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無敵的想象力
月湘黛聞言回過神來,橫白一眼都要把下巴墊在她肩膀上的郁始修一眼,不滿的回他:
“我們家的事兒,用你多管閑事嗎?哪兒涼快哪兒帶着去,我不想看見你!”
誰成想郁始修還沒等回話,她身後不遠處就有人喊道:“我還不想看見你呢!月湘黛,你為啥又回來了?”
不用回頭也知道,能這樣說話的,這整個世界也就只有君遠寧那一個人了!
月湘黛微微蹙眉回頭看向君遠寧,卻見她一身粗布麻衣手裏提着破水罐從樹林裏走回來,看見同樣回頭的郁始修,那更是怒氣十足,罵道:
“你已經離開我們君家,婚嫁自由我不該管。但是你帶着這小白臉,又跑回我們君家來做什麽?難不成,你還覺得你害遠兮的不夠嗎?”
“小白臉?”郁始修聞言不可思議的擡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頭。
有些事情還真是活久見啊!
自小出生在優越的商賈家庭的郁始修,就從來都沒想到過,自己會與這三個字扯上關系。
“難道不像嗎?油頭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出身!你是城裏哪個戲樓的戲子吧?說吧!你到底跟着這女人,來我們家幹什麽?”
君遠寧又看了郁始修幾眼,嘴角撇的跟八萬似的,冷言冷語的刺激的郁始修額角都開始抽筋。
“呵呵呵”郁始修被君遠寧氣得一陣冷笑,之後突然伸手攬住月湘黛的肩膀,直接怒聲道:“我們倆做雌雄大盜來搶錢!你有錢趕緊拿出來,沒有錢我們就要你的命!”
這明顯已經被君遠寧氣瘋了的話,怎麽聽都知道是假的吧?
然而對月湘黛有偏見的君遠寧,居然就真的相信了!
“你、你、你被這個狐貍精迷惑的,居然敢來我們家尋釁滋事,還妄圖害人命?你真的以為,沒有王法了嗎?”
君遠寧被他吓得有些磕巴,手裏的水罐都掉在地上,然後結結巴巴的指着他們兩個問。
到此為止,月湘黛算徹底看出君遠寧的智商了!
“大姐……”月湘黛是想回君家的,所以試圖跟君遠寧解釋。
然而還沒等她把下面的話說了,突然就看見君遠寧目光瞪圓,擡手指向君遠兮的門口,大聲喊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去我小弟的房間幹什麽?來人吶!有人心懷怨恨,帶外人來謀財害命了!”
謀財害命?
就君家祠堂這點東西,還都是她買的呢!跟圖財害命有什麽關系?
月湘黛都有些佩服,君遠寧這想象力了!就是因為讨厭她,所以什麽屎盆子都能扣到她的腦袋上嗎?
齊宣聽到君遠寧的鬼叫,眉頭也忍不住緊緊鎖起來,低沉的聲音帶着不怒自威道:“你小弟叫你進去。”
說完之後,他自己邁臺階走了下來,對着月湘黛說道:“如果你要我聽的故事就是如此的話,那我們可以走了。”
“呃?”月湘黛聞言有些懵圈,既不知道君遠兮對他說了什麽,也不知道他們倆商談的結果,所以齊宣這冷臉到底是甩給誰看的?
倒是郁始修有些明白過來什麽,撇了撇嘴角道:“官官相護。”
齊宣聞言淩厲的眼神掃過去,郁始修卻根本不當回事,低頭對着月湘黛笑嘻嘻的繼續道:
“你看看你眼裏所謂的家,有一個正經人嗎?不如咱倆再談談,你到底想要什麽條件?只要你開口的合理,我肯定都會滿足你的。”
此時屋內的君遠兮,正對君遠寧說明月湘黛帶來的齊宣是什麽身份。
君遠寧聽完捂住自己差點尖叫的嘴巴,半天才問道:“她居然這樣厲害?連郡城副理那麽大的官兒,都被她請來替你申冤?”
君遠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不願意說出實情,只是淡淡的說道:“二嫂一直都對我很好,她對這個家也很負責任。”
“那她帶來的那個小白臉又是誰?”君遠寧有些不依不饒的問。
月湘黛不過就是個普通的村姑,她憑什麽能請動郡城的副理啊?還不是因為她長得太漂亮?女人嘛!想要達到目的,有的時候也挺容易的。
“那是國內連鎖最大的胭脂鋪的少東家。”君遠兮思己郁始修的介紹,也忍不住微微動了動眉頭。
可他想的跟君遠寧不一樣,他并不懷疑月湘黛的操守,只是疑惑月湘黛現在的交際面。
和這麽多大人物有了接觸,月湘黛未來要小心的事兒,可不止區區一個村姑的身份能扛得住的!
所以,他一定要盡快好起來,不能讓一心為他着想的二嫂,被這些人的連帶關系給害了!
“啊?她怎麽會認識這麽多大人物?”如果這話不是君遠兮說出來的,打死君遠寧也不會相信。
“善有善報。”君遠兮也不清楚,但是開口忽悠君遠寧,他還是能做到的。
君遠寧聞言就想出去,好好招待一下這兩位大人物,順帶和他們拉拉關系。
然而等她想明白出來的時候,哪裏還有他們三個的影子?
君遠寧無語的咬了咬唇角,一雙眼睛就開始叽裏咕嚕的亂轉。
下山的時候郁始修的腿腳明顯更加不夠用,齊宣難得好心拉着他,花了比上山多一倍的時間,才将郁始修從山上帶下來。
就是這樣有人扶着,郁始修的腳脖子仍舊因為山路而疼得直哼哼。
“你還是趕緊讓你的下人來接你,好好回城裏養着去吧!我的主意不會改,你住多久也沒用的。”
月湘黛低頭看了看,哪怕隔着鞋襪,都可以看到的腫脹,無奈的嘆口氣勸着郁始修。
“本少爺的主意更不會改!為了你手裏的秘方,哪怕我整個人都腫的和豬頭一樣,我也不會轉身就離開的。”
郁始修猶如發誓一般的回答。
其實當時要不是害怕在自己身上留下疤痕,郁始修也不會選擇用腳脖斷了的苦肉計去打動月湘黛。
可是計劃沒有成功,現在他的腳傷也嚴重的讓他欲哭無淚,這第一胭脂鋪的少東家,真是不好當啊!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