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誰說書生無用
“嗚嗚嗚嗚……”月湘黛原本是有一肚子話想要對君遠兮說的,然而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嗚嗚聲,就連她自己都呆住了。
原本使勁兒抱着她的君遠兮,聞言無奈的彎起唇角寵溺的笑了笑,趕緊拉開一點距離,将月湘黛嘴裏的手絹扯出來。
月湘黛這才帶着哭腔對他說道:“遠兮,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會來!”
“嗯!我來了,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說完之後,君遠兮直接在月湘黛的眉心烙下一吻。
那滾燙的溫度,瞬間染紅了月湘黛的額頭,可是月湘黛來不及繼續臉紅,就直接被君遠兮拉到一邊,然後對上面容猙獰的郁始修。
“郁公子,你覺得你做的這些,真的有意思嗎?你是在我面前,将湘黛綁走的。如今湘黛是在本大人的面前,清楚的看到,是被你的人,堵住嘴巴綁起來的。”
“所以你最好從現在開始,給本大人想一條好的解釋,最後呈到刑部去。否則的話,本大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君遠兮說完之後,就怒瞪着臉都成了茄子皮顏色的郁始修,那眼神淩厲的,就像一個高貴的仙子,凝視一個凡人一般。
不得不讓月湘黛感慨,原來魚躍龍門之後,是真的會脫胎換骨,變成真龍天子的。
可是郁始修臉色不好只是一會兒,之後就冷笑着說道:“那君大人,你可是問過你的女人,到底偷了我們郁家什麽呢?”
“那可是我們郁家的傳家之寶,你覺得你的女人不交出來,我會讓她離開嗎?這事兒別說是告到刑部,即便是你上書皇上,我們郁家不放人,你也是沒有辦法的!”
要說世上誰的臉皮最後,那肯定非郁始修莫屬了!
月湘黛就想不明白了,他這臨場瞎編的能力,咋就這麽強呢?随便就能給她扣上了一個,偷了郁家傳家之寶的罪名?
她明明連郁家的傳家之寶是什麽,她都不知道的,好不好?
知道郁始修是在瞎編的人,何止是月湘黛一個人呢?
君遠兮聽了郁始修的話,那也是猶如看白癡一樣的看着郁始修,反問他:
“那不知道郁大少爺,你到底丢了什麽呢?只希望你們郁家的傳家之寶,別被人說出七八樣就好。到時候随便查一查,都要刑部十幾年的時間!”
說到這裏,君遠兮頓了頓,目光帶着寵溺和溫柔的看了月湘黛一眼,這才對郁始修哼道:
“到時候,湘黛都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娘了,就算刑部想辦案,只怕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抓個有品級的夫人了!”
郁始修聞言一夜,君遠兮這話分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說辭啊!但是這裏是郁家,只要他說東西丢了,那便是丢了!
“君大人,你不覺得你的說辭太好笑了嗎?我們君家有多少傳家之寶,那是我們郁家的事兒,與你這個外人沒有關系!”
“但是這個女人拿了我們郁家的傳家之寶,我就是不能放她走!所以你除非讓她交出來,她偷走的東西,否則的話,誰也不能帶她離開這裏。”
郁始修邊說邊氣憤的甩着袖子,滿臉憤怒的神色,簡直就像真的丢了東西,正在着急的失主。
這演技,尼瑪的,月湘黛給他九十分,剩下的扣在他那張臉,現在怎麽看怎麽讓月湘黛覺得惡心了。
君遠兮聞言也被郁始修的耍無賴給氣笑了,瞪着他說道:
“那我倒是想問問了,郁大少爺你的傳家之寶,是天天都在身上帶着嗎?”
郁始修本來是想回答肯定不是啊!誰沒事兒閑的,會把傳家之寶天天帶着?
但是轉念一想,君遠兮這明顯是在給他挖坑啊!
如果他說不是在身上戴着,君遠兮肯定追問他,為何當時要把月湘黛給抓來。
所以郁始修就改口道:“對啊!就是個傳家玉佩,我自然是要戴在身上的。就是因為這女人偷了我的玉佩,沒有辦法,我才将她帶回來,想從她身上找到。沒想到她這樣狡猾,到現在,我還沒有把我的傳家之寶找到。”
“所以如今,別說是你區區一個新科狀元,即便刑部尚書來了,也不可以把她從我家帶走。除非,她把我的傳家之寶玉佩給我送回來,否則什麽都免談!”
郁始修覺得,自己這一招絕對是太高了!
什麽傳家之寶玉佩?
這世間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東西,他倒是要看看,君遠兮有什麽辦法,把這玉佩變出來,才可以帶月湘黛離開。
月湘黛聽到這裏,那也是氣壞了,指着郁始修的鼻子就罵道:“虧你還是個男人,沒想到你這樣卑鄙!”
“沒事現編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你覺得真的吓得住我嗎?你敢跟我去到刑部,把這件事說清楚嗎?”
郁始修聽了月湘黛的叫嚣,那是一丁點也不生氣,反倒是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回答她道:
“按照本朝歷法,只要丢失物品的失主,确定小偷是誰,便可以把小偷關押起來,直到找回自己的東西。這也是在幫助刑部減壓,沒有人可以說三道四,更加構不成什麽非法監禁!”
“所以月湘黛,你別在這裏叫了!今天別說只是君遠兮一個人,即便是刑部尚書或者是皇上來了,也沒有人可以強行帶你走!”
月湘黛聞言氣的直咬牙,這尼瑪的郁始修,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戰鬥機,無人能敵了都!
然而郁始修見月湘黛生氣,心裏卻是無比得意的,他早就知道,君遠兮根本什麽都不是,即便空有一肚子學問又怎麽樣?當今的新科狀元,又怎麽樣?
無非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罷了!
如今,他就好好讓月湘黛體會一下,什麽叫做天底下最無能的人?
八股文做的好又怎麽樣?連本朝律法都不精通,連他這個商人都不如,月湘黛就是瞎了眼,才會跟了君遠兮,如今也只能由着他擺布,看君遠兮又能怎麽樣?