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耿直的老實人
面對郁始修的突然表白,月湘黛其實也是懵圈狀态的。
不是因為郁始修的身份太高,更加不是因為郁始修的背景太雄厚,而是尼瑪的,她是真的沒想過,郁始修會喜歡她啊!
雖然吧!前幾天她差點被毒死的時候,郁始修也表現的很舍不得她,但是朋友歸朋友,情人歸情人,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別說此刻的月湘黛不能說話,就算是能說話,她又能回來郁始修點什麽?
同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拒絕嗎?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這話肯定是要說的婉轉,也算是她報恩了,對不對?
郁始修大聲的說完這些話,才感覺到發燙的紅暈,一點點染上他的俊顏,可是說到底,郁始修成長的環境所致,以至于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條件會有被拒絕的可能。
所以他不僅沒有這個心裏準備,那更是特別的自信,自信到他直接雙手一轉,就将月湘黛抱進懷中,緊緊的勒住她,不許她逃離自己的禁锢。
“月湘黛,跟我走吧!繁榮縣的紛争再厲害,我的懷抱永遠都是安全的。跟着我,進,你可以去努力你的理想。退,你永遠可以衣食無憂。”
“我郁始修這輩子最大的本領,不是為了拓展自己的商業帝國而勇往直前。而是一顆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心!”
“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不介意你的身份地位,更加不介意外人的眼光。我郁始修這輩子,最在乎的只有自己是不是想要!而你,如今就是我最想要的。”
郁始修的話驕傲的無與倫比,然而在他懷裏的月湘黛,此刻想到的卻只有君遠兮。
君遠兮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自信,甚至因為受傷,他一度的自卑。
然而這又怎麽樣呢?
月湘黛說過,她會守着君遠兮一輩子,那便是一輩子,無論這中間她遇到了誰,都不會改變她最初的諾言。
所以,在郁始修毫無防備被拒絕的時候,月湘黛伸手推開了還在喋喋不休的郁始修。
月湘黛不能開口說話,于是就一直用手不停的比劃,做的最多的手勢就是打叉,之後又試圖講解自己并不是因為讨厭他,而是立志在君家守寡。
郁始修看着月湘黛心急到,甚至都忘記了用筆墨來訴說,心底的那份倔強似乎就明白了,月湘黛的拒絕到底有多明顯。
可是他就是不相信,堂堂全國首富的自己,居然會被月湘黛一個普通的村姑看不上?
難不成,在月湘黛的心裏,自己還比不上君遠兮那個殘廢?
月湘黛比劃了一頓,見郁始修不在說話,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就是那麽簡單的一句話,郁始修應該是明白了吧?
我們不适合做情人,只适合做朋友!
就這麽簡單而已啊!
所以看着郁始修不出聲了,月湘黛決定不再和他讨論這個沒有結果的問題。
可是沒想到,她這才轉身,郁始修就突然開口說道:
“我知道,讓你離開現在安逸的生活,選擇開啓一條嶄新的人生路,肯定是會顧及和困難的!”
“所以我願意等你,等你想明白,等你考察清楚,願意将一生許給我的時候……不過這個時間,總該有個期限!”
“不如,就以你能開口說話為限!到時候,你可要想好,要問我什麽可以托付後半生的問題!”
“你的聲音那麽好聽,我還真的希望,能親口聽你說,你願意嫁給我!”
郁始修的聲音帶着高傲的自負,似乎月湘黛已經是他探囊取物的存在一般。
月湘黛回頭看向嘴角挂着得意又輕松笑容的郁始修,真是恨不得伸手是使勁掐住他的臉,問問他眼睛是幹什麽用的?
就算她不會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和眼神,總不會也出問題了吧?
她都拒絕的那麽明顯了,郁始修居然還這麽肯定自己會願意?
不過到了這會兒,月湘黛是真不想再和他談論這個無聊的話題,所以轉身離開的連地上的灰塵似乎都刮起來了。
絕對是有逃跑的嫌疑啊!
回客棧這一路,月湘黛想的都是,如何跟君遠兮解釋,自己如今這情況。
她是真害怕君遠兮會擔心啊!
沒想到這才走到半路,她居然就碰上了羅佩!
此時羅佩手裏提着一個大筐,看起來特別的沉甸甸的樣子,饒是他這個從前一直砍柴的人,此刻擡着大筐都有些吃力,瑟瑟的秋風之中,別人都拉緊自己的衣服,他卻是滿頭大汗。
月湘黛趕緊跑了過去,站定在羅佩的面前時,還吓得毫無防備的羅佩一個哆嗦,當羅佩擡頭看清楚是她的時候,才這笑着問道:
“君家小娘子?你怎麽在這裏啊?我聽遠兮說,你最近都在城裏忙,還以為你在給哪家店打短工,忙的抽不開身呢!”
月湘黛笑眯眯的看着羅佩,根本無法回答他怎麽多閑話,只是擡手指了指,那還蒙着油布的大筐。
羅佩見狀明白過來,也不猶豫的回答:
“這是我們店裏,廢棄的一些雜物,我看着也沒用,攢多了收集起來,想要拿去看看有沒有人家,想要買去做燒柴。”
“都是一些廢紙啊!破竹簡啊!還有一些碎布什麽的。這東西很髒,平日裏錢莊也沒有人想要,都是随便丢了的。”
說到這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才繼續說道:
“我就是想扔了也浪費,不如把這東西收集起來,當廢柴給賣了!多少能賺點銀子,也可以留起來防身嘛!”
“君家小娘子,我就只有半個時辰的假,所以不和你說了!你回去看看遠兮吧!我昨天去的,遠兮恢複的挺好。”
“不過看起來,遠兮是挺想你的,還一直念叨,很想你做的菜。嘿嘿!說得我都想流口水了!還是不聊這個話題了!我先走了哈!”
羅佩十分耿直的把經過交代完,之後就要提起那大筐離開,月湘黛卻是一把抓住筐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