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求情
徐玥不想理會這個想自己下跪的無用男人,雖然自己不愛楚宇塵了,但是也并不代表她就愛上了艾伯特,更不願意因為艾伯特的事情去麻煩曾經愛過的人,徐玥只覺得麻煩。
艾伯特看勸說無效就又換了一個方式:“玥,要是我入獄了的事情被你母親知道了會怎麽辦呢多不對,你就算不為我着想,也應該為你的母親想一想啊!”艾伯特用徐玥母親來開始慢慢的誘導着徐玥逼迫着徐玥。
聽到自己的母親,徐玥的情緒有點崩潰。當年就是因為自己再學校因為被下藥了之後跟艾伯特發生了關系,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知道事實而被其他人說閑話,再加上自己真的是無鹽再面對楚宇塵,于是就順勢答應了艾伯特的追求。
徐玥和她的母親就生活在在中國的一個偏遠的小城市,似乎小城市裏對于這樣的消息特別的在意。由于母親的未婚先孕然後丈夫的逃跑,讓這一切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所以從小徐玥的母親就對于徐玥與異性之間關系這方面管的特別的嚴苛。
從小就不能跟男孩子講話,因為會遭來別人的嘲笑。什麽長大了之後不能談戀愛,因為會被別人嘲笑女孩子的不知羞恥。當一切事情發生之後,徐玥的第一個反應卻是自己不小心中了藥跟自己同學發生了關系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母親知道,否則徐玥也不知道事情最後會演變成什麽模樣。
當初的徐玥就是這樣的一個心理被艾伯特看穿了,于是徐玥為了避嫌就選擇嫁給了艾伯特,但是自己的母親知道艾伯特入獄了之後肯定會哭着喊着說以後會被別人戳背心骨的。徐玥真的很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
徐玥最後嘆了一口氣對着艾伯特說道:“好,我答應你!”聽到徐玥的答允,艾伯特喜上眉梢,但是徐玥又開口說道:“但是我如果幫你做到這件事情之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聽徐玥這麽說艾伯特的內心雖然有不好的女預感,但是為了免除牢獄之災,艾伯特還是答應了。
“如果我做到了之後,你要放我自由!”徐玥看着艾伯特說道。艾伯特驚聲叫了起來:“不!那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我們也就應該永遠的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不會答應的!”
“是麽?這樣就能構成你把我軟禁在這裏的條件麽?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麽?”徐玥冷漠的說道。“你雖然是給了我出去的自由,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人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我去了哪裏幹了什麽你自己不都是一清二楚麽。”語氣中是對于艾伯特的厭惡。
“我原以為跟你做愛,順了你的心意之後你就會放過我,沒想到還是我太天真啊!”徐玥不禁自嘲了起來,“我原本想着就這樣平靜的過完我這一生算了,可是沒想到你居然讓我去求人,不是別人,還是楚宇塵!”
徐玥開始一字一句的說着:“艾伯特你知道我徐玥這一生最讨厭的是什麽麽?就是不要尊嚴!但是現在不了,為了我的自由,我寧可不要尊嚴!”擲地有聲的嚴肅語調,為了自由的高調言論,這一刻的徐玥看上去高貴又優雅,不管他受了多少的傷害,但是她的心依舊是高傲的聖潔的。
“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艾伯特看着面前驕傲的徐玥,一切仿佛都像是還在校園裏,冷冰冰但是很美豔動人的徐玥,不顧一切追求的自己。當初那麽驕傲的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妻子,所以說什麽他都是不會放棄的。
艾伯特說着就離開了房間,說罷還順手将房間門鎖了起來,他寧願自己承受牢獄之災,也不願意看到徐玥離自己遠去,他不要,他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楚宇塵這幾天一直都在忙碌着關于宇塵公司的事情,新公司的問題當然會比較多,雖然訂單越來越多,但是楚宇塵并沒有忘記好好敲打敲打卡佩家族,畢竟有些事情是有借有還,你來我往的。
楚宇塵加大了記者們對于卡佩家族的施壓,而且還動用了些人脈關系找到了一些卡佩家族的密辛爆料了出去。歐洲的記者跟國內的記者可不一樣,國外的記者更加注重事情的真相,為了真相他們會不顧一切。
當然,這些記者們的敬業到時幫了楚宇塵不小的忙,卡佩家族的人最近為了這些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凱撒也是滿肚子怨氣,原本想接手族長的地位以後肯定會掌握至高權利,沒想到一上任就要處理這些爛攤子,讓凱撒大為惱火。
于是在稍微有空餘的時候就會親自打電話給艾伯特催促他如果有本事解決家族的問題就趕緊解決。拖楚宇塵的福,由于這些事情的相繼曝光,卡佩家族的名聲已經臭不得行,股票也是連連下跌,地位隐隐有不保之勢。
四大家族本是互相團結的,凱撒跟四大家族的人說破了嘴皮子,講了很多唇亡齒寒的道理,這才說動了四大家族的人準備聯合起來一起對抗楚宇塵的。楚宇塵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抽了個空兒對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敲了敲。
楚宇塵對其他三大家族的家族企業稍稍動了動手,意義就是在警告他們誰要是敢幫助卡佩家族的人,到時候就會變得跟卡佩家族一樣,這樣,剩下的三大家族又開始猶豫了起來不知道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
三大家族選擇了觀望,一是因為楚宇塵這個人的實力太難以估摸,僅憑借着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将卡佩家族折磨成這個樣子,要是自己插手了的話情況說不定自己的家族也會遭殃,他們不敢輕易嘗試。
二是卡佩家族已經坐在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已經很久了,其他的三大家族也想借此尚未。于是就在這種種原因之下,一時之間卡佩家族陷入了一個很嚴重但是卻沒有人敢伸手相助的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