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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因為心情好

楚宇塵沒有再說話,車子很快下了山,在山腳處,一輛瑪莎拉蒂橫攔在路中間,一個不管是顏值還是氣質都絕不輸楚宇塵的秦子皓斜靠在車門上,見到楚宇塵的車隊,張揚的吹了聲口哨,将手中還留有的半支煙往旁邊的垃圾桶裏一扔,朝着楚宇塵的勞斯萊斯走來。

“怎麽這麽慢?”車門打開,秦子皓直接就坐了進來,将瑪莎拉蒂的車鑰匙往保镖手中一扔,直接就關了車門,看樣子,是準備跟楚宇塵坐一輛車了。

“哎,還是國內的空氣好呀,特別是你這沁園,每次看到都讓我羨慕嫉妒恨……咦,有美女?”坐進車裏之後,秦子皓見到白樂樂,俊朗的眉眼剎時一亮,立刻朝白樂樂伸出手來,“美女你好,我是秦子皓,秦始皇的秦,包子的子,皓然正氣的皓。”

噗--

白樂樂輕笑出聲,看一眼楚宇塵,簡直難以想象,楚宇塵這麽高冷霸道的一個人,結交的朋友竟是這樣的,見他還伸着手,立刻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你好,我是白樂樂,嗯,是沁園的園林管理員。”

“沁園的園林管理員?”聽到白樂樂的聲音,秦子皓目光微怔,但很快又恢複正常,暧昧的朝楚宇塵眨了眨眼,完全無視了陳子希的存在,直接說道:“我說怎麽這次來,感覺這沁園裏的花花草草比以前開得燦爛芬芳了些,原來全是樂樂美女的功勞啊。”

“我今天才上班第一天呢。”白樂樂說道。

“是嗎?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呀。”秦子皓一副深有感觸的模樣。

白樂樂好奇的看着他。

秦子皓朝白樂樂眨了眨眼,“樂樂美女你才第一天上班,它們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最完美的姿态擺了出來,可不就是古人說的花草識美人?”

“這是哪位古人說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白樂樂看向楚宇塵。

楚宇塵勾了勾唇,“沒有聽說過,證明讀得書少。”

“看到沒,不只我一個人這樣說吧?”秦子皓暧昧的朝楚宇塵挑了挑眉。

白樂樂看向楚宇塵,楚宇塵也看向她,兩人目光在空中一個對視,白樂樂立刻撇過了頭,臉頰微紅。

楚宇塵見了她這反應,不知怎的,心情莫名變得愉悅起來,一向如罩着一層寒冰的俊顏也揚起了兩分的笑容。

而一直被冷落在一邊的陳子希見到兩人眉來眼去的模樣,暗哼了一聲,輕笑着插進話來,“我說秦子皓,有這樣見色忘友的嗎?那句話別說樂樂沒有聽說過,我也沒有聽說過,你倒說說,是哪個古人說的?”

“我跟你是友嗎?別亂攀交情,我們不熟。你想知道是哪個古人說的?我偏不告訴你!”秦子皓看她一眼,雖然笑着,但白樂樂明顯察覺到,這個秦子皓似乎并不怎麽待見陳子希。

陳子希笑容一窒,幹脆也不裝了,冷哼一聲,“秦子皓,我跟你有仇嗎?”

“沒有,只是八字不合。”秦子皓更直接。

對他們兩人的鬥嘴,楚宇塵并沒有阻止,反而對白樂樂說道:“別管他們兩人。”

白樂樂點了點頭,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秦子皓與陳子希兩人好不容易鬥完嘴,楚宇塵才開口道:“我一會兒有個會議要開,你替我送白樂樂回家一趟。”

“确定要讓我送?我先說好,到嘴的食,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楚宇塵看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秦子皓半分不看在眼裏,長腿交疊,輕輕抖動着,嘴角挂着兩分笑,神色若有所思。倒是陳子希在旁邊打岔,“你可得好好照顧樂樂,別欺負她。”

秦子皓直接将她給無視了。

陳子希冷哼一聲,也撇過頭去不說話了。

一時間,車內恢複寂靜,在快要進入市中心時停了下來,秦子皓摔先下車,做了個标準的紳士禮,“樂樂美女,請下車。”

白樂樂下車,“叫我樂樂就好了。”

“好的,樂樂,我們走吧。”

白樂樂看向楚宇塵,楚宇塵朝她點了點頭,“去吧,不用急着趕時間。”

“嗯。”白樂樂應了一聲,正要收回目光時,眼角餘光瞥見陳子希,見她似笑非笑,又似帶了幾分看好戲的樣子,目光微微一凜。

“走吧,看我就夠了,我可比那家夥長得帥。”秦子皓若有所思的看了陳子希一眼,胳膊往白樂樂身上一搭,強帶着她往前走了幾步。

“陳子希巴不得你鬧呢,相信我,別上當。”白樂樂正要掙脫,秦子皓湊過來,悄悄朝眨了眨眼,小聲說道。

白樂樂身體微微一僵,秦子皓嘴角微揚,朝後揮了揮手,帶着她往他的瑪莎拉蒂走去,等上了車,秦子皓偏頭看着她,“你跟陳子希是敵人啊?那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說說,怎麽得罪了那個女人的?”

“不說?讓我猜一猜,是因為楚宇塵?”

白樂樂看向他。

秦子皓擡手揉了揉白樂樂的腦袋,哈哈笑道:“你怎麽這麽可愛?那個女人将楚宇塵看得比誰都重,所有接近楚宇塵的異性,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她都會将之歸類為敵人,不擇手段的除之。你別看她現在對你笑盈盈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拿把刀子往你身上插了。”

“那你又是怎麽得罪她的?”白樂樂問。

“我?因為我是正義的使者,看不慣她的為所欲為,所以要替天行道。”秦子皓揚了揚眉,見到白樂樂翻白眼的動作,再次大笑,“行了,不逗你了,要去哪兒?”

“去青雲路的聖愛孤兒院。”白樂樂見他不想說,也沒有多問。

“孤兒院?”秦子皓以為聽錯了。

白樂樂點點頭,“嗯,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抱歉,我并沒有歧視你的意思……”

“我知道。”白樂樂笑了,“楚少的朋友,怎麽可能是那麽膚淺的人。”

“楚少?”秦子皓眼角餘光掃一眼白樂樂,突然問道:“你是怎麽認識楚宇塵那個自大狂的?”

“自大狂麽?形容的真貼切,至于我是怎麽認識的啊,說來話長……”想起破壞楚宇塵婚禮的事,白樂樂才恍然發現,似乎從那之後她和許小曼就沒有怎麽聯系過了,不願意去多想,白樂樂将那天發生的事,挑撿着跟秦子皓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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