跟人家解釋,說你不是我夫人,誰信?”

“不信我也要去解釋清楚,我的清白可不能毀在你手裏!”

“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必撇得那麽幹淨!”沈岸幽幽地說道。

藍霏霏頓住,想起自己跟他确實有過一段同枕共眠的過去,那是怎麽撇也撇不掉的歷史。她于是懶得去解釋了。

沈岸拖着她的手一路走着,又遇到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那管家停下行禮時,沈岸又指着藍霏霏說道:“這是我夫人!”

管家轉向藍霏霏,臉上堆着笑,躬身問好。

藍霏霏嗯哼了一聲,有心想解釋,卻又不想浪費口舌,感覺解釋太累,她不喜歡解釋,再說她忽然覺得解釋起來太刻意,索性就不解釋。

藍霏霏懶得解釋。

可沈岸卻不厭其煩,每遇到一個仆人,總要跟仆人刻意解釋,“這是我夫人!”

藍霏霏一開始還不怎麽抵觸,後來她發覺沈岸的這個行為,會讓整座院子的所有仆人都認為,她真是她的夫人。

于是她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呀?你這樣胡說八道,他們都會信的!”

“我沒有胡說八道,本太子就是要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

“太子殿下,你能不能要點臉?”藍霏霏瞪着他。

“我什麽時候不要臉了?你是我兒子的娘,難道不是我夫人麽?我這是實話實說啊?”

藍霏霏氣得轉身,往大門的方向暴走。

身後傳來了沈岸帶着笑意的聲音,“喂,你先別急着走嘛,整座院子都還沒參觀完呢……”

她沒有理會他,繼續走。

然後一路上,她所遇到的仆人,全都紛紛向她躬身致意,恭恭敬敬地喊“夫人好”。

藍霏霏虛擔了這個稱號,臉紅得就跟火燒雲一樣,疾步走出了沈岸的院子。

又過了三天。

藍霏霏一覺睡來,卻發現家裏的人都不在,只剩下女仆張嬸一個人在花廳裏擦着椅桌。

“張嬸,其他人都還沒有起床嗎?”藍霏霏睡眼惺忪地問道。

“早就起床了。”張嬸應道。

藍霏霏環顧一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那他們人呢?”

“隔壁院子不是新搬來一戶人家麽?今天舉辦進宅喜宴,請了家裏的人過去吃酒席。”張嬸道。

藍霏霏皺起眉頭來,她總覺得沈岸這麽殷勤,一定是想跟她搶兒子。

他在隔壁買下院子,是為搶她兒子做準備。

沈岸的進宅喜宴,居然還請了她家的人。她黑着臉,又問:“我娘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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