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監禁
聽到徐玥的嘲弄,艾伯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了,徐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親口承認了麽,艾伯特整個人只覺得渾身的鮮血逆流沖到了頭頂之上。艾伯特只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麽崩塌了一樣,于是艾伯特沒有再能控制自己雙手的動作。
于是徐玥就被艾伯特拽着頭發從地上狠狠的揪起來扔到了床上,開始撕扯着徐玥的衣服然後嘴裏不停的低吼着:“你不是很浪蕩麽!那你就浪給我看啊!”徐玥感受着艾伯特的禽獸行為,于是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希望能不讓艾伯特得逞。
但是徐玥的力氣遠遠比不過艾伯特的力氣大,很快徐玥的衣服就在艾伯特的大力下直接碎了。毫無憐香惜玉之力的艾伯特就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就直接強硬的進入。狹小的甬道根本容不下艾伯特,可是艾伯特卻靠着自己的蠻勁擠了進去。
強烈的疼痛讓徐玥整個人都喊不出來,伴随着艾伯特的進入鮮血伴随着撕裂的痛楚一陣陣的傳入了徐玥的神經中樞。徐玥整個人就像個緊緊繃住的皮筋,随時就有可能斷裂。
本阿裏徐玥還想着反抗,但是只要艾伯特感受到徐玥的反抗的動作,就會狠狠的給徐玥一巴掌或是一拳,直接就将徐玥打暈在床上。到後來,徐玥已經不想反抗了,就任由着艾伯特在自己的身體裏行動着,自己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淚。
到後來徐玥已經察覺不到身體的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而眼淚也早已經流幹了。徐玥整個人麻木了,她現在只想封閉自己的五感,不想感受這世界上的任何的事情。尤其是這個還在自己身上的人,簡直讓自己惡心至極。
等到艾伯特釋放了自己的欲望之後,這是後艾伯特已經不再瘋狂了,看着眼前已經猶如破麻袋毫無生氣一樣的躺在床上的時候,艾伯特才感到了慌亂,于是艾伯特趕緊穿上衣服然後打電話叫自己別墅裏的醫生過來醫治徐玥。
其實早在艾伯特打徐玥的時候,別墅裏的仆人們都已經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但是礙于平時艾伯特的威嚴,仆人們也不敢進去阻止艾伯特的動作,只好悄悄的叫醫生過來等候着,而且看動靜還挺大,估計這徐玥夠嗆。
仆人們在外面等了不少時間,終于看到艾伯特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然後呼叫着醫生,仆人們于是趕緊将醫生推了上前,然後有幾個膽子大的女仆們就跟着醫生後面進去了房間看了看徐玥的情況。
當看到徐玥的情況之後,不僅是醫生而且女仆們也被床上的場景給吓到了。徐玥渾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隐隐約約的還能看到徐的臉上還有血珠。身體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經過強烈的打擊形成的。
而且更恐怖的就是徐玥的下體,整個下面都是血肉模糊的場景。床單上全部都是鮮血,而且下體的肉還隐隐的翻了出來,讓看到這個場景的醫生和女仆都不禁低呼一聲,這樣慘烈的場景,真的是不知道怎樣形成的。
有的女仆不禁感到了後怕,明明平常的艾伯特很是溫柔尤其對着夫人的時候更是柔和的可以滴出水來,為什麽今天就突然的變成了這樣,不僅打了夫人而且還這樣殘暴的對待着夫人。女仆此時忍不住的擡眼偷偷看了眼艾伯特。
艾伯特此時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現在已經平靜下來的他看着自己做出來的“傑作”,心裏滿滿的都似乎後悔,可是又一想到徐玥也曾經這樣的躺在楚宇塵的身下,艾伯特的臉色不禁又黑了幾分。
看着艾伯特變來變去的臉色女仆只覺得這樣的艾伯特實在是可怕極了。于是就稍微往醫生的後面躲了躲,醫生看了這樣的場面也只是覺得有點血腥,在艾伯特暴怒的催促之下醫生趕緊上前幫徐玥清理傷口。
女仆也趕緊幫忙打來熱水讓醫生可以更好的清理傷口。艾伯特一般是自責一般又覺得這是徐玥的懲罰,一時之間看着徐玥的樣子艾伯特也不知道該拿徐玥怎麽辦才好。
其實醫生進來的時候徐玥隐約的感受到了,但是礙于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也就沒有任何表示就由着其他人擺弄自己。當醫生拿着清潔棉球和酒精慢慢的擦拭着下體的傷口地時候,徐玥實在是太痛了眼前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
等徐玥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又已經黑了過去,徐玥剛動一動手指就感受到了自己全身的疼痛,于是肖就放棄了坐起來的打算,就這樣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黑的很徹底了,而且由于空氣指數一般般,只能看到幾顆不亮眼的星星。
女仆端着藥進來就看見望着星星發呆的徐玥,于是語氣略有點輕快的說道:“夫人你醒了啊!我來幫你上藥。”于是女仆趕緊放下手中的藥品就開始幫徐玥搽藥。看着徐玥身上的青青紫紫,女仆有點不忍心。
平時夫人對待自己這些仆人們,夫人都很仁慈的,而且夫人最喜歡的就是坐在後花園裏靜靜的看書,當時他們那些仆人們還讨論過,說看書時候的夫人是最好看的樣子。可是現在夫人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他們都有點于心不忍。
于是女仆一邊上着藥一邊勸說着夫人不要傷心,等到女仆喋喋不休的講完了手上的藥也搽完了,等到女仆站起來的時候清晰地聽見了徐玥的一聲“謝謝”。女仆突然有點受寵若驚,但是又不免為徐玥感到了悲哀。
徐玥這幾天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強烈的痛苦讓徐玥無法動彈。而且自從艾伯特傷害了徐玥之後,徐玥就不願意吃飯了。艾伯特聽到女仆說徐玥不願意吃飯的時候又是心疼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