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不知如何發洩
可是理智卻告訴他,一定要放月湘黛走,他不想這樣拖累她一輩子,自己已經是個廢物。
更何況,君遠兮看得出來,君遠寧根本就是一直在利用月湘黛。
其實君遠兮也不動作,從什麽時候起,君遠寧變成了這樣唯利是圖的樣子,但是君遠寧再不好,也是他的大姐,他是吵也吵不得,罵也罵不得!
語氣讓月湘黛留下來受委屈,倒不如幹脆一點,趁着她已經離開,就海闊天空的讓她去飛!
月湘黛聽着君遠兮斷斷續續的話,無奈的嘆口氣,沉吟了半天,她才對他說道: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委屈,是你不想,別人卻能強加給你的。有些不待見自己的人,何必非要為難自己,去在乎呢?”
“所以你也不需要多想,我既然進了君家的門,那生是君家的人,死是君家的鬼,我是不會離開的。”
“當初那樣說,也是被大姐逼急了。如今,她做不到,我也做不到離開。所以你安心養傷,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否則……我可真的生氣了!”
“你要知道,我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到時候……你可承擔不起哦!呵呵呵呵!”
說到最後,月湘黛故意逗君遠兮,就是希望他能樂觀起來。
女人之間的戰争,越有男人在,越是麻煩的。
就如一些婆媳關系不睦,夾在中間受夾板氣的丈夫,是最難做的。
雖然她和君遠寧不是這種東西,但是用這種方式來形容如今的三個人,是再恰當不過的。
她只要知道,君遠兮是什麽都明白,是真心對自己好的,這就足夠了!
其他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
就在這時,終于在外面顯擺夠的君遠寧進門了,感覺到屋內的氣氛怪怪的,她立刻就心頭一緊!
光顧着開心,自己兜裏揣了前所未有的一百兩銀子,這祖宅也拿回來了!
她卻是徹底的忘記,君遠兮已經對月湘黛生情,日後這倆人朝夕相處,萬一做點什麽那還得了?
君遠兮這一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什麽仕途和光宗耀祖,就都成了黃粱美夢一場了!
“咳咳咳!月湘黛,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麽啊?你還不去做飯?你要知道,你是這家裏的媳婦,那你就應該做,媳婦應該做的事兒!”
君遠寧進門就頤指氣使的命令,使勁擰起的眉頭,那就差沒把月湘黛夾在裏面,直接給掐死了。
“大姐!二嫂都忙了一上午了,你讓她坐在這裏喘口氣行嗎?你去做飯。”
君遠兮難得口氣硬一些,擡頭看着君遠寧的眼神,卻是帶着一絲祈求。
畢竟,君遠寧曾經有恩與他,這些年長嫂如母,君遠兮就是再不喜歡她對月湘黛的行為,也不能磨滅她對自己的恩情。
君遠寧聞言卻是炸毛了,那根本就不顧君遠兮祈求的目光,雙手掐腰嚷道:
“你個臭小子說什麽呢?在你眼裏到底是大姐重要,還是這個外拉來的女人重要啊?”
“你可別忘記了!她是我們君家花錢買進來的媳婦,那和半個奴婢沒有什麽區別。得了!就不說這個,直說普通的媳婦。”
“進門來那也是三年裏,要給婆家所有人打罵的,這就叫棍棒底下出孝女!如今我還沒打她一下呢!你在這裏叽歪什麽?”
“我告訴你!咱爹娘死的早,以後我就是這家裏的長輩,你們倆都要聽我的。要是誰幹吱牙!我都照打不誤!”
說完以後,君遠寧還朝君遠兮比了比自己的巴掌。
其實這名面上是說君遠兮,實際上根本就是在給月湘黛打預防針。
他們老君家的門檻雖然不高,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尤其是月湘黛和君遠兮這關系,她就別想打自己弟弟的主意。
君遠兮見狀整張俊顏都紅如火燒,就連臉上那些疤痕,似乎都因為這些紅暈,而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月湘黛是實在不願意君遠兮夾在中間為難,更何況該說的話都說了,她也不知道留下來還能對君遠兮說點什麽,所以主動站起身,什麽都沒說的出去做飯。
君遠寧得意的見月湘黛走了,一屁股坐在剛才月湘黛做的地方,拿手使勁戳了一下君遠兮的腦門,氣呼呼的罵道:
“你個臭小子,如今誰和你最親,你分不清楚了,是不是?”
君遠兮無語了半天,反問她:“大姐,你都出來多少天了?家裏的生意不要了?丈夫和孩子也不要了?”
這是明晃晃的要趕君遠寧走啊!
君遠寧聞言不滿的瞪他,反駁道:“回什麽回啊?你也不看看,這個家現在成了什麽樣?你都成了什麽樣?”
“所以等你姐夫下次來,我會告訴他,家裏的生意,他能做多少就先做多少,總之餓不死就行!”
“我不能走!走了,這個家就亂了。等什麽時候,你徹底好了,能回書院去讀書,我什麽時候離開。”
“反正姐現在兜裏,可給你揣好了銀子,足足一百兩啊!足夠你考上功名的了!所以咱們現在誰都沒有負擔,都安心走上正軌吧!”
君遠寧這話說完,君遠兮都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他早都知道,君遠寧要拿這一百兩,絕對不是貪財那麽簡單!
原來,君遠寧現在有恃無恐的留下來,就是因為兜裏有了銀子,可以讓兩邊都安心了!
所以君遠寧就是要留下來搗亂,絕對不能讓月湘黛和君遠兮,在他養病其間發生點什麽。
等君遠兮的身體好了,能回書院去讀書了,兩個人可能兩個月都見不到一次,到時候自己再慫恿君遠兮點什麽,或者幹脆給他找個合适的媳婦。
到時候有君遠兮自己的媳婦看着,君遠寧哪裏還需要操那麽多的心?
所以無論是怎麽想,君遠寧都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是對的!
既然攆不走月湘黛,她也有自己的打斷
君遠兮聞言那是徹底驚呆了,外加心底堵着一口莫名其妙的氣,不知道應該如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