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一章下藥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白樂樂口袋裏面的超片葉扔完了,連那串鑰匙白樂樂都一把一把的扔了出去,可是就算這樣白樂樂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就在最後一把鑰匙也被白樂樂劃上了血跡扔了出去之後,白樂樂的心開始慢慢變得絕望,那個鈔票還有鑰匙實在是太過渺小了,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的話,自己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宇塵,我好想你...”這個時候的白樂樂不免想到了楚宇塵,她好想此時此刻就能見到楚宇塵,讓楚宇塵帶她離開這個威嚴的地方,一方面又害怕因為自己楚宇塵又收到了什麽傷害。
可是還沒有等到白樂樂有足夠的時間害怕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始緩緩的停了下來。白樂樂想,這時候差不多要到目的地了吧。“宇塵,我這次恐怕兇多吉少了,請你一定不少因為我而受傷啊!”白樂樂在心中默念着。
聽到了開車門的聲音還有後備箱的聲音的時候,白樂樂馬上閉上了雙眼咋混做已經昏死過去的樣子。
等到後備箱的蓋子打開的時候,刺眼的白光讓白樂樂的眼皮一痛,但是白樂樂還是忍住了這種痛感,将自己昏死表現的盡量逼真一點。幸好他們都沒有大發現這一細節,于是會說中文的男人就指揮着其他人開始将白樂樂搬運下來。
一個男人在将白樂樂搬運下來的時候用法語說道:“濤哥,這個女人的手指被劃傷了一大塊,學一直在留個不停的。”這時候另外一個大漢也說道:“是啊濤哥!這個女人好想哭過了一樣的!”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白樂樂還是能明白好像大事不妙的感覺,這下更吓得白樂樂一動也不敢動,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了。可是沒想到男人卻對彪形大漢說:“你沒看到她有病麽,至于傷口可能剛才劃傷的吧!”
男人說着還訓斥道:“你們不要磨磨蹭蹭了,趕緊将人搬到裏面去!”大漢們不敢講話,只開始将白樂樂搬運進去。
雖然白樂樂不懂他們的意思,但是可以感受到彪形大漢的語氣突然變得謙卑了起來,白樂樂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可是還沒有等白樂樂完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白樂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臉被男人捏緊。
可是白樂樂不敢動彈,就一動不動的任由男人對自己肆意妄為。可是突然的白樂樂感受到自己的臉上有熱氣冒出來,而且還聽見男人的聲音在自己的耳旁響起:“白樂樂小姐,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那點抽風的演技就能騙到我吧!”
聽到了男人的話白樂樂頓時吓得整個人都開始有點莫名的顫抖,可是白樂樂還是閉着眼睛裝作昏死的樣子。不知道男人是看出自己是哪裏裝的不像的,是抽搐那段,還是發現了自己向外面扔求救信號的那段。
男人的聲音繼續響在白樂樂的耳邊,“你那個抽風真的是太假了,假到我都懶得戳穿你!”說着男人大力的将白樂樂的嘴捏開,然後強硬的給白樂樂的塞了什麽進了白樂樂的嘴巴裏面。
“啊呸!”白樂樂也不再裝了,直接嘴裏面的東西吐掉。可惜的是那個東西很快的就入口即化,就算白樂樂趕快吐掉了,地上的一灘物質也變得很小了,接近沒有了。而且看上去像是一個藥丸的形狀。
另外兩個表情大漢看到白樂樂動了也是大吃一驚。可事男人似乎預料到了白樂樂會将東西吐出來似的,只是笑嘻嘻的說道:“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東西可是讓你快活的爽上天呢!”
聽着男人你淫蕩又猥瑣的話,白樂樂的臉瞬間就白了,“你不會是給我為了那種東西吧!你混蛋!你不是東西!”白樂樂還想再多罵幾句,可是這幾句就已經是白樂樂的極限了。
聽了白樂樂辱罵自己的話,男人不僅沒有生氣還很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彪形大漢看着眼前的濤哥在跟這個女人對話了幾句之後就開始瘋狂大笑,心裏紛紛都覺得滲的慌。幸好男人沒有多小,只是直接吩咐着彪形大漢們将白樂樂嗲到裏面綁起來。
大漢應聲,帶着白樂樂就來到了一間破舊倉庫的面前。白樂樂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之前被綁架的記憶,本能和記憶讓白樂樂恐懼這種破舊的倉庫。白樂樂痛哭到:“不!不!你不能這樣,我不要進去!我不要!”
“哈哈哈,可惜了!白樂樂我知道你之前的綁架的經歷,所以我還特意挑選了這樣的地方呢!你喜歡不喜歡!”可是男人沒有給白樂樂回答的時間,揮了揮手讓大漢将白樂樂帶進了倉庫裏面,然後站在門口發了條短信:
“藥已經喂下!”等信息發完之後的濤哥就直接進去準備欣賞一下白樂樂的慘樣。等到濤哥進去的時候艾伯特也走了進來,看着地上的白樂樂,艾伯特扭頭問濤哥:“這就是楚宇塵的未婚妻?我看長得不怎麽樣啊,這真的是白樂樂麽!”
“是的,千真萬确!我認錯說都不會認錯她的,畢竟白樂樂在我們國家和楚宇塵簡直一一堵名人啊,想不知道他們都難!”濤哥只是謙卑的對着艾伯特說道,雖然濤哥表現的很謙卑,可是實際上濤哥是聽從陳子希的。
只要陳子希一個令下,不管對面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開槍。誰讓他愛了陳子希十幾年,所以只要是能夠讓陳子希開心的事情,哪怕是殺人放火他也會當做馬戲來表演給陳子希看的!他可是陳子希手底下最忠實的“一條狗”。
看着面前的兩人,白樂樂只覺得惡心。白樂樂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楚宇塵的宿敵或者生意上面的敵人,敵不過楚宇塵于是就想着綁架自己來讓楚宇塵妥協,白樂樂只覺得這樣的人真的是讓她惡心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