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化腐朽為神奇
說到了這個時候,月湘黛才明白為啥蕭結實,寧願給許媒婆一頭豬,也要給蕭翎選在外人眼裏看來,極度不和諧的親事。
一頭豬,在這裏的農村,那簡直是一個十口之家,半年的收入才能換來的。
可蕭結實卻是眼睛都不眨,就給了許媒婆家。
應該是蕭結實也看出來,自家閨女眼界是真的高,一般的男子她是看不上的。
另外就是,人往高處走,誰都希望自己的下一代比自己更好,過上幸福的好日子。
所以蕭結實在聽到蕭翎不肯去相親的時候,才會發了那麽大的脾氣,平日裏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今天也是扯着脖子喊了一上午,連嗓子都喊啞了!
想到這裏,月湘黛就再度仔細看了看蕭翎的五官。
平時村子裏的人,都喜歡喊蕭翎為小胖丫,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是屬于那種,天生胖臉的類型,哪怕身形再纖瘦,那也是整天嘟嚕着一個大臉蛋子!
過多的脂肪堆積,使得她的五官都有些變形,就好像已經堆滿模具的面團上,又要硬生生嵌上鼻子和眼睛一樣,擠得那叫一個瓷實!
蕭翎看着月湘黛打量自己的臉,忍不住有些羞囧,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自己的臉長得像爹爹蕭結實,難看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照鏡子。
奈何又心比天高,兩廂對比出現不均等,她才會矛盾的逃避。
“你等會兒,我回家拿東西,一會兒就回來。”月湘黛心裏有了計劃,就趕着回家去拿化妝品。
最近因為給辛雲歌做藥妝,月湘黛也順帶試着改良了一些化妝品,雖然算不得成功和方便,但是自己使用還是可以的。
正好拿來給蕭翎長長自信,自己也可以研究一下,哪裏需要繼續精進。
月湘黛出門的時候,就看到蕭結實還是煩躁的盯着大太陽,在院子裏來回踱步,聽到閨女屋門的響聲,果然看到月湘黛邁步出來,憨厚黝黑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開心的笑意,迫不及待的問月湘黛:
“君先生,怎麽樣?丫頭同意了嗎?”
蕭結實知道蕭翎十分尊敬月湘黛,自然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月湘黛身上。
他的一頭豬啊!閨女成功了比什麽都強,但是不成功豈不是可惜了!最郁悶的還是,自家閨女連最基本的相看都沒去,這該是一件多麽讓人懊惱可惜的事情?
月湘黛點點頭,看到四周好信的人伸長耳朵在聽,只好簡單的說道:
“蕭翎就是閨女家臉皮薄,哪裏是不願意去相親?章秀才是個有學識有眼界的人,他的想法前衛,蕭翎有些跟不上罷了!”
“如今她已經答應我,明天一定會出席相親,你可以放心準備東西了!我回家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蕭結實聞言果然就信了,那是千恩萬謝月湘黛之後,邁步就跑到屋裏,迫不及待想要聽蕭翎親口說願意,他心裏的大石頭就算徹底落地了。
月湘黛回家去拿化妝品,嘴角忍不住也勾起一絲笑意。
結果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劉槐花和金代兩個女孩,互相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見月湘黛走了過來,尊敬的異口同聲道:“君先生。”
“你們倆沒上山采野菜啊?”月湘黛點點頭,随便問了一句,就打算錯身過去。
金代點頭道:“沒有,家裏菜園的菜下來了,所以就不想上山了。”
劉槐花看着月湘黛幾乎快要錯過她們的身影,趕緊瞪了一眼金代,而後語調快速的對月湘黛說道:
“君先生是剛打蕭翎家裏來吧?那丫頭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在鬧脾氣啊?明天真的不會去,章秀才家裏相親了嗎?”
原來他們倆剛才在嘀咕這件事
月湘黛回頭看向站在面前,兩個面色緊張的女孩,微笑着勸道:
“蕭翎就是害羞,并沒有真的不同意的意思。這天氣太熱了,你們倆也早些回家吧!若是想勸蕭翎的話,大可以不必上門了。”
金代和劉槐花對視一眼,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裏的錯愕和不敢置信與失望,卻是很明顯。
其實人就是這樣!
十五六歲的孩子剛剛長大成人,總認為自己已經足夠聰明,有些話不說別人便看不出來。
然而在大人,甚至二十歲人的眼裏,她們的行為都明顯到猶如一張白紙,更何況是兩世為人的月湘黛?
“那個……君先生,您說明天蕭翎能成功嗎?”金代想了想,忍不住出聲問月湘黛。
結果她一邊說,劉槐花一邊拿手去捅了她一下,小臉越發的紅暈,怎麽看都知道金代是在給誰問這問題。
月湘黛繼續淺笑着回答,試圖誰也不傷害的道:“那就要看緣分了!老天爺給了誰什麽命,那便是什麽命。強求是求不來的,只不過是給人平添笑柄罷了!”
意思也就是說,無論你們倆誰喜歡章秀才,既然老天爺給的機會是蕭翎的,那你們倆就稍安勿躁。
如果蕭翎和章秀才相親不成,你們倆願意追人家,想辦法去就是了!
總之,無論是誰和那章秀才成親,月湘黛都願意打心底裏祝福。
金代和劉槐花再度對視一眼,這才跟月湘黛道別,轉身嘀嘀咕咕的走了。
月湘黛看着她們倆有些失望和氣餒的背影,嘆口氣搖搖頭。
優秀的事物,總是會被更多的人惦記和争奪,奈何美好的事物太過有吸引力,這就是無所謂的雙刃劍,什麽都無法擺脫吧!
月湘黛回家拿了化妝品就回到蕭家,此時門外看熱鬧的人已經散了,似乎是知道蕭翎已經同意相親,蕭結實也不會再罵,沒有熱鬧看還站在這裏曬毒日頭幹什麽呢?還不如回家睡大頭覺!
所以月湘黛很安靜的走到蕭翎的房間,就在蕭翎不敢置信誇張的眼神裏,開始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順帶告訴她化妝的基本要領,以及怎麽在将她的五官揚長避短,追求一種幾乎可以整容的完美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