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訂婚儀式
當楚宇塵不情不願的放開白樂樂之後,白樂樂害羞的推開了楚宇塵,直接小跑了出去。看着白樂樂連後頸都羞得有點紅紅的,楚宇塵愉悅的笑了,自己的戀人真的是太可愛了!
白樂樂剛出了化妝間,就看見秦子皓和已經換好了婚紗的周周正戲谑的看着自己。白樂樂氣的跺了跺腳說到:“你們這兩個損友,就知道拿我開玩笑!”
秦子皓無奈的攤手說到:“我和周周是夫妻檔啊!當然要聯手欺負你們這對小鴛鴦啦!”這一句話直接把白樂樂堵的不知道該如何回嘴,周周看到白樂樂吃癟的樣子不禁笑了。周周突然明白了秦子皓為什麽那麽喜歡欺負白樂樂了,确實挺好玩的。
“收斂點,別以為你要結婚了我就不敢欺負你!”楚宇塵實時的出了幫助自己的戀人,秦子皓馬上躲到了周周後面說:“老婆你看,他們合夥欺負我!”
秦子皓的活寶樣子把周周逗的哈哈大笑的同時,白樂樂也捂着嘴悄悄地笑了。楚宇塵順勢拉着白樂樂的手,白樂樂也回望着楚宇塵,笑容中多出了幾分甜蜜和幸福,這樣的生活讓白樂樂感到了無比的開心。
這樣的生活對于白樂樂就已經足夠了!
很快,時間就到了秦子皓和周周訂婚的日子,周周一大早上的就起來了,還順便将白樂樂也拖了起來。
當兩人準備出發的時候,李院長叫住了周周:“周周啊,你到孤兒院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了,而且你還幫樂樂走出來了,”李院長說着說着,眼淚就要下來了。
李院長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看到子女們即将出嫁,心裏說不出的心酸。周周也抱了抱李院長,讓李院長不要傷心。
“你的結婚典禮我也去不了,我就提前把這份禮物送你吧!”随即就從身上掏出一個充滿着中國風刺繡的荷包,周周接過來之後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
熟知中國知識的周周知道玉佩代表的祝福的含義,周周只覺得手上的玉佩沉甸甸的,看成色和雕刻的花紋應該是一塊很好的玉。周周感動的肚子和李院長說:“李阿姨,這玉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李院長搖了搖頭沒有接過去,只是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家婚禮無,你就當你治好樂樂的謝禮吧!”白樂樂壓在一旁搭腔到:“樂樂,今天是你的訂婚,這是媽媽的一點小心意,你就收下吧!”
周周看了看李院長又看了看白樂樂,看到兩人眼中的真誠的時候才珍重的将玉佩收了起來。于是揮淚告別了李院長後,兩人直接來到了會場,由于訂婚儀式是中午,兩人到了之後就直接去換衣服化妝了。
白樂樂被周周拉着穿上了一件周周親手挑的禮服,本來白樂樂還嫌太貴重不想穿,但是被周周一陣威逼利誘,直到周周說:“樂樂,今天是我的訂婚儀式,你就答應我的小小要求不行麽!”
說着還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白樂樂最怕的就是周周的撒嬌,于是無奈的答應了。白樂樂答應了之後周周開心的像是白樂樂才是這場訂婚儀式的女主角。
等到中午快到了時候,打扮好的兩人就走到了門口準備迎接客人們了,而白樂樂也被周周強制的拉到了門口陪她迎接客人。這對姐妹花出來之後,親自好的眼睛都看直了。
秦子皓直接牽起了周周的手,當着白樂樂的面來哦了一個法式熱吻,把白樂樂羞得臉紅紅的。周周卻毫不在意,畢竟這樣的秦子皓才是他喜歡的模樣。吻完了之後秦子皓還不忘跟白樂樂說秦子皓馬上就來。
由于訂婚儀式在S市舉辦的,周周的家裏人并沒有來多少,大多數的都是秦家的生意合作夥伴和親戚之類的,于是白樂樂就作為新娘的好朋友一起陪着周周。
當客人們來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個讓白樂樂意外的人卻來到了訂婚現場,來人正是陳子希。看到陳子希的身影,白樂樂雖然對她沒有多大的厭惡,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好感就是的了,畢竟陳子希曾經的話語傷害過白樂樂。
白樂樂看到了陳子希只是禮貌的點點頭,并沒有講過多的話。到是秦子皓看到了陳子希卻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好像沒有邀請你來我的訂婚儀式吧!”
陳子希卻毫不在乎的說道:“但是秦叔叔有請我的父親,作為我父親的女兒,我當然有資格來你的訂婚儀式不是麽?”秦子皓被堵得不知該如何反駁,便冷哼一聲就直接招待別的客人去了。
忽略了秦子皓的冷哼聲,陳子希直接走向了周周和白樂樂,剛才的那一幕周周也看見了。而且周周也看出了陳子希這個人眼中濃濃的算計和對這一切的厭惡之感。周周自然跟秦子皓一樣對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沒有任何好感。
陳子希先是禮貌的恭喜了一下周周,周周也很冷淡的說了句謝謝,陳子希也沒有什麽怎麽生氣,畢竟白樂樂才是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樂樂小姐,不介意我們到旁邊去聊一聊麽?”陳子希恭賀完周周就直接對着白樂樂說道,周周擔心的看了眼白樂樂,她看出了陳子希的不懷好意于是想阻止陳子希就直接說道:“陳小姐,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我想我一驚也可以聽一下的吧!”
“當然可以!”看着面前很是戒備的兩個人,陳子希不禁笑了出聲。“陳小姐,請問有什麽好笑的麽?”白樂樂耐着性子問道,“而且陳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呢!”
陳子希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也沒有什麽事,我就是想問問你這次的婚禮你還會不會再上去說自己已經懷孕了,然後再害的這位Jessica小姐跟我落得一樣的下場呢!”陳子希自己說完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笑聲中似乎帶着點嘲諷,又有着無奈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