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驚人的發現
月湘黛在心裏列舉了三個最可疑的人,然而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到,自己可能被下毒的時間和地點。
所以無奈到最後,她仍舊不知道應該找誰去找解藥。
就在這時候,郁始修終于回來了,不由分說的給她喂下去一顆朱砂色的藥丸,這才對她說道:
“你身上的毒很烈,終是有這顆護心丹吊着你的命,可你也不能太過放肆。”
“從此刻起,你要清心寡欲,切莫不可太過生氣悲哀,亦或者動情致使心跳加速。”
“我剛剛得到消息,辛雲歌已經離開了郁家,我正在派人四處尋找他,所以他來到的時間不定,我們不一定指的上他。”
“不過你也不需要着急,我們還有另外一條路走,那就是找到那個給你下毒的人,拿到解藥就好了。”
“所以你現在好好的想一想,你身上這烈性毒藥,到底是誰給你下的?又是怎麽下的?”
沒想到,郁始修的話,又将她推回到原點,所以月湘黛只能将自己的懷疑,對他說了一遍。
郁始修聽罷之後,半天都沒說完,可是最後,連他都不确定的說道:
“我也分析不出來,你都沒有接觸過這些人,也沒有伺候過她們的東西,或者聞到過什麽特殊的味道,是怎麽會中了如此劣性的劇毒。”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給你下毒的人,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思,都非常的可怕。只怕她……是根本不打算讓你繼續活下去的。”
月湘黛聽罷淡淡一笑,事到如今,她反倒沒有那麽慌張了。
“這或許就是命吧!”自打她知道,辛雲歌已經離開郁家的時候,月湘黛就覺得,可能這就是老天爺,已經宣告她的生命到了盡頭的序曲。
畢竟,這唯一能解了她劇毒的人,是她親手給放走的,如今的她,還有什麽好埋怨的?
郁始修不知道這裏面的曲折,只當她是自暴自棄,所以努力勸她道:
“不到最後一刻,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人只有這一輩子,你不努力好好活下去,難不成還瞎指望下輩子嗎?”
月湘黛苦笑着搖搖頭,無所謂的回答:
“說那些都沒用!你放心!我還沒有想自己找死的意思,無論老天是給我一天時間活下去,還是幾十年活下去的機會,我都會好好珍惜的。”
“不過郁始修,如今我都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郁始修聞言使勁點點頭,說實話,他是真的舍不得月湘黛死,不僅僅是因為那化妝品的方子還沒弄到手。
更是因為月湘黛可能是,他活在這世上,唯一會與他鬥嘴,會将他氣得七竅生煙的人了!
說他這人賤也好,自找沒趣也好,總之,他不希望月湘黛死,一點也不希望。
如今面對月湘黛所謂的臨終前的最後幾個問題,他真的想不到理由,去狠心拒絕她啊!
月湘黛見他那認真的神色,也跟着重視起來,一字一字的清楚問道:
“郁始修,你應該記得,我在那次酒醉的時候,問過你飛鷹銀牌的事兒吧?你知道嗎?第二天酒醒的時候,我的袖袋裏就多了這樣一塊牌子,如今我就是想在臨死前,知道一下真相,那牌子,是不是你放到我袖子裏的?”
其實最開始,月湘黛是不敢這樣猜測的,畢竟在她和君遠兮的印象裏,郁始修根本就沒有接近過月湘黛,何談将東西曬進她的袖袋裏呢?
但是如今見識過知縣夫人那設計精巧的衣櫃,月湘黛算是明白了,古代先人的智慧,根本不是現代人能夠想象的,什麽神奇的東西都是存在的,那麽郁始修隔空近距離将東西放到她的袖子裏,根本也是成立的好嗎?
郁始修聞言沉默了半天,最後點點頭:
“是!因為我知道你機靈,也知道你此行有危險,所以希望這塊牌子,無論是我的人看見,可以保護你。”
“或者是有些膽小的人見了,便不敢欺負你。如此簡單而已!如今看來,我的目的也算達到了,這塊牌子确實保護了你一命,不對嗎?”
然而沒想到,月湘黛聽到這裏,卻根本不高興,那是立刻坐起來瞪着他,繼續問道:
“那我問你,你為何要故意派那個女子,假裝受傷,如何引得羅佩去了福來錢莊做什麽雜役?”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羅佩親口對我說過,那個女人的袖子裏,也有這樣一個牌子。”
“既然你都承認,這牌子是你的人,那麽你現在就老實告訴你,我你為何要利用善良又直率的羅佩?”
月湘黛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難免有些喘不過氣來,郁始修吓得趕緊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心急的叮咛:
“哎呀呀啊!我的姑奶奶,你這是為了別人,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嗎?你既然知道那女人是我的人,你就更應該明白,羅佩不會有什麽危險。”
奈何月湘黛卻根本不是這樣想。
“什麽叫做沒有什麽危險?在你的眼裏,到底怎麽樣才算危險?與我一樣,身中劇毒無法醫治,才算是危險嗎?”
“郁始修,你也在淞邵村住了幾個月,你應該和大家一樣清楚,羅佩就是個善良又簡單的老好人。”
“這樣的人生活下去,已經很不容易了,生活已經給了他許多磨難,你為何非要挑着老實人欺負呢?老實人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怎麽着啊?”
月湘黛是真的生氣了!
難怪她那天在跟郁始修叨咕羅佩的事兒的時候,郁始修不是一言不發,就是東拉西扯的,感情他就是幕後主使,月湘黛還能指望他說點什麽呢?
郁始修聞言無奈的搖搖頭,也不跟此時的月湘黛計較她的用詞不當,畢竟此刻要死的人最大,他是怎麽也不會和月湘黛争論那些沒用的。
“月湘黛,我只能告訴你,羅佩的用處很大,他不會有危險。其他的事兒,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