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惡女人
醫院裏的徐玥情況恢複的還是很不錯的,雖然進醫院的時候徐玥的身上還有不少的傷,但是看樣子也經過不少的處理,所以在後來的治療過程之中也是很容易就回複過來了。
到時由于好長時間的沒有吃飯一只用營養液吊着,哪怕現在已經開始恢複了吃飯,身體上還有虛弱的,所以楚宇塵就一直讓徐玥待在醫院裏面,是不是的去看望一下徐玥。現在的他和徐玥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所以楚宇塵就沒有什麽表示。
不過,秦子皓前來找楚宇塵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到時憂心了一下,對楚宇塵說道:“畢竟是初戀情人,要是讓樂樂知道了也不太好。”楚宇塵讓秦子皓放心,等徐玥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就送她回國,不會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的。
在秦子皓聽了徐玥的事情之後也對徐玥産生了同情之心,想着白樂樂跟楚宇塵關系這麽好是不會誤解楚宇塵的,于是也就去醫院看了看徐玥。
許久沒有相見的大學同學卻突然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相見,雖說有點尴尬但是更多的卻是對以前那樣美好日子的向往和懷念。再加上本來就是就很喜歡搞笑的秦子皓反而将徐玥逗得也是連連微笑。
楚宇塵也答應了徐玥,等到徐玥的身體好了之後就會送徐玥回國,到時候還會給徐玥一筆資金讓徐玥去追求自己的教師夢想。可是沒想到卻被徐玥拒絕了,徐玥還是很高傲的說道:“我自己的夢想我會靠自己的努力去追求!”
不過最後還是對楚宇塵的善意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并且還寫了一張欠條給了楚宇塵,并表示現在在醫院吃住的費用還有回國的什麽機票錢都算她向楚宇塵借的,等到她自己一回到國內就直接還錢給楚宇塵。
本來楚宇塵也不想收,這點小錢能換回自己良心的安心他覺得很值得,可是還是拗不過倔強的徐玥,看着徐玥眼睛裏那慢慢的強烈的自尊心楚宇塵最後還是收了。像徐玥這麽高傲的人,要是自己到時候不收的話還不知道徐玥會做出什麽事呢。
于是楚宇塵就讓徐玥安心的在醫院裏養傷,徐玥也同意了。可是徐玥目前的安穩不一樣,艾伯特每天的生活可是很瘋狂,他想念徐玥,十分的想念。
每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艾伯特只要一想到徐玥不在自己的身邊,說不定就在楚宇塵的床上向楚宇塵展示着自己的美好的時候艾伯特就氣得快要發瘋了。艾伯特将手邊的東西能砸的全部都砸了還覺得不解氣。
可是又當艾伯特砸完了東西清醒了之後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了,艾伯特開始慢慢的梳理着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一切事情,從楚宇塵來開始慢慢的梳理,越想艾伯特就越覺得生氣,越覺得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陰謀。
楚宇塵故意放棄CG公司的分部就是為了引誘自己以為有黃金,然後推自己一個趔趄,然後再想辦法将自己的公司脫胎換骨,換湯不換藥。誰不知道宇塵公司就是CG公司分部的一個分影。分部就是宇塵公司,宇塵公司就是分部。
而且艾伯特還想到,說不定這一次楚宇塵來就是為了搶走徐玥,所以才給自己設好一個又一個的套,引誘自己鑽進去然後直至現在這樣被束縛的局面,然後再将徐玥為自己所有。
而徐玥是因為在自己的手底下得不到自由猜想着遠離自由,結果卻被楚宇塵鑽了空子,艾伯特感到異常的氣憤。直到現在艾伯特甚至還在心裏覺得徐玥是深愛着自己的,只不過是惱怒着自己略微粗暴的手段。
往自己的嘴裏灌下了一瓶又一瓶的濃度很高的酒來麻痹自己後,艾伯特看着外面皎潔的月亮突然嘶吼了起來:“玥!只要你回來我一定好好的對待你,不讓你受到楚宇塵那個家夥的傷害的!你回來啊,玥......”
可惜的是艾伯特的後悔和希冀沒有任何人聽見,符合艾伯特的只有夜間那清涼的風,見艾伯特的聲音越傳越遠,越傳越遠。
當楚宇塵放棄了卡佩家族的大本營之後,陳子希就得到了消息。陳子希一直都在密切的關注着卡佩家族,看到楚宇塵放棄了攻擊之後不由得猜想了原因,大概有可能是跟徐玥有關了吧。
不得不說陳子希對于楚宇塵的了解真的是很深,可惜的是楚宇塵并沒有将陳子希放自己的心上,甚至于都不想再看到陳子希一眼。對于楚宇塵一切都是徐玥之後陳子希的心裏真的是又恨又嫉妒。
兩種燃燒着的奔湧的邪惡情感在陳子希的心中交織着,讓陳子希氣的直接将正在寫字的筆給硬生生的掰斷了。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陳子希也就比不上徐玥,所以看着楚宇塵和徐玥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可是後來楚宇塵有了白樂樂,陳子希也還是比不過白樂樂,楚宇塵甚至為了白樂樂還不惜傷害了她和她的家人,導致她現在都不敢回國聽到那些流言蜚語。
可是現在的,徐玥都已經成為了艾伯特的妻子了,就因為徐玥被艾伯特打了一頓之後就為了徐玥滅了卡佩家族的所有子公司,自己真的是怎麽樣都比不過徐玥麽,陳子希的心中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可是陳子希想着想着突然想到,自己在楚宇塵的心目中既比不過徐玥,也比不過白樂樂,那麽在楚宇塵的心目中到底是徐玥重要一點還是白樂樂重要一點呢。想到這兒陳子希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楚宇塵啊楚宇塵,既然沒有那麽多顆認真的心就不能那樣的博愛,陳子希默默的又想到了什麽,于是就直接放下自己手中的筆将自己收手之後就出了門,目的是艾伯特的家裏。
就算自己不是楚宇塵心裏最重要的又怎麽樣,他陳子希一定會讓楚宇塵以後也一定牢牢的記住自己,那麽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承擔的是一個惡女人的壞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