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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陳子希不見了

就在秦子皓回國的第二天,楚宇塵也回來了。這下,正主回來了就是要好好處理陳子希的事情。

跟秦子皓見了面之後,楚宇塵就帶着秦子皓直接回了家,楚家父母看到秦子皓很是高興。秦子皓也是他們看着長大的,所以對于秦子皓很是客氣。

“子皓來了啊,要不要喝點什麽。阿姨去給你倒。”楚母很親切的打着招呼。坐在一旁看報紙的楚父也很罕見的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

“不用了,謝謝阿姨。我和宇塵待會兒還有事情要去做,就不麻煩了。”秦子皓趕緊拒絕,這時候楚宇語氣淡漠的說:

“別麻煩了,我們待會兒就直接去陳子希家裏說事情。”一聽到自己的兒子準備“料理”陳子希,楚母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一旁的楚父也是,保值也不看了,就等着自己兒子接下來準備說什麽。

“宇塵啊,那個,咱能算了麽!畢竟子希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這個情分你說是不是。而且那個白樂樂不是沒有受傷麽,要不就算了吧。”楚母搓着手,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會不會同意,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子希去送死吧。

聽到這話,秦子皓默默的倒吸一口涼氣,誰不知道白樂樂是楚宇塵的逆鱗,楚母這話說的委實過分了點,難怪楚宇塵平常不喜歡回家。有這樣一個不明事理的母親,誰願意回家?

楚宇塵的眼神一凜,直勾勾的看着楚母的眼睛,楚母給楚宇塵看的都有點後背發麻。“母親,這個事關系到人命,而且還是我愛人的性命,你這樣未免有事偏頗吧!”楚宇塵雖然沒有說什麽重話,但是楚母還是覺得面子不保。

“這不是沒事麽!而且,子希也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你讓我怎麽忍心。她這次可能走錯了路子你也不能原諒子希一次麽?”楚母有點咄咄逼人的說道。

想到陳母乾陵郭田跑過來哭着求自己,最後還跪了下來,楚母看陳母的樣子也很可憐,而且加上這麽長時間以阿裏對陳子希的喜愛之情,于是就幫着陳子希說了話。

“好了,夠了!”還沒等楚宇塵說什麽,一旁的楚父發言了,“這件事不是什麽小事,你交給宇塵自己去辦吧!你就別饞和了。”看着家裏的頂梁柱發話了,楚母也只好乖乖的閉嘴。

楚父摘下老花鏡,走到楚宇塵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用管你媽,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也不摻和。但是有時間的話把你女朋友,哦未婚妻帶回家,大家一起吃個飯。”

“好,我會的!”楚宇塵有點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楚父說道:“我跟你媽都老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結婚了,我們也只想抱個孫子!”楚父緩緩地将這些話說了出來。

他知道這麽多年自己一直都虧待了自己的兒子,現在他也想通了,只要孩子自己覺得生活的幸福就行了,做父母的也不需要糾結那麽多。

看着自己的丈夫,楚母本來還想說什麽,到那時想了想還是算了。

看着似乎記憶裏裏面不一樣的父親,楚宇塵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回過家住過了。“好,我一定會的!”像是許下了承諾一般的,楚宇塵點了點了點頭。

陳家大院和楚家相隔的不是很遠,都在一片高級小區裏面。于是很快楚宇塵和秦子皓就直接去了陳家。

開門的是陳母,看到來人之後陳母的臉色白了白,最終還是顫抖着聲音對二人說道:“進來吧!”兩人禮貌的問了好之後便進去了。

陳父這時候也從樓上下來了,大概是想看看誰來了,看到二人之後臉色也是白了白,但也還是嘆了一口氣下來了。

四個人坐在客廳裏面,沒有人說一句話,只有陳母到的兩杯茶在散發着茶葉的清香,在國內的冬日裏給人溫暖的感覺。可是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覺得溫暖。

最終還是陳父打破了僵局,“宇塵啊,我知道子希她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麽。”楚宇塵看着似乎一夜蒼老了十歲的陳叔叔,還是堅定了搖了搖頭。

“陳叔叔,我之所以沒有直接将陳子希直接按我的辦法處理了,就是念在我們兩家的關系。”楚宇塵頓了頓,還是決定将這些話說出來。

“陳子希她,不僅是參與了這一次綁架的事情。在大學的時候他就曾經給一個女生下藥導致現在那個女孩子的人生近乎毀滅。而且當初在國內的時候她也曾派人綁架過我的未婚妻,還是跟我的對手一起算計我的未婚妻。”

看着陳家父母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膚色,楚宇塵還是面無表情的說了下去,“她在法國的公司裏面還幫人偷稅漏稅,套取公司的資金。還有一些事情我就不說了,所以我才決定跟你們将這件事情私了。”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陳子希你們帶走吧,不管你們做什麽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我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陳父直接打斷了楚宇塵接下來準備說的話,而陳母則直接哭成了淚人兒。

“去!上去把你們小姐帶下來!”陳父直接讓女仆上樓将陳子希帶下來,看樣子是準備将陳子希交給楚宇塵全權處置了。

“對不起!”楚宇塵還是跟秦子皓站起來對着陳家父母鞠了個躬,陳父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讓兩人坐下,“你們不必這樣!你們沒有和誰呢麽對不起我們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這是他自己做的孽,要他自己償還!”

陳母看着面前鞠躬的兩人,哭的更加兇了,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做出的事情,她自己應該負起相關的責任。

“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女仆這時候急匆匆的下了樓對着私人說道。四個人都是一臉震驚。尤其是陳父:“什麽?都給她管那麽嚴實了,怎麽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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