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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八、

(略略略)

喝完紅酒,楊柳覺得自己的bt演得差不多,轉身出門打了個電話給張元洲,約他到洗手間碰面。張元洲此時已經喝得一步三晃,但不想得罪唐英哲和楊柳,還是蹒跚着去見了。

張元洲剛走進洗手間,就被楊柳的左臂緊緊勾住脖子,拉倒在地下了,緊接着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頭砸了過去,張元洲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兒,楊柳最後狠狠地砸了他一紅酒瓶,酒瓶當場炸碎了,也劃傷了楊柳的手,但十分解氣。

楊柳把張元洲仍在隔間裏,走到洗手池,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和發型,嚣張地從會所大門出去了。

只可惜這嚣張還沒持續到他上車,就看到車邊上站着的陸銳澤,陸銳澤的臉色比他還難看,眼神如果可以殺人,估計楊柳早就屍骨無存了。

楊柳揉了揉泛紅的醉臉走近問:“陸哥,你怎麽來了?”

陸銳澤二話不說,一把把他拽進了車裏,那狠勁,仿佛楊柳是他的殺父仇人,楊柳大氣不都敢出,乖乖地縮在副駕位,等待陸銳澤的狂風暴雨。

陸銳澤把車速拉的很高,楊柳看着表盤,終于知道助理說那天晚上差點兒吓死的感受了。

“陸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楊柳秒慫,“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不值得啊。”

陸銳澤一腳剎車下去,沒捆安全帶的楊柳一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疼得他慘叫出聲。陸銳澤也沒搭理他,下了車,難得地點了一支煙,在路邊吞雲吐霧起來,楊柳一邊撫着自己飽受摧殘的額頭,一邊偷偷觀察車外的陸銳澤。抽完煙的陸銳澤再次回到車裏,問出了第一句話:“還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嗎!”

楊柳發誓,他如果敢說不記得了,陸銳澤能當場讓他斃命,忙點頭:“記得記得。”

陸銳澤狠戾地問:“那你還敢?!”

楊柳忙擺手澄清:“陸哥,你誤會了,我tmd什麽也沒幹啊!!”

聽到楊柳的話,陸銳澤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想是否可以相信他,最終還是說一句警告:“以後離張元洲遠點!”

楊柳想起張元洲被自己打得慘樣,忍不住笑起來:“他以後怕是再也不敢見我了。”楊柳察覺到氣氛好了許多忍不住問,“陸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那兒?”

陸銳澤重新啓動了車子,波瀾不驚地說:“有八卦記者拍到你在那裏,讓我花錢消災。”

楊柳忽然意識到剛才揍張元洲還是揍得輕了,他個畜///類打算一石二鳥的算計老子。

陸銳澤忽然看到他被酒瓶碎茬劃傷的手背:“你手怎麽了?”

楊柳無所謂地擡起手看了看解釋:“勁兒使大,酒瓶炸開了。”

回家的路上,陸銳澤繞道帶着他去了一趟醫院,簡單包紮,楊柳覺得陸銳澤也太小題大做了,忍不住打趣:“陸哥,當年你傷成那樣,也沒去醫院啊。”

陸銳澤扔給他開好的止疼藥反問:“你那會不是說你什麽都沒看到嗎?”楊柳當場閉嘴了,多說多錯。

白宜安再婚後頭一次聯系陸銳澤,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挂斷電話後,陸銳澤轉頭問楊柳要不要一起去?

楊柳看球賽正看到關鍵時刻,似乎完全沒聽到陸銳澤說了什麽,直接回:“不去了,我沒空。”

陸銳澤也不再多問了,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收拾得得體一些,白宜安喜歡看到他幹練溫柔的樣子。陸銳澤準時去了公司,楊柳聽到關門聲,才撇撇嘴,心說,你們兩個老qing人見面,叫上我算怎麽回事啊?嫌燈光不夠亮嗎?

看完球賽,楊柳窮極無聊,思來想去給助理打個電話,暗示她,自己今天需要她給安排一下。卻不知助理是在陸銳澤的辦公室接的電話,陸銳澤一字不差地聽個全部,助理看到眉頭緊蹙的陸銳澤,很有眼色的請示。

陸銳澤不耐煩地說:“以前怎麽辦的就怎麽辦!”

助理得令退下,把楊柳的事記在了備忘錄上,陸銳澤焦躁地扯了扯脖頸上整齊的領帶,似乎那玩意勒得他透不過氣了,又喝了一大口冰水,才吐出一口濁氣,嗎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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