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楚老爺子
就在楚老爺子打完電話給了楚宇塵之後,楚老爺子便直接來到了自己已經很久沒來的楚家,現在裏面住着的就是楚宇塵的父母親。
別墅裏的傭人們看見了楚老爺子都紛紛的鞠躬行禮,進去通告,楚父楚母兩人聽到自己的父親來了也是趕緊出來迎接。
看着自己的兒子兒媳出門迎接,可是楚老爺子并不是很開心,尤其是看到兒媳的時候鼻子哼了哼便擡步走了進去,一點面子都沒有留給這個兒媳。讓楚航姜瑩瑩這對夫妻來那個很是難堪了一下。
其實也不怪楚老爺子一直對姜瑩瑩态度不好,當初自己的兒子就是為了要娶這個女人,所以講誇下海口整頓楚氏,結果鬧得差點破産的事情。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楚老爺子一時沒有注意就讓楚航拿了戶口本就去領了結婚證。
這也就是楚老爺子為什麽一直都不待見姜瑩瑩的原因了。
“還站在門口幹什麽?還不進來?”夫婦倆站在門口尴尬的時候,楚老爺子卻對着門口的兩人吼道,夫婦倆對視一眼才硬着頭皮走了進去,也不知道楚老爺子這時候來是因為什麽事情。
這麽多年,自從楚氏差點破産之後,楚老爺子自己一個人将楚氏成了起來,尤其是再有了楚宇塵這個孫子之後,楚老爺子給了夫婦倆一棟小別墅便直接去了法國頤養天年去了,也很少回國。這下突然回國,倒是讓夫婦倆沒什麽準備。
待到三個人都在客廳坐好了之後,楚老爺子呷了口仆人送上來的茶水,然後緩緩的開口道:“我這次回國主要是因為一件事情。”
楚老爺子一開口,楚航便直接将自己的眼神撇開,姜瑩瑩更是低着頭看都不敢看一眼。當年的事情讓他們對于楚老爺子心地裏面依舊是很害怕的。
“楚航啊,宇塵不是說已經找到他奶奶了麽?你自己的親生母親你怎麽能不去看看?”楚老爺子直接劈頭蓋臉的對着楚父吼了一句,這一下到時把楚父給吼懵了。
“父親,您,您說什麽啊!宇塵他是跟我說了,但是我總覺得...”楚父這一下子也慌神了,他一直以為楚宇塵再跟她開玩笑的。就算是後來楚宇塵的助理将地址和一些信息發給楚父的時候,楚父仍然覺得這是假的。
可是這樣的話卻從自己一直敬仰和父親口中說出,實在是讓人感到了詫異。
“沒有什麽可是,你覺得!我現在給宇塵發聲明,那就是宇塵的奶奶,你的親生母親!”楚老爺子聲如洪鐘,威嚴的聲音倒是讓楚航的心裏又是一驚,這突如其來的證明讓他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
這麽多年來,自從自己有意識以來他都是在軍區的托教所長大。別說母親了,連膚淺的臉他都很少能夠看到,他從來都不敢問自己的母親在哪裏。後來大一點了之後父親說母親已經去世了。這麽多年楚航也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突然的自己卻出現了一個母親,而且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承認了是自己的母親,這讓楚航真的很不知所措。
看着自己的丈夫不知所措的神情,姜瑩瑩的也有點看不下去了,悄悄的握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輕微的捏了捏以示鼓舞。楚航也是對着自己的妻子抱歉一笑,抱歉讓她為自己擔心了。
姜瑩瑩鼓起了勇氣對着正在喝茶的楚老爺子說道:“爸,您就別逼楚航了,他這麽多年也不知情,這一下子讓他接受也是有點困難的。”
“我們男人講話需要你插嘴?”聽着自己不待見的兒媳對着自己說這樣的話,大男子主義的楚老爺子先是眼睛一橫,怒喝聲就不由自主的罵了出來。
楚老爺子的這麽多年将軍也不是白當的,光是聲音就讓姜瑩瑩的眼睛瞬間變得一片水霧缭繞。楚航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父親訓斥着,馬上站出來幫自己的妻子擋着。
“爸,瑩瑩也是一心為我着想,您就不要怪她了!”楚航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妻子因為自己受到委屈。
看着一心護着自己妻子的兒子,楚老爺子的圍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這麽多年因為部隊的事情,從小就讓他一個人長大,自己也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正是因為這樣,楚老爺子在知道二人結婚之後并沒有采取什麽強制性的手段讓兩人離婚。
不過,自己的小孫子楚宇塵到時繼承了他爸這樣愛妻如命的性格。想到自己的孫子為了自己的婚姻居然找到了自己的結發妻子,楚老爺子一時也就沒有什麽反應了,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将自己複雜的心情給表達出來。
楚航和姜瑩瑩都已經做好了被楚老爺子一頓痛斥的準備了,可是楚老爺子并沒有講話,只是哼了一聲。但是這下到是讓夫婦兩人更加的提心吊膽了。
“對了,你收拾收拾現在就跟我去醫院吧。”楚老爺子又喝了口茶,突然地就心血來潮的說道,但是神情一直處于緊繃狀态的楚航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啊?我們去醫院幹什麽?”楚航呆呆的問道,還是姜瑩瑩的反應快,用手掐了掐自己丈夫的後腰軟肉,馬上說道:“好的,我們現在就去準備準備。他老人家喜歡吃什麽,我們也去準備準備。”
楚航聽到自己的妻子這麽說,于是馬上便反應了過來,也對着楚老爺子說:“那我們倆現在就去準備。”楚老爺子看着自己的兒子,搖了搖頭哼了一聲。
夫婦倆盯着楚老爺子的眼神壓力下趕緊上樓換衣服,順便商量一下待會兒就應應該帶點什麽去看望這個自己憑空冒出來的親生母親。
還好兩人并沒有讓楚老爺子等得太久,不然楚老爺子一會兒有要大發雷霆了。
于是很快的收拾好了之後,三個人便直接坐上楚老爺子的車子便直接朝着楚宇塵給的醫院地址去了。一路上,三個人都是心思重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