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行啊!你說說,我倒是想看你,到底有多厲害。”郁始修邊吃邊點頭,眼底全是一片興奮的神采。
可見這個時代已經有繞口令,只不過不知道大家都玩到什麽程度的。
月湘黛有些後悔自己的提議,不過話都已經出口,她也沒有更改的餘地啊!所以只能用心想一想,然後字字清楚努力的說道:
“打南邊來個瘸子,擔了一挑子茄子,手裏拿着個碟子,地下釘着木頭橛子。沒留神那橛子絆倒了瘸子,弄撒了瘸子茄子,砸了瘸子碟子,瘸子毛腰拾茄子。北邊來個醉老爺子,腰裏掖着煙袋別子,過來要買瘸子茄子,瘸子不賣給醉老爺子茄子……”
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郁始修就撇撇嘴,接話道:“老爺子一生氣搶了瘸子茄子,瘸子毛腰撿茄子拾碟子,拔橛子,追老爺子,老爺子一生氣,不給瘸子茄子,拿起煙袋別子,也不知老爺子的煙袋別子打了瘸子茄子,也不知瘸子橛子打了老爺子煙袋別子。”
結果還做出了評論:“小兒科嘛!罰酒,罰酒!”
“……”她這首秀就出師不利?
月湘黛無語的盯着搶話後,根本連頭都不擡就是吃的郁始修,無奈的端起桌上的酒杯。
喝下去的同時,她已經想到另一個更繞嘴的,放下便說道:“山前有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山後有四十四只石獅子,山前的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澀死了山後的四十四只石獅子,山後的四十四只石獅子……”
這一次倒是齊宣忍不住,接道:“咬死了山前的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不知是山前的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澀死了山後的四十四只石獅子,還是山後的四十四只石獅子,咬死了山前的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
這又是四又是十又是柿子和澀柿子的,齊宣不僅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居然還說的比她還溜?
泥煤啊!這古代人的舌頭,到底是有多靈活啊?
徐奶奶見她一副如遭雷劈的神情,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勸道:“你這丫頭別那麽當真嘛!不過就是玩玩,輸了也沒事兒哈!”
哪裏是沒事?
這麽高度的白酒,一杯又一杯,她都喝三杯下去,明顯覺得腦袋都有些暈了!
可是再看齊宣呢?人家坐在最靠近窗戶的地方,一身單薄的衣服,哪裏有一絲不對勁啊?
衣服?
月湘黛定睛看過去,才發現今天的齊宣,真的穿的很單薄啊!
外面罩着的是,最為輕薄涼爽的姜黃色醒骨紗做的太清氅,裏面是純白色的素紗襌衣,兩件衣服輕薄的,距離稍稍有些遠,幾乎都可以看到若隐若現奶白的膚色。
泥煤啊!他怎麽可能熱?怎麽可能熱嘛!
不行!
外界不能讓他熱,她必須要讓他喝酒喝出熱勁兒,她非要看一看,這齊宣的人皮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月湘黛喝下自罰的第二杯酒,倔強的道:“再來!山前有個嚴圓眼,山後有個圓眼嚴,兩人上山來比眼,不知是嚴圓眼的眼圓?還是圓眼嚴的眼圓?”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
第二天月湘黛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的感覺,簡直讓她想罵娘。
早都喝斷片的她,連怎麽回到自己房間的都不知道,只記得她說了十幾段繞口令,雖然有幾個是他們沒聽說過的,不過他們也都跟着學了上來。
所以自然是她一個人在喝酒,最後把自己喝到怎麽回屋來的都不知道。
聽到她屋裏有動靜,徐奶奶這才推門進來,看到她擰眉虛弱慘白的臉,老人家笑得那是很開心的。
“瞧昨天把你這丫頭高興的,那是手舞足蹈沒個老實勁兒!這會兒難受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那麽多酒。”
月湘黛扶着頭痛欲裂的腦袋,有氣無力的靠在床柱上,撅着嘴問徐奶奶:“奶奶啊!你還說我呢!明知道我會喝多,昨天也不攔着我點。也不知道我自己還有沒有說啥胡話,讓人家平白笑話了去。”
徐奶奶聞言特別爽快的點頭:“當然有啊!一會兒說自己在什麽場……哦!對了!片場,天天給什麽大明星化妝。一會兒又說,你的化妝術比那個……易容要厲害,還拉着人家齊宣要比一比呢!”
“不過丫頭啊!大明星是天上哪一顆星啊?你還想上去給星星化妝?你說你這丫頭,說了多少不着邊際的胡話?”
徐奶奶是只将這件事當成笑話看,但是月湘黛聞言卻是有些傻了,蹭地一下坐直問題,不确定的再問徐奶奶:
“我真的說,要和齊宣比易容術?他怎麽回答的啊?”
徐奶奶擺擺手:“還能怎麽回答?誰會和一個小醉貓一般見識啊?齊宣說你肯定是喝醉了,就讓我扶着你進屋來睡覺,他和郁始修吃完飯就走了。你放心!沒人會和一個醉鬼一般見識的。你這也是高興,所以才會喝多嘛!小事。”
小事?
月湘黛可不這麽認為啊!
齊宣之前可是一直都在點她,讓她自己不要給自己惹麻煩,結果這連半個時辰都沒到,她想試探齊宣的事兒,就被喝醉的她給順嘴溜了!
月湘黛心裏這個悔啊!
早知道結果是這樣,她是說什麽也不會給自己倒真酒了!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她是想改也沒有辦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今天還要給學生們上課,月湘黛揉着太陽xue趕緊洗臉,随便吃了一口白粥,壓制住酒後翻湧的胃,她就開始講解今天的課程。
然而她再不在狀态,看着那個不應該空出來的位置,也覺得很是奇怪。
所以中午放學之時,她叫住空位旁邊的女子,問道:“蕭翎呢?你知道為啥她今天沒來嗎?”
蕭翎可是無論何時,從來都不缺課的人,今天居然一上午都沒來,很顯然是出了什麽事情,月湘黛怎麽可能不着急呢?
然而那女子歪頭想了想,卻給了月湘黛一個不可思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