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上班時間
秦子皓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樂樂,卻發現她正盯着自己和孫麗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白樂樂的永遠抓不到重點有些好笑,秦子皓決定還是點撥點撥她,“照顧白小姐?現在是幾點了?樂樂?”
白樂樂被他問的一愣,“啊?”
秦子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到上班時間了嗎?”
白樂樂掏出手機一看,“啊,慘了,已經到時間了,昨天還跟周伯說盡量上午就整理好花園呢,都怪你,在這要什麽吃的啊,我去忙了。”說完,白樂樂就拎着工具開動了。
“到上班時間了啊。”秦子皓說着看向孫麗清身上的家居服。
孫麗清注意到他的目光,臉紅了一下,也越發的惱怒白樂樂,“我,我現在就去換工作服。”
秦子皓也不是有多嚴厲或者說是愛多管閑事,只是看着孫麗清對白樂樂的毫不在意,就是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替她出了一回風頭。
于是,當楚宇塵醒來到達餐廳的時候,看到聽到的就是秦子皓對着早飯的怨念,“周伯啊,你們沁園的早飯怎麽越來越不好吃了啊?還沒有我剛剛在樂樂那裏吃的好吃呢。”
秦子皓跟楚宇塵一樣,都是周伯看着長大的,說話也随意一些,“樂樂做的吃的是很不錯,我覺得吃過她的吃的,暫時就不想吃別人做的飯菜了。”
秦子皓聞言有些好奇,“暫時?為什麽是暫時啊?”
“因為樂樂不常做啊,她都是能吃沁園的食堂就直接吃食堂,說是上班時間不能占用太多。也就早上和晚上,她能自己做些飯菜。”周伯說起白樂樂也是一臉的贊賞,這個小姑娘确實是比其他的人年輕人好很多,踏實。
秦子皓沒有再接周伯的話,而且眼尖的已經看到了楚宇塵,“哎,我說宇塵啊,你這可不行啊,這麽晚才起床。”
楚宇塵沒搭理他,到餐桌前坐好後,才又開口,“你怎麽來了?昨天不是說不讓你來的嗎?”
周伯對他們的吵嘴,準确的說是對秦子皓故意跟楚宇塵吵嘴很習以為常了,見楚宇塵已經出來吃早飯了,他便不在這兒打擾他們了,自己也回去了。走的時候還聽見秦子皓在抱怨: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裏的老頭子……”
楚宇塵聽着秦子皓的抱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些秦子皓都抱怨無數次了,楚宇塵都快能給他背下來了。
“所以啊,身為好兄弟,你應該支持我的對不對?我就在你這裏住下了,順便再嘗嘗樂樂的手藝。生活如此美好啊。”
就聽着秦子皓以這一句結尾,楚宇塵的眼神晦墨不定,“樂樂”?他們倆這麽熟嗎?想起昨天讓秦子皓送白樂樂回孤兒院,回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關系好像好了不少,還有說有笑的。
第一次,楚宇塵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讓秦子皓這個花心大蘿蔔送白樂樂這麽單純的女孩,真的是對的嗎?
秦子皓的到來,給白樂樂增加了不少麻煩,但是也有些快樂的事。
比如,秦子皓每天早上死乞白賴的非要來白樂樂這裏蹭飯吃,白樂樂不同意就開始各種小孩子似的耍賴,說白樂樂想要餓死他。經常是弄的白樂樂哭笑不得,最後只得每次做飯都做好他的,預備他要來自己這裏吃飯。
麻煩卻是孫麗清幾次看見秦子皓跟白樂樂一起後,故意摔摔打打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滿,但是白樂樂也沒有在意,反正自己跟秦子皓又沒有關系,所以該怎樣還是怎樣。秦子皓倒是注意到了,但是也沒放在心上,左右她也出不了什麽幺蛾子。
對于秦子皓的到來,影響最大的卻是楚宇塵。
楚宇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當初留下白樂樂是因為她的聲音,真的是很像,讓他不由自主的就私自做了決定,讓她留下來。雖然後來跟白樂樂也打過幾次交道,也大概了解了白樂樂的個性。
可是現在,本來只是因為聲音而留下來的人,卻似乎有影響自己的生活的魔力。楚宇塵一向是不允許有任何人能夠左右自己的思維的,因此,當這種感覺出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應該離白樂樂遠一點。
楚宇塵自己都沒有想明白,這種感覺為什麽會出現,而且為什麽是離白樂樂遠一點,而不是直接辭了白樂樂。或許他自己應該也有些想法,可是他卻不願意深想。
這一天,楚宇塵再一次不由自主的來到花園,還沒到花園,就聽到了秦子皓哀怨的聲音。
“樂樂,樂樂小姐,樂樂大姐,樂樂姑奶奶,你就給我留點吧,不要自己都吃了,反正你都吃了這麽久了,剩下的就歸我吧,你也換個口味。”
“不行,我還沒吃飽,為什麽要給你?”楚宇塵的眼睛裏劃過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黯然,白樂樂的聲音裏有着跟自己在一起時候沒有的輕快,還能跟子皓開開玩笑。可是對着自己,卻是一副怕自己吃了她的樣子。
又聽了一會兒,無非是秦子皓一直在懇求白樂樂口下留情,給自己留點兒吃的,可是白樂樂就是故意逗他,故意不給他留,兩個人的聲音裏都是笑意滿滿。
不說白樂樂,單是子皓,有多久沒見他能跟一個女生這麽輕松的開玩笑了?
而且,白樂樂的飯菜,被周伯和秦子皓大加贊賞的飯菜,自己總共也就才吃過一頓,還是沒怎麽在意的吃了兩口就沒再吃了。從那以後,不知道為什麽,白樂樂的飯菜再也沒到過自己面前。
記得他問過周伯,周伯說的是什麽?
周伯說,“白小姐說了,咱們這有自己的大廚,做的肯定很好吃,她就不獻醜了。”
楚宇塵正想着,突然聽到有別人說話的聲音,正想避開,就聽到了“白樂樂”三個字,鬼使神差的就停住了腳步。
“白樂樂這個人也真是的,勾引了咱們少爺,現在還要再勾引秦少爺,真是水性楊花!”一個聲音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你也別這麽說,興許白小姐跟咱們少爺只是朋友呢?我看她跟秦少爺的關系很好呢,有幾次晚上十點都過了,我還看見秦少爺從白小姐房裏出來呢。”另一個聲音很柔和的在勸着,只是這個聲音怎麽聽怎麽都像是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