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床頭打架床尾和
蕭翎聞言立刻就站起來,笑呵呵的點點頭,仔細看她的眼睛裏,那絕對還帶了掩飾不掉的點點落寞。
月湘黛趕緊帶着蕭翎出了堂屋,走到廚房的時候把門一關,開門見山的問她:
“你看你這丫頭,嘴巴都快掘的能挂上油壺了!這新婚燕爾,正是開心的時候,你咋就和普通人不一樣,這麽快就給自己和你爹娘添堵呢”
蕭翎聞言那瞬間就委屈的直跺腳,氣鼓鼓的也不掩飾,回答月湘黛道:
“先生!你是不知道,那章簾到底是有多過分!”
月湘黛見她氣鼓鼓的樣子,還帶着小女兒的嬌羞,心就踏實了一半,看來這就是普通的福氣吵架,只是這章秀才也是的。
身為一個男人,居然不讓着點自己的新婚小媳婦?非要趕在在跟媳婦回門的檔口鬧?還都是小孩子脾氣,讓人不放心啊!
蕭翎不知道月湘黛心裏在想什麽,她一門心思想要告狀,所以繼續說道:
“先生,你都不知道,章簾這人根本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他在和我相親的時候,還說什麽他只在乎內涵,想找一個心靈契合的人,一起共度一生。”
“但是前天我聽他和他妹妹聊天,居然是在說嫌棄我醜!我本來就長這個樣子,當時雖然是化了妝去的章家,但是章簾又不是不知道,我原本長什麽樣子。”
“如果他要是嫌棄我,當初不要答應娶我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口是心非的?都已經成了親,現在才來嫌棄我?”
月湘黛一聽這話也皺眉了,她猜了無數種,這小兩口打架的原因,可就是沒想到,章簾居然會嫌棄蕭翎的長相。
為此,月湘黛還特意多看了蕭翎幾眼。
這丫頭還是按照她當時教授的方法,都有畫淡妝的,所以看起來也很漂亮啊!與那天去相親沒有什麽差別,這章簾到底為啥突然嫌棄蕭翎?
難道是……
“蕭翎,你晚上卸妝給章秀才看了?”這是月湘黛能猜到,唯一的解釋了。
結果蕭翎一聽這話,立刻跳腳道:
“當然沒有啊!我和他新婚燕爾,我哪裏好意思在他面前洗臉?就是我爹,這些年我也不好洗給他看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老是要我畫着一張假皮,他才愛我的話,那我和他繼續下去,還有什麽意思?”
“先生,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當初答應去和他相親。章簾文采是好,可我只想找一個,能真心疼我愛我的丈夫,其他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啊!”
蕭翎是真的沒想那麽多,自己心裏怎麽不舒服,就把月湘黛當成好姐妹,随便說了出去。
然而蕭翎卻是忘記了,自己去相親,那全是因為月湘黛的撮合和幫助,如今她過的不快樂,後悔去相親,那麽第一個不舒服的人,肯定就是月湘黛了!
“蕭翎,你先不要這樣急躁,我覺得章秀才,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月湘黛拍了拍蕭翎的肩膀,試圖說服她冷靜一點。
其實這話也不是月湘黛信口開河,而是真心這樣覺得的。
也或許她這樣說,很多人都覺得是她自戀,但是說真的,月湘黛真心覺得這輩子自己這張臉,是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可是蕭翎成親那天,她和章秀才迎面走過,章秀才別說注意她,那是根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試問,如果一個人真的只在乎皮相,或者是單純的喜歡美人的話,章秀才怎麽可能不多看她幾眼?
所以就從這一件小事上來看,月湘黛也确定章秀才不是這樣的人,所以這裏面肯定有點什麽誤會啊!
蕭翎聞言長嘆一聲,之後整個身子都無力的靠在牆面上,幽幽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和我想的不一樣。畢竟這婚都成了,我又能怎麽樣?可是先生啊!我覺得自己親耳聽到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麽誤會。”
“這章秀才表裏不一,你說我能不生氣?能不後悔嗎?三天後,我就要和他進城,去繁榮縣讀書了!”
“背井離鄉的,我都不知道為啥要跟着這樣一個人。可是如果我就這樣回來,我爹娘肯定會成為村子裏,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我現在是越看他就越讨厭,恨不得一腳把他從我的床上踹下去,好幾次半夜我都忍不住,在他屁股的位置試了試,可惜我沒那膽子,所以就沒真的踹他下去。”
月湘黛聞言看向苦中作樂,嘴角挂着無奈笑容的蕭翎,反問道:
“你是說,這五天,章秀才都和你同床共枕。”
“啊!……這有什麽問題嗎?”蕭翎回答的時候有些尴尬,畢竟是新婚,她還真不習慣,自己的身邊睡着一個異性。
“你覺得,一個嫌棄你,需要說你壞話的男人,還需要和你睡在一起嗎?”
月湘黛反問,眼底全然都是一派笑意。
蕭翎無奈的撇撇嘴角:“不睡在一起還能怎麽辦?他家就那一間屋子,他倒是想分居,可是往那裏分呢?”
月湘黛聞言無語,這話倒是實在。
其實月湘黛還想問問,章秀才與蕭翎的夫妻到底有沒有繼續進行,不過想想這臉紅心跳之事,她面對蕭翎還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最後忍了忍,還是沒有問出口。
從鍋裏盛湯,月湘黛帶着蕭翎從廚房回到堂屋。
飯桌上的氣氛也不熱絡,似乎蕭結實已經問章秀才,他倆到底是怎麽了,可惜好像沒有結果,所以蕭結實的臉上,才會有那麽多不爽又好奇的紋路。
蕭結實一看月湘黛帶着蕭翎回來,那是立刻眼前一亮,奈何念在想給他們小夫妻一點臉面的份上,這才忍住好奇沒有追問什麽。
好不容易吃完這頓飯,蕭結實找到機會,問月湘黛道:
“君家小娘子,翎兒和章簾到底怎麽了?我是百般問章簾,這小子都不肯說一點什麽出來啊!都說這小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倆為啥就能過夜?還鬧到家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