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怪事特別多
月湘黛扶着自己醒來時靠着的牆站起來,發現自己身上一點束縛的東西都沒有,而對面的那個黑衣人,也和落入大網之前沒有一點的差別。
兩個人既沒受傷,也沒有丢了武器,如果是沐陽栩幹的,怎麽可能還把她和黑衣人關在一起?甚至還給黑衣人留了,殺自己的東西呢?
很顯然黑衣人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見月湘黛醒了,只是大聲的罵她吓唬她,并沒有真的産生,想要動手殺了她的念頭。
如今看起來,兩個人都着了別的道,殺了月湘黛,只會讓黑衣人的局面更被動,所以他才不會傻的真的殺了月湘黛,只不過是想吓唬吓唬她,讓她老實一點罷了!
所以月湘黛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哼道:“你要是還想自己蠢下去,我不攔着你,反正就你這智商,也就只能做個連自己是誰,都不能讓大家記住的角色了!”
“月湘黛,你個混賬女人,你到底在說什麽?你別以為,我真的舍不得殺你!”
黑衣人聞言瞬間暴怒,一拍桌子站起來,指着月湘黛的鼻子尖就罵道,不過這語氣不太像要殺人,簡直就和潑婦要罵街是一樣的。
月湘黛橫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再廢話,整個人都爬到窗紙上,想要聽聽外面是個什麽情況。
結果黑衣人使勁瞪了她一眼,氣鼓鼓的說道:
“聽什麽聽?我這樣武功高強的人,醒了半個時辰,我都沒聽到聲音,你能聽到什麽聲音?”
月湘黛聞言就十分不滿的回瞪他,那是一口氣說道:
“說你蠢,你還不願意。外面沒有聲音,你就不知道外面怎麽回事了嗎?那我告訴你,這裏面都代表了什麽。”
“今天是除夕大年夜,只要是有人家形成規模的地方,哪怕是村莊,那都不可能這樣消停,連零星的煙花爆竹聲音都聽不到。”
“所以可以确定,咱們倆是被人算計到一個,除了這裏基本沒有人家的地方。第二點,那些人算計了我們,可我們并沒有被殺。”
“這說明什麽?說明對方既不是你們的人,也不是沐陽栩的人,第三方力量很可能是希望你們繼續厮殺,他好坐收漁利!”
“最後一點,你我關在這裏,既沒有把你的武器拿走,又沒有人在外面看守的聲音。說明這個屋子有機關,一旦我們慌了手腳想逃出去,必然會是的很慘!”
黑衣人聞言不說話,當然了,月湘黛說得這些,他都已經分析到了,只是聽到月湘黛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這麽快分析出這麽多,還說得條條世道,他也表示很驚訝的。
所以愣了愣,黑衣人扭過頭去,冷冷哼了一聲,雖然還是有些不服氣,不過卻不想繼續和月湘黛争辯下去。
分析完這些,月湘黛無語的又靠着牆面坐下來,也不知道她這輩子到底是什麽運氣,動不動就被人關在莫名其妙的屋子裏,有沒有比這個更可惡的事情啊?
哪怕有個看守的人鬥一鬥,都算是來了新花樣,她也不會覺得這樣單調無聊。
可惜,這屋子裏簡單,對面那個混球更簡單,以至于月湘黛無聊的差點又睡着了。
天色将明的時候,黑衣人突然又憤怒的使勁拍了桌子一下,吓得已經歪頭睡過去的月湘黛,立刻一個哆嗦被他吓醒了。
結果那黑衣人這次是連蒙面都懶得繼續了,那是一把将黑色的面巾給扯下來,指着月湘黛罵道:
“睡睡睡!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你就不怕,一會兒進來幾個人,直接把你咔嚓了嗎?你個白癡,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啊?”
月湘黛聞言立刻就不樂意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明眸,看着黑衣人那張怎麽看都不算好看的臉,氣鼓鼓的回答:
“虧你都是個不惑年紀的人了!遇到點事怎麽就這麽沒用啊?怕,怕有用的話,你還能站在這裏嗎?難不成,你站着就會沒事兒?躺下就會來事了?”
“簡直就是個瘋子!而且你要的東西,不是老實在你懷裏嗎?你到底還擔心什麽?不踏踏實實摸着你費盡心機得到的東西睡覺,你站在這裏吵吵嚷嚷,你就能出去了?”
這混球根本就是有邪火沒地方發,所以才找她的麻煩,可是這一次他是想錯了,如今兩個人都是人質,她幹嘛要忍着他啊?
所以他惹她,她就發脾氣,誰也攔不住!
總之,他要是敢殺了她,也不會把她留到現在了!那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黑衣人被月湘黛罵的有些沒了脾氣,氣鼓鼓的瞪了她一會兒,還真就順勢找了個椅子坐下去。
一點橫白他一眼,也懶得再理他,繼續趴在窗紙旁邊聽外面的聲音。
此時天色越來越亮,卻連一點雜音都沒有,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月湘黛想了想也覺得頭疼,剛才又原來的姿勢坐在地上,這會兒才感覺到,地面上冷冰冰的,連她屁股都要結冰了似的。
于是趕緊又跳起來,只是礙于屋子裏還有個男人,所以她不方便真的捂熱乎一下,只能郁悶的瞪着地面。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他們抓來漁翁得利啊?
如果讓她知道那混蛋是誰,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餘光瞄見那個黑衣人,月湘黛突然就很好奇起來,轉頭問他道:
“過去一年多的事兒了,你為什麽現在才知道,我就是當初玲珑樓的荷花啊?別告訴我,你以前就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為啥當初不利用我?不來找沐陽栩的麻煩?”
“哎!對了,沐陽栩這個名字,也基本沒有人知道吧?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如今咱倆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聊聊天怎麽樣?如果你要是覺得,我的問題有些過分了,你不想回答也沒有什麽的啊!我肯定不會怪你的,所以咱倆來消磨消磨時間,怎麽樣啊?”
月湘黛笑眯眯的提議,那是一丁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