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自己作死
而群情激奮的衆人,那根本不在乎黃中是怎麽求饒,更是從來沒想過,被他們群毆的人是一個年僅花甲的老人。
那是有怨報怨,怨有仇報仇!
終于黃家的人看不下去,那是哭着沖進來,就與打人的人混在一起,場面一度混亂到,所有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住手!”終于有一個人帶着威嚴站出來,衆人納悶的看過去,才發現是齊宣趕到了。
黃家人終于抓住一個救命稻草,那是立刻沖上去找齊宣求情。
而地上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黃中,更是哭着求饒道: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可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這些年,我也不曾虧待過大家啊!求大家高擡貴手,就不要再牆倒衆人推了!”
說到最後這句話,黃中是真的哭了!
那斑駁的眼淚從眼角留下來,直接砸在他臉下面的黃土上,瞬間消失無蹤,卻還是給人凄涼的感覺。
或許黃中今天的下場,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但是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這樣被所有人怨恨和毒打,也确實是有些可憐了。
月湘黛其實也是恨黃中的,畢竟在她初來乍到最艱難的歲月,她也沒少被黃中刁難和陷害。
但是如今看到他如此結果,月湘黛覺得心底裏所有的恨意和厭惡,都徹底的消失殆盡了。
齊宣看了一眼平靜的月湘黛,也是明白她已經不想和這樣的黃中追究了,所以直接出口驅散了所有看熱鬧,和打人的人,之後就命令黃家的人,去把地上的黃中給扶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來玩的劉婆子,那是遠遠的跑過來,邊跑邊喊道:
“你也有今天?老娘今天和你沒完!”
不用問,這又是一個,來找黃中算賬的。
而此時黃中的大兒子站出來,那是立刻擋住往這邊奔來的劉婆子,擰眉瞪眼可見也不是個善茬子,冷聲問劉婆子:
“你又跑來幹什麽?我爹這些年,難道還不夠照顧劉家嗎?你們劉家是男丁衆多,平日裏沒少為村子做事。”
“但是你也要想一想,你們劉家的男丁,這些年都給村子裏惹了多少禍?哪一次不是我爹出面為你們調停的?”
“所以哪怕村子裏所有人都來找後帳,唯獨我們黃家不欠你們劉家的!你若是想趁機欺負我家,那也要過了我這一關才行!”
劉婆子被他堵在一旁,差一點沒剎住車,直接撞在他身上,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聞言便是突然坐在地上,一邊使勁拍着大腿,一邊潑婦似的喊道:
“還說你們黃家沒欺負人?我的老天爺啊!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就是這個黃中這個老王八蛋的一句話,可是鬧得我們家兒孫盡散!”
“如今我落到老鄒頭的家裏,那簡直都要打死了!劉大壯也不管我了!因為我已經改嫁了!你說說,我如今落得這個局面,不是黃中造成的,還能是誰啊?”
還能是誰?月湘黛呗!
只是現在的月湘黛越來越有錢有勢,劉婆子自知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根本就不敢提這個茬兒。
正巧黃中現在下來了,她又怎麽能夠放過黃中呢?
黃文聞言那是氣得眉頭都擰成了死疙瘩,恨不得一腳踹過去,直接将這不要臉的婆娘給踹出淞邵村。
好在他忍住了這個沖動,只不過開口的話卻變得更加難聽道:
“你自己做了龌蹉的事情,我爹還是念着你們劉家為淞邵村出了不少的力,才沒有把你浸豬籠。”
“你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恩将仇報?簡直是太可惡了!要不要,我現在去把老鄒頭叫過來,再好好說說你那光榮歷史啊?”
原本以為老鄒頭,現在絕對是對付劉婆子最好的武器,沒想到今天劉婆子居然一反常态,聞言那是也不哭也不鬧了,突然使勁拍了一下地面爬起來,指着黃文的鼻子就嚷道:
“找來啊!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找來啊!我跟你說,老娘還真就不跟這混賬東西過了!除了打人,他還會幹什麽?”
“反正我即便現在不離開,早晚也會被他打死,那我現在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就讓他把我打死。老娘就是不跟他過了!”
黃文那是怎麽都沒想到,劉婆子今天來鬧最重要的目的,不單單是找黃中算賬,更重要的則是,她想脫離老鄒頭的掌控。
齊宣來村子以後,做的都是修橋鋪路的正經事,如此的家長裏短糾紛,他沒處理過幾件,更加不清楚,劉婆子跟那老鄒頭又是什麽關系。
因為被劉婆子設計的人,是郁始修而當時的齊宣并不在淞邵村。
聽見他們鬧得兇,齊宣看向月湘黛,月湘黛無奈的聳聳肩膀,幾步走到他旁邊,将這件事簡單的跟齊宣說了一遍。
齊宣聞言眉目一凜,眼底瞬間燃過的就是一片憤怒,可是這憤怒很快的隐藏下去,嘴角卻是慢慢的勾了起來。
月湘黛忍不住在心底感嘆,劉婆子就是個瘋子,明明知道她跟齊宣只差一點就成親了,這感情基礎該有多好?
她偏偏好死不死的,往正槍口上撞!
哎!
既然劉婆子一心尋死,她似乎也攔不住啊!
正巧也不需要黃文去找人了,也不知道為啥來晚的老鄒頭,這會兒已經追了過來,而他的手裏還拎着一個棒槌,怎麽看都是來者不善啊!
劉婆子原本還嘴硬,看到老鄒頭這樣追過來,那是轉轉眼睛,就在他快要打到自己的時候,那是立刻拉着黃文就是一個躲閃。
黃文也沒想到劉婆子會來這一手,所以他就真的代替劉婆子,重重的挨下了老鄒頭這一棒槌。
老鄒頭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嘴裏還在罵着:
“我他娘的讓你到處亂跑。你個不知檢點的貨,就是誠心打算給我戴綠帽子是不是?今天老子要是不打死你這個賤貨,都對不起我們鄒家列祖列宗,你個賤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